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日的儀式之後,塞羅會以固定的間隔來找她,安塔算過,好像還剛好是自己易於受孕的日子。
安塔也不知道塞羅是怎麼知道的,也許是憑蟲類的本能吧。
聽說大部分蟲子都生活在很惡劣的環境,所以有些蟲子會進化出這種辨彆雌性受孕期的能力。
可這頻率,對於安塔來說根本不夠,她有時候都想過,要不是還有萊昂在,她說不定都要慾求不滿了。
這樣隔好幾天才見一次麵,安塔覺得不是事兒,這樣還怎麼和丈夫聯絡感情呢。雖然隻是聯姻物件,可是也要有點感情基礎纔對吧。
於是她從這天開始,在塞羅的艦體裡閒逛起來,這原始的星艦,內部也好像蟲的巢穴一樣,彎彎繞繞的,她根本記不住路,裡麵又黑,迷路了好幾次。
她想看看塞羅平日裡都在哪裡,可是卻找不到人影。
過了幾天,她運氣似乎變得好了起來,剛走過一個轉彎,就見遠處豁然開朗,透明的玻璃艙裡,高高的塞羅在裡麵很顯眼。
她剛想走過去打個招呼,才發現塞羅在裡麵乾什麼,趕緊又找了個拐角躲了起來。
原來塞羅站在那裡,下麵卻蹲著一個人。
對,是人,安塔特地打量了一番,確定不是雌蟲,而是一個人類的女性。
那個女人有一頭黑色的長髮披在腦後,這個角度看不見臉龐,安塔有些著急,應該不會是她的侍女之一吧,那可就麻煩了,她可不想因此遣散侍女。
她現在留下的,可都是勤快能乾的好幫手。
她又繼續屏息看著,那女人蹲在地下,高度剛好在男人的胯間,手裡也不出意外地握著塞羅的性器。
雄蟲的性器就像她之前見到的那樣,高高的昂起,還是那麼的粗,這麼遠遠看著,好像更長了。
但對那女子來說並不算吃力,她一手捧著,一邊慢慢地用舌頭舔弄,塞羅也一動不動地任她動作。
安塔不知怎麼的,心裡生起一絲嫉妒,和對那東西的渴望。
什麼嘛,為什麼要找彆的女人,而且也是人類。她也可以的啊。
她仔細想了想,之前和塞羅的**也是普普通通,平淡如水,因為她並不知道蟲類喜歡什麼,也害怕輕舉妄動惹人討厭。
可冇想到塞羅也喜歡做這個,她也冇主動提出過要用嘴幫他,可他也冇要求過,還以為蟲子會懼怕這個呢。
明明不應該吃醋纔對,安塔告訴自己,隻是聯姻的物件而已。
而且自己不該雙重標準,自己明明也和侍衛長搞在一起,甚至還讓他**進生殖腔。
而塞羅是讓彆的女人舔了舔**,自己為什麼要吃醋呢?
等到女人完事,捋了捋頭髮,抬起頭的時候,安塔特意看了一眼她的臉,發現不是自己的侍女之一,鬆了口氣。
於是塞羅下一次來她房間的時候,安塔還是冇忍住,問道:“前天我看到了。你找了彆的女人,為什麼呢,我不是你的妻子嗎?有什麼要求你可以和我提啊,我也,我也能幫你舔的。”
塞羅斜睨了她一眼,淡淡道:“你看見了?你走得蠻深的嘛。”
“我幫你”,安塔一個衝動之下,就未經男人的同意,隔著製服褲子,按住了他的**。
雄蟲掃了她一眼,嘴裡說道:“也對,也到時候了。”
“什麼意思?”安塔好奇,也不明白,隻知道自己最近越來越渴望塞羅的性器,總是想被他深深的插到身體裡。
那個粗粗的東西,從一開始差點讓她撕裂,到現在已經能被她不費多大力氣就吃進身體裡。
“想要我的蟲莖,對精液有佔有慾,是一種正常的現象而已。”塞羅微微笑道,“我忘記告訴你了,一開始跟你講過,有的蟲類,輸精管上會有刺激雌性排卵的絨毛。而我卻冇有。”
“不過我有彆的,我的精液有催情的功效,還能讓雌性上癮。用你們人類的話說,就是會讓人成癮吧。”
“癮,癮?”安塔完全無法理解,“你的意思是,你的精液有毒?”
“糟糕!”,安塔腦子裡隻有這個詞,確實,這些日子來,她的反應,確實有點像沾上了毒癮呢。
可是,她現在已經冇法思考這些問題了,腦子裡隻有那日黑髮女人給塞羅**的畫麵,不過漸漸的,那畫麵裡的女人就幻視成了自己。
“可是我還是想幫你舔”,安塔小聲道:“我也會做這個的。”
反正精液都被射進過子宮裡好幾次了,現在怎麼樣,也無所謂了,安塔想。
塞羅見她這樣,於是把軍製的褲子解開皮帶,脫了下來。
安塔剛握住垂下的**,想起什麼,問道:“我知道你們蟲類會偽態,我很好奇,你這裡,也是模仿人類的嗎?還是…”
“恰恰相反”,塞羅道:“可以說,我隻有這裡是原裝的。恰好和你們人類的雄性差不多。”
安塔打量,雄蟲的**下也有兩個睾丸,不過比人類男性的似乎要小一點,剩下的部分,都隱入了身體裡。
“我們雖然叫蟲族,可是和蟲子是完全兩種東西”,塞羅接著說:“我們也是有高等智慧的人型生物,不過細節上和人類有些許不同,比如臉頰,手指,四肢。”
“所以在這些地方我們會用擬態。”
安塔完全冇聽進去剩下的,隻聽到那句“這裡是原裝的”,心生欣喜,張開嘴,把雄蟲生殖器的前端含了進去。
這裡本來就是這樣嗎?
那太好了,安塔心想,伸出舌尖在雄蟲突起的前端舔了一圈,就像她為alpha做過的那樣,然後把舌尖頂進了性器開口處,那個隱藏著脆弱的輸精管的地方。
“嘶”,上頭果然傳來一陣像蟲子嘶鳴的聲音。
安塔變本加厲,把舌頭捲成一個小小的棒子,往尿道口裡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