兩人在微風拂動的陽台上逐漸貼近，格林的手掌貼上古茲後腰，拇指在她尾椎處輕輕畫圈。
格林和古茲早就知道了對方的敏感點，尤其是格林對於古茲她們的掌握，有時候還沒有進入正式戰鬥，古茲幾人就快體力不支了。
古茲的呼吸驟然急促，唇間溢位半是嗔怪的低吟：“喂！別……別在這裏啊……”
話未落，格林的唇已壓上來，帶著他獨有的氣息，漆黑而熾熱。
“精靈的建築隔音如何？”格林低笑著問，手掌順著她羽翼根部撫下，引得古茲一陣輕顫。
“足夠好。”古茲踮起腳尖，鼻尖輕蹭過他的下頜線，“況且，你以為我在周圍佈下風魔法結界是為了什麽？”
格林沒有迴答——他的唇已經封住了她的。這個吻帶著月光蜜酒的甜香和晚宴上壓抑已久的渴望。古茲的羽翼完全收攏，將兩人包裹在一個私密的緋色空間裏，隻有幾縷銀光從羽毛縫隙滲入。
當格林的手探入她禮服的腰際時，古茲突然咬了下他的下唇：“等等...你白天和那個精靈女學者聊得很開心啊？”
格林低笑，指尖在她腰窩處畫圈：“萊戈拉斯是男性精靈，隻是看起來有點像女人，精靈的性別確實不太好分辨。”
“那個釀酒師呢？她看你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
“吃醋了？”格林突然將她抱起放在欄杆上，在她頸間落下一串細吻，“我以為你會更在意艾瑟爾長老——她可是跟我聊了將近一個晚宴的時間。”
古茲正要反駁，卻被格林突然加深的吻奪去了呼吸。她的羽翼不由自主地張開，又因為格林撫上最敏感的部位而劇烈顫抖。禮服的後背係帶不知何時已經鬆開，月光流瀉在她裸露的肩頭。
迴房間...古茲喘息著說，翅尖已經扯開了格林大半的衣襟。
格林卻故意使壞地停下動作：不是說精靈建築隔音好嗎？
“格林！”古茲羞惱地咬他肩膀，卻在下一秒被格林突然抱起的動作驚得輕撥出聲。她的羽翼本能地拍打，幾片緋羽飄落在月光裏。
他們彷彿被世界樹投下的光影包裹，古茲的指尖攀上格林肩頭。枝葉搖曳的沙沙聲成為隱秘的帷幕，正當兩人情愫如藤蔓般纏繞至失控邊緣時。
格林在唇齒相纏的間隙猛然收手，動作如被驟風驚擾的蝶翼。他迅速整理古茲被風吹亂的衣襟，指尖撫平她領口褶皺時，指節卻因克製而微微發白。
遠處地平線被晚霞染成熔金，而近處的精靈腳步聲卻如冰晶墜入溫水，讓空氣驟然凝結，連古茲都能看出來格林的心情變得不太好了。
她忽然踮腳在格林頰側輕啄，力道溫柔得像花瓣擦過：“別繃得太緊，時間還有這麽長……等下一次吧。”
露台的月光被雲層遮蔽時，格林剛好整理完自己與古茲的衣物。精靈侍衛站在藤蔓垂簾外，銀甲上的符文微微發亮。
“艾瑟爾長老邀您一敘。”侍衛低著頭，“說是關於三日後的安排。”
古茲的羽翼不情願地收起，格林替她順好羽毛的朝向：“我很快迴來。”
艾瑟爾的居所比想象中簡樸，月光透過樹屋頂部的晶石，在茶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年長而年輕的精靈長老正在沏一種會變色的花茶。
“聖樹節前覲見是傳統。”艾瑟爾推過茶杯，液體在杯中呈現星空般的色澤，“第七日慶典時世界樹會進入活躍期，那時覲見最為合適。”
格林輕轉茶杯：“我對精靈習俗很感興趣。聽說聖樹節會有妖精參與？”
“妖精一族和我們精靈一族關係密切，精靈的生活工作都有妖精的影子，這種重要節日自然也會有妖精參與。格林先生對妖精很感興趣？”
“嗯，我聽說妖精的鱗粉能夠引人入睡，十分好奇。實不相瞞，我的身體比較特殊，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很難入眠，所以對這種東西感到好奇，不知道能不能治癒我身上的怪病。”
“原來如此。”
艾瑟爾的指尖在茶杯邊緣輕叩三下，一串銀鈴般的聲響在室內迴蕩。片刻後，從雕花屏風後翩然飛出一隻巴掌大的藍色妖精，翅膀灑落的鱗粉在月光中如同星屑閃爍。
這是藍露，我們銀月家族最出色的安眠師。艾瑟爾介紹道。小妖精停在格林麵前的茶杯上，好奇地歪頭打量這個人類。
格林注意到妖精的翅膀並非純藍，而是由深至淺的漸變，邊緣處幾乎透明。當妖精振動翅膀時，空氣中彌漫開一股類似薰衣草的清香。
請伸出手。妖精的聲音如同風鈴碰撞。
格林伸出左手，妖精輕盈地落在他掌心。一瞬間，他感受到細微的刺痛感——妖精的足底正在釋放鱗粉。藍露的翅膀突然加速振動，更多藍色粉末如薄霧般籠罩格林的麵龐。
妖精很小一隻，一隻手就可以把她牢牢抓住，彷彿單手用力就可以捏死。
睡吧......妖精輕聲吟唱，鱗粉在空中形成螺旋狀的光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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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眨了眨眼，感覺沒有什麽感覺。
妖精的翅膀驟然停滯，差點從掌心滑落：不、不可能！她慌張地轉向艾瑟爾，長老，我的鱗粉對高等龍族都有效！
艾瑟爾若有所思地注視著神色如常的格林：看來傳言不虛，格林先生確實...非同尋常。
格林收迴手，指尖撚起一粒未消散的藍色鱗粉：“效果很強，我能感覺到睏意。”他將鱗粉舉到眼前觀察，“隻是我的身體拒絕執行這個指令。”
藍露突然飛近格林的臉龐，小手捧住他的下巴左右端詳：“好奇怪...你的眼睛...”她的聲音突然變小，“像是水晶做的，明明很好看，裏麵什麽卻都沒有...”
艾瑟爾輕咳一聲打斷妖精的失禮行為：格林先生，看來妖精的鱗粉對您無效。不過聖樹節當晚，世界樹會分泌特殊的樹脂，或許會有用。”
“多謝。”格林起身行禮，“夜色已深，我就先告辭了。”
當格林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藍露立刻飛到艾瑟爾耳邊：“長老！那個人類沒有夢！”她的翅膀因激動而泛出紫光，“我透過鱗粉看他的意識之海，裏麵空空蕩蕩，沒有任何色彩，就像...就像是一片虛無！”
艾瑟爾手中的茶杯突然出現裂痕：你確定？
千真萬確！小隻的妖精在空中劃出焦慮的軌跡，“而且他的容貌...您注意到了嗎？那種完美程度根本不像是自然生長的，倒像是...”
“像是什麽？”
藍露打了個寒顫：“像是被人精心雕琢的完美人偶，這根本不像是自然的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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