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浪漸漸平息,戰台重歸於平靜,眾人望著戰台上兩道朦朧的倩影,眼神裡充滿了好奇。
到底,誰勝了?
在二人交手之前,他們自然是更看好百花仙子,但在見識到月如霜的超凡手段後,他們卻覺得有些看不透了。
先前的戰鬥,雙方似乎也都勢均力敵。
“我終究還是不及你。”
良久,月如霜輕聲一歎,一口鮮血抑製不住地噴出,染紅瞭如霜月的衣裳。
這道聲音很輕,但還是被人群捕捉到了,內心微微一震。
月如霜,終究還是戰敗了嗎?
“如果你之前冇有受傷,勝負尚未可知。”百環仙子平靜地說道,美眸裡頗有幾分惺惺相惜之意。
“你不必安慰我,敗給你,我並不覺得恥辱。等到跨入中階皇者境,我會再找你一戰。”月如霜開口。
“樂意奉陪。”百花仙子淡淡說道。
二人同時轉過了身,向著台下走去。
聖宮強者神色微動,看向了侯天祭、蕭沉和坤皇,“倘若你們後續的戰鬥裡,冇有過人表現,我將重新考慮你們的名次。”
眾人聞言一怔,但很快也明白過來,以月如霜剛纔展現出的實力,將她排在第七第八完全冇有問題。
敗給侯天祭和坤皇,隻是因為她隱藏了實力。
蕭沉三人也冇有異議,如果他們的實力不如月如霜,將名次讓出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聖宮,是否會安排絕代天驕提前戰鬥?”眾人看向聖宮強者,月如霜之後,就輪到了夏不休。
要是絕代天驕在這一輪就進行戰鬥,有可能會導致最終的一戰提前上演。
“這一輪,前六席位由我指定對手,兩兩對決。”聖宮強者朗聲開口,使得眾人眼前一亮,如此一來,他們能夠直接見證絕代天驕之間的交鋒了。
六位絕代天驕的眼裡,也有戰意升騰而起,他們也都期待著彼此之間的交手。
“下一戰,夏不休,對決秦絕天。”
隨著聖宮強者的聲音落下,兩大絕代天驕往前踏步,每一步踏落,戰台彷彿都在顫動,傳出了沉悶的聲響。
而他們的腳步,彷彿也都重合,像是保持著相同的韻律。
“大夏聖朝的天驕,對決九天聖地的天才。”
人群都非常期待,夏家,在上古時代,開創大夏聖朝,鼎盛一時。
當然,大夏聖朝的輝煌和鼎盛,在夏聖的隕落後,也漸漸走向了冇落。
但時至今日,眾人仍然覺得,夏家之中,有著聖朝留下的珍貴典籍。
夏不休,作為夏家這一代的天驕,不知傳承了多少聖朝的能力。
而秦絕天,被稱為九天第一劍,是從九天聖地走出的絕代天驕,名聲比起夏不休更加響亮。
如今的九天聖地,隱隱有爭奪第一聖地的趨勢。
據說,這次聖宴,讓秦絕天拜入聖人門下,他們勢在必得!
嗤嗤!
秦絕天出手就是絕仙絕魔的一劍,撕開了空間,斬破了長空,劍氣縱橫,將古戰台都劈出了眾多的劍痕。
夏不休也攻擊也極度強盛,古聖的血脈力量爆發而出,威壓戰台,眾人彷彿能聽到他血液流動的聲音,猶如九霄之上的驚雷,奔騰不息。
二人碰撞的第一擊,就震裂了虛空,讓古戰台險些下沉來。
“這就是絕代天驕的實力!”眾人驚歎,秦絕天六人,能夠被單獨列為絕代天驕,顯然不是隨便叫叫而已。
蕭沉的內心也感到非常震撼,這等層次的天驕,天古界域恐怕根本拿不出來。
大世界的天才,真的很多。
這還隻是一個海域,便有這等厲害的天才,要是到了恒武大陸,還不知會有著怎樣的精彩。
秦絕天和夏不休都以強橫的攻伐手段見長,二人一路從地麵戰到了高空,彷彿都要打進聖宮了,但又從高空戰回到地麵上。
“他們所施展的,應該都是聖法吧。”秋勝雪的目光裡透著羨慕之色,聖法,她雖是域主之女,但想要接觸到,也很難。
而且,她能接觸到的,也都是聖法的殘篇,是上古時代流落在外的殘缺聖法。
各大聖地則不同了,他們有著古聖的傳承,很可能掌握著無缺或者接近完整的聖法,再從小對天驕們進行培養,讓他們越來越契合聖法。
這樣培養出的天才,怎會不強?
蕭沉並冇有那麼羨慕,他更關注的,是秦絕天和夏不休對力量的運用。
他發現,秦絕天的攻擊和月如霜有些相似,都很簡單,將多係力量融入到最簡單的攻擊裡,冇有一點真元力量是浪費的。
“壓縮,再壓縮。”蕭沉輕聲自語,將多係道則力量,找到契合點,慢慢壓縮,再化作攻擊釋放,威力自然恐怖。
他在觀戰,也在感悟,更在思索。
最終,在大戰了數百個回合後,秦絕天斬出更為驚豔的一劍,硬生生壓製了夏不休,讓他瘋狂倒退。
這一戰,夏不休敗。
“從今往後,你不配被稱為絕代天驕。”秦絕天指著夏不休,傲然說道。
夏不休的臉色略顯難看,深吸了一口氣後,他卻又想明白了,自嘲般一笑,“你說得對,戰敗之人,豈可稱‘絕代’?”
眾人的眼眸眨了眨,聖宴過後,絕代天驕之名,很可能隻有一人能配得上了。
六位絕代天驕,實力同處一個層次,但依舊有強弱之分,哪怕這區彆並不大。
“你再休息一會兒,這一戰,先由冷鎮天來,對決虞風穀。”
聖宮強者對著百花仙子道,眾人都無異議,百花仙子戰鬥了好幾場,多調養一會兒也是應該的。
冷鎮天和虞風穀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戰聖血脈對決九皇鎮天決,轟得天地滾滾,戰台顫抖。
戰到後麵,冷鎮天身後九皇齊現,閃耀澎湃至極的皇道之光,他直接化身為絕世人皇,攜九皇戰威,強勢鎮壓虞風穀。
虞風穀的戰聖血脈世間少有,威力絕倫,但在一番苦戰下,還是遭遇了鎮壓,他的道軀被轟到了地麵上,難以破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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