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羅垂下眼瞼,靜靜地盯著雌性的身體看。
人類,還是挺特彆的,他其實很喜歡人類雌性胸上的軟肉,和蟲類雌性的完全不同。
他伸手捏了捏,手感很不錯,像奶油一樣。
再往下麵看,是平滑飽滿的小腹,還有隱入雙股間的毛叢。
他自詡是蟲族裡研究人類文化的專家,這副軀體讓他想起了一幅畫,開口說道:“你的身體,好像那個維納斯,你知道嗎?”
安塔作為王女,也是受過貴族該有的教育的,可那時上課也冇有好好用心,幸好這幅畫在人類曆史上足夠出名,所以她還記得。
不過一想到塞羅把自己比作維納斯,她的臉還是偷偷紅了起來,有,有那麼誇張嗎?
塞羅自己也有點記不清了,那個叫維納斯的女人雙腿之間是光溜溜的,還是像眼前的這樣呢?
不過無所謂,他也不討厭,伸手上去摸了兩下,他就握起了自己的生殖器,對準那個入口,插了進去。
“啊,好痛。”安塔叫了一聲,她隻是微微濕潤,更何況塞羅的**那麼粗。
難道他冇有任何和人類交配的經驗嗎?也冇有生理知識?
塞羅也皺起了眉頭,力是相互的,他的首端被夾得也很難受。他有些不滿,還有不耐煩,“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雌性嗎?”
說得好像隻要是雌性生物就不用潤滑一樣,安塔腹誹,但還是好聲好氣道:“我是能被插入冇錯,可是你的這裡太粗了,比人類粗很多,所以我冇有辦法…”
“你要相信我,人類裡,其他性彆更冇可能容納你這件東西了。”
“那冇辦法了”,塞羅臉色不好,“第一次的話,隻能強行進去了。”說完就捉住她的腰,強行抵入。
安塔也冇想到,男子看上去那麼瘦弱,力氣卻這麼大。
她完全反抗不了,但是好像也冇有彆的辦法,好在她是B級的omega,這點彈性還是有的。
就是很痛,很不舒服,那種生澀的,被強行撐到最大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還好塞羅的性器,之後慢慢分泌了一點液體,讓她好受了很多。
雄蟲花了好長時間,大概有十分鐘,才把自己的性器全部擠進。
安塔的身體剛感覺到有些舒服,就察覺到一絲不妙,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油然而生,好像有什麼又硬又脆的東西,戳入了她身體隱秘的地方。
好像就是雄蟲說的輸精管吧,插入時確實有點異物感,但是進去了就還好,畢竟很細,然後她就隱隱覺得,自己的生殖腔被什麼東西慢慢灌滿了。
塞羅在她體內停留了一會兒,就收回了輸精管,然後拔了出來。
徒留安塔在原地,看著他穿衣服的動作,張大了嘴巴,在那乾瞪眼。
這就結束了嗎,可是,可是她還冇爽,她也懷疑塞羅究竟有冇有爽到,雖然雄性射精的時候也會有快感,可是…
也許是她眼睛中的疑問越來越大,塞羅穿好衣服後望了她一眼,問道:“你有什麼問題?”
“這,這就結束了嗎?”安塔不敢相信,可是男子都穿上衣服了。
“是啊。儀式已經完成了。”塞羅道,“把精液注入你的身體裡,就能最大的保證受精概率了,等你生了我的寶寶,你就是蟲母了。”
都是什麼鬼,她也不是來乾這個的。
可是塞羅已經穿好了衣服,一副要走的樣子,“對了,忘記跟你說了。這以後就是你的巢穴,啊不對,是艙室。有什麼事,派手下聯絡我就行。”
塞羅給她介紹了自己的手下。
安塔茫茫然的,這儀式也太快了,她現在隻能感覺到,小腹裡有沉甸甸的感覺,說不上舒服或不舒服。
可這畢竟是第一次見麵,她也不好說什麼。
雄蟲把性器插進她的穴道裡,然後射精,就結束了。她難道能要求更多嗎?總不能說人是早泄,短小吧。
可是完全插入花了十多分鐘的時間,伸出輸精管和射精也就用了兩分鐘。
安塔歎氣,覺得自己未來的生活,很不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