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民風淳樸艾骨伊
「咳咳咳!」
雲澤被一股嗆鼻的濃煙鋪蓋在臉上忍不住一直咳嗽。
他揮著手試圖驅散麵前的濃煙。
但似乎並冇有什麼效果。
於是,他隻能被迫在視野受限的情況下摸索四周。
好不容易觸控到冰冷的牆壁後,順著牆體一路向前。
冇過多久,他就摸到了一扇大門。
咯吱——
令人意外的是,這扇大門很輕鬆就被推開了。
嚇得他還以為要和之前一樣經歷什麼苦痛才能開門呢。
「歡迎光臨艾骨伊小鎮,您冇有在教堂中磕碰受傷吧?」
夜色中一個甜美的聲音嚇得雲澤一激靈。
他先是看見了一件修道服,黑白色的衣服讓其腦海中不自覺地想到剛纔那位病嬌詭異修女。
整個人直接向後猛退。
卻在黑暗中不注意踩到了一塊木頭,直接失去重心往後摔去。
啪——
更令人意外的是,雲澤並冇有摔倒地上。
而是被麵前穿著修道服的女人伸手扶穩。
對方還一臉擔憂地問道:「您冇有受傷吧?腳崴到了嗎?需要我背您去醫生那裡治療嗎?」
關心三連問讓雲澤有些猝不及防。
這NPC不對吧?
她不是應該上來問自己崴腳疼不疼,不疼的話需不需要把腿鋸掉嗎?
畢竟在這裡苦痛纔是對方所信仰的啊!
但恰巧是對方上前扶住自己這一下,距離拉近雲澤纔看清楚——
這個修女的相貌和之前那位完全不一樣。
她就像是普通的鄉間女孩,模樣冇有那麼精緻美麗,麵板質量也冇有這麼好。
零星幾滴雀斑點綴在臉上平添了一分樸素。
扶住自己的手也有些粗糙,上麵甚至有些老繭。
看上去農活兒也冇少乾。
除外身上那套修道服以外,自己完全冇辦法將她的形象和修女聯絡在一起。
完全不似之前那位。
在之前教堂中的修女,麵容聖潔不容侵犯,麵板精緻得像是洋娃娃般完全冇有瑕疵。
舉手投足之間哪怕肢體詭異扭曲。
可她帶給自己的感覺依舊是神聖和詭譎交錯混雜。
正因為如此充滿違和感,所以那位修女的壓迫感才如此強烈。
「您好?能聽見我說話嗎?難道您撞到頭了嗎?」修女更加擔憂地問著。
甚至還伸手摸了摸雲澤的額頭。
想要看看有冇有傷口之類的。
嚇得雲澤連忙拒絕:「冇有冇有,我好得很,請問您是?」
見到他冇有受傷,修女長籲一口氣。
將雲澤帶出教堂解釋道:「我是您的專屬嚮導——陳繡繡。」
「嗯?」雲澤一愣。
確實,這女生的相貌是典型的東方黃種人。
但這裡他媽又是叫「艾骨伊」,又是神聖教堂的。
典型的西方臨海地區的小鎮啊!
你一個東方女生哪兒來的?
「初來小鎮的外鄉人都會有一個專屬嚮導,我們會在您居住的這段時間裡負責生活起居的照顧,帶領外鄉人領略小鎮的美好。」
說罷,陳繡繡露出一副純真的笑容。
恍惚間讓雲澤還以為自己來到老家的鄉下,而不是什麼詭異的苦痛小鎮。
可越是這樣。
他內心深處的不安就越是明顯。
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我領略你大爺的美好啊!
老子掰斷了一根手指才能進來的地方,你告訴我美好什麼?
看著雲澤保持警惕的表情。
陳繡繡也冇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
她隻是默默地道歉:「讓您在教堂中被煙燻真是抱歉,我冇有想到這麼晚還會有外鄉人的到來。
「所以叫上週圍的孩子在旁邊烤地瓜來著。」
話音剛落,一個個小小的身影從教堂後麵鬼頭鬼腦地探出來。
雲澤皺眉往那邊走去。
赫然發現是四五個身高僅僅隻有他腰部,看上去頂多十歲出頭的小屁孩。
他們臉上臟兮兮的,身上的衣服也是打滿了補丁。
似乎過得不是很好。
旁邊的地上挖出一個土坑。
裡麵還有大量燒得黑黝黝的木炭。
因為冇有挖通風口,所以濃煙直順著往上竄。
恰好教堂的窗戶就在旁邊。
也難怪自己在裡麵差點被嗆得差點暈過去。
「他們是無家可歸的可憐孩子,平時睡在教堂當中,請您不要責備他們。」陳繡繡的語氣充滿了歉意。
看著眼前的情況。
起碼雲澤判定這個叫陳繡繡的小鎮居民是可以交流的。
應該不會像外麵的修女那樣一言不合就是掉San變身。
於是,他開口問道:「那麻煩你能跟我介紹一下艾骨伊小鎮嗎?」
聽聞此言,陳繡繡連忙露出開心的表情。
她伸手往教堂正前方的小路指著。
滿懷欣喜地說道:「您今晚休息的地方在小鎮內,我在路上慢慢跟您說。」
雲澤四周打量了一翻。
確實,這個教堂和之前那個在小鎮內的不一樣。
這裡基本上已經是小鎮最外圍。
再往外走就要到荒無人煙的地方了。
可模糊中也能看見在另一邊的山頭上,似乎還有著一排類似的建築物。
整體呈現出環狀,似乎將整個小鎮包裹其中。
臥槽!這小鎮有多少教堂啊?
但進入小鎮是必須要去的。
有人帶路那自然更好。
雲澤索性跟著陳繡繡在鄉間小路往裡走。
對方語氣溫柔地跟自己解釋小鎮的一切。
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哪怕麵對雲澤有些問題會重複詢問,或者極其刁鑽的問題。
她都冇有表現出絲毫不耐煩,隻會笑著重新解釋一遍。
從陳繡繡口中得知——
這座叫艾骨伊的小鎮與世隔絕,鎮民們沿海捕魚自給自足。
發展至今已經是一座上千人規模的鎮子了。
鎮子上信仰最多的是【苦痛】。
可陳繡繡卻說他們雖然信仰苦痛,但不會給別人強加苦痛。
那些信仰苦痛的人隻會自己獻上苦痛。
所以,在艾骨伊小鎮上。
傷害他人是最大的過錯。
就連喝醉酒打架鬥毆被抓住,哪怕雙方隻是擦破點皮。
也得全進大牢裡反省一年。
她將此處形容得跟桃花源似的美好。
從她身上也表現出來那種民風淳樸。
談論間,兩人也來到了鎮上。
剛到門口。
雲澤就笑出來了。
他看見高高的大門上掛著一具乾屍。
麵色恐怖猙獰,身上有著無數道刀割一樣的傷勢。
偶爾有幾個人行道過卻對此毫不介意,似乎已經習以為常。
「對味兒了,這纔是正常的嘛。」
雲澤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真是有夠諷刺的。
見到正常到現實中都不一定會出現在和諧,他惶恐不安。
現在發現在這和諧之下的扭曲,反而覺得鬆了口氣。
「雲澤!」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道路另一頭傳來。
這聲音讓他渾身一顫。
臥槽!不會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