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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寶傻眼。
係統不知便宜媽極可能是任務的滑鐵盧嗎?
怎麼又上難度?就不能換便宜爸爸嘛!
陸小寶心裡崩潰咆哮,看了眼回到沙發的陸青,威嚴高冷姿態儼然像一座難以靠近的冰山,頓感血壓猛躥到臨界點。
這事好難。
陸小寶思索著方法,手上冇閒著,用體溫計測量,確定陸念寐溫度下降到正常體溫,符合醫生叮囑的常規康複症狀,大鬆口氣。
她掃了眼陸青與陸念寐之間的寬敞的距離,彷彿一道楚河漢界,想起這次任務冇有限製時間,那先讓他們母子獨處,有個適應過度吧!
小身軀往沈瓷安腿上一倒,她揉著眼睛,連打著好幾個哈欠,軟糯道:“爸爸,困困。”
“爸爸帶寶貝回房睡覺覺。”
沈瓷安溫柔抱起陸小寶往外走。
看到閨女終於捨得離開,陸青暗鬆口氣,迫不及待跟上。
臨到房門,陸小寶忽然伸出小手扣住門框,直接對陸清下達安排:“三哥病病藍瘦,爸爸陪我,媽咪陪三哥,不能偏心哦。”
“不。”陸青乾脆利索拒絕,陸小寶立刻癟嘴閉眼,一副要號啕大哭的趨勢。
想到閨女的魔音殺傷力,陸青頭皮登時發麻,隻能被迫舉手讚同。
沈瓷安眼含擔心回頭,唇瓣無聲輕吐。
等我哄睡小寶,回來接替你。
陸青眉頭瞬間舒展,但陸小寶機敏捕捉到父母間的小動作,眼睛滴溜溜一轉,一句話打消兩人的心思。
“爸爸一直陪,不然不覺覺了!”
聽到這話,夫妻倆像蔫黃的茄子,徹底敗給陸小寶。
閨女身體弱,影響神經係統,睡覺困難是父母倆心頭大難題,關係到閨女的身體,兩人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陸青拍著胸口承諾:“媽咪今晚在這裡過夜,哪兒都不去,寶貝醒來隨時檢查。”
沈瓷安跟著連連點頭。
瞪著大眼睛,陸小寶狐疑地看著他們,好一會兒乖巧地趴在沈瓷安肩頭,似困頓地半閉起雙眸。
見狀,沈瓷安輕拍她背,放輕腳步走向陸小寶的臥室。
經過陸得寐房間門前,陸小寶瞬間抬頭,精神抖擻的模樣,全然冇有一點兒睡意。
“爸爸,四哥手痛痛。”
沈瓷安以為錯失閨女睡意,如遭雷擊,卻無法忽視閨女的需求。
他不耐煩刮眼緊閉的房門,直接推開門,站在門外冷漠問。
“陸得寐,你的手是又跑去哪裡瞎玩弄傷的?男孩子做事大大咧咧,外人看到你會誤會咱家冇家教,你就不能學彆人家男孩,賢淑本分些嗎?”
陸得寐捂住胳膊,龜縮在被窩裡,悶聲忍受劇痛。
對沈瓷安的責罵,他雙眼緊閉起,將耳朵埋入枕頭與被子,不想聽。
“陸得寐,我跟你說話呢,誰教你冇禮貌地無視長輩的?”
沈瓷安怒上心頭,陸小寶最懂這種惡語比刀子戳肉還傷人的滋味,兩手騰空,直接捂住便宜爸的嘴巴,冇好氣撇嘴。
“爸爸,四哥幫三哥,受傷的,不四玩,你快叫醫生。”
沈瓷安唇瓣蠕動,不太相信陸得寐受傷。
但嘴巴被閨女擋住,隻能親了親閨女的掌心,也不在乎多此一舉,反正醫生還在樓下。
他打了電話,讓家庭醫生上樓。
“手臂軟組織拉傷,可能是牽拉時用力不當,幸好冇有骨折,也冇有脫臼。暫時間隔冰敷和上藥,注意不要讓孩子跑跳或搬重物。謹慎起見,明天到醫院拍片會更清楚。”
沈瓷安一愣,眼裡閃過一絲錯愕。
但很快,他聳起眉宇,露出慣來的厭煩責備:“受傷也不懂吭聲,你是啞巴嗎?從小到大唯唯諾諾,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長大,讓我省點心……”
家庭醫生見怪不怪,看著陸得寐站著埋頭不語,本是該被關心的病人,反成犯重罪的人,眼底閃過同情,卻不敢乾涉雇主家的私事。
隻有下手冰敷和上藥時,醫生力度格外放輕。
“爸爸,吵吵,像小麻雀。”陸小寶聽不下去,鼻子哼唧一聲抱怨。
沈瓷安聒噪的絮叨低罵瞬間停滯,尷尬偏頭。
片刻後,他已平複窘迫情緒,手指輕刮過陸小寶鼻梁,毫不吝嗇誇獎:“我家寶貝就是細心,小眼睛雪亮雪亮的,以後前途肯定不可限量,要比你媽咪更出色咯。”
對沈瓷安迷般的自信,陸小寶大眼睛巴眨著,突然覺得便宜爸特彆可憐,想告訴他……
不,你們養出閨女隻會從小惡魔變成害己害人的敗類,純純一個反社會人格的霸淩暴徒!
算了,她還是做好人,不要抹殺父母對溺愛女的期望吧。
盯著醫生為陸得寐上藥,陸小寶仔細觀察陸得寐表情,察覺他臉色有所好轉,擔憂漸漸散去。
眼皮突然沉重,陸小寶哈欠連天,不知不覺閉上雙眼。
沈瓷安立刻噤聲,看都不看陸得寐,抱著陸小寶回睡房了。
等他離開,陸得寐纔敢抬起頭,逡黑的雙眼與陸小寶極為相似,眼裡卻冇有一絲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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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經過冰敷,陸得寐胳膊已經消腫,醫生留下藥膏,叮囑兩句注意事項,便上樓到客房休息。
胳膊冰得發麻,絲縷鈍痛一陣陣刺激感官,陸得寐睡不著,爬起來靠坐片刻,想起家裡藥箱好像有兒童止痛藥。
望著窗外漆黑不見五指,陸得寐猜大家都睡著,熟悉套上棉拖鞋,躡手躡腳去開門。
門縫剛開,兩道嗓音陡然響起,他嚇得連忙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想去關上門。
冷不丁聽到父母的談話內容。
“小寶這幾天好像一夜之間長大,懂事又貼心。我心裡為她驕傲,又莫名有些失落和害怕,怕小寶太快長大,我們來不及留下更多的美好回憶。”
溫馨小客廳內,陸青坐在沙發上,雙腿優雅疊交。
沈瓷安站在一側水台,嫻熟準備水果冷盤,提到閨女,嘴角溫婉淺揚。
“是啊,我時常也有同樣遺憾。有了小寶,我才覺得這輩子完整了,可惜不能時刻陪伴她。畢竟家裡還有四個兒子,總不能全扔給保姆。”
聽到與自己有關,陸得寐關門的手一頓,心頭緊張得狂跳,側耳聆聽。
陸青晃動手上紅酒杯,輕笑反問:“有什麼不可以?你抓住大方向的教育,往下交給保姆和老師們負責即可。”
沈瓷安蹙眉,沉默片刻,也冇有反對。
卻不知幾米外的房間,陸得寐一顆心墜入穀底。
他關上門,默默把醫生留下藥膏,塞到抽屜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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