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的燈光在華清臉上投下不斷閃爍的光斑，實名認證界麵的遊標在姓名欄持續跳動。華清坐在電腦麵前遲疑，據華清瞭解官方賣出的定價是588，VIP價位在888，但官方現在還未開售，本週還在進行著預熱宣傳。
"888...轉手至少8888..."
這個巨大的利潤在腦海裏不斷浮浮沉沉。
“還是不要賣掉了，當作是收集素材了。”華清思索片刻後還是輸入了自己的身份資訊。回車鍵按下的瞬間，頁麵彈出絢麗的煙花動效。電子票券生成界麵顯示著銀河大廈的3D導覽圖，B座2層被標注成閃爍的星形。
“湯喝了嗎？”“好喝吧~我媽的手藝一頂一的棒。”手機鎖屏亮起了程雨晴的訊息。“已經喝過了，湯很好喝。替我謝謝阿姨。”華清禮貌著回應。
"華清！開下門！有事！"
程雨晴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運動後特有的元氣感。華清手忙腳亂地關掉手機頁麵，忙去開門。
門開了一條縫。程雨晴就迫不及待地探了進來，接著是她曬成小麥色的手臂——她的懷裏居然蜷著三隻巴掌大的奶貓，像幾團會動的毛絨玩具。最小的那隻玳瑁色幼崽正用粉嫩的肉墊扒拉她運動背心的肩帶。
"看，我家貓貓下崽了~"程雨晴獻寶似的把小貓們往前遞，汗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進鎖骨凹陷處，"昨晚生的，一窩五隻，這兩隻特別黏人......你手怎麽這麽冰？"
華清下意識縮回被小貓蹭到的手指。那隻橘白相間的幼崽突然"咪嗚"叫了一聲，軟乎乎的肉墊按在她掌心，溫熱的小身體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明天我在市體育中心有一場賽。"程雨晴突然湊近，"來給我加油唄？"她說話時喉結上下滾動，汗濕的背心貼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的馬甲線輪廓。
三隻小貓在兩人之間擠成毛團。華清聞到她身上混合著汗水、貓毛和洗衣粉的複雜氣味。
"我......"華清的喉嚨發緊，她想起星野奈奈的稿子要趕，但始終說不出拒絕的話。
"求求你了！"程雨晴眼睛做著哀求狀布靈布靈的看著華清。“好了好了...答應你就是了。“華清迴避著如此絢爛的目光，模糊不清的答應了。
"明天下午兩點，市體育中心，不見不散！"程雨晴大聲喊著好耶，在留下了一個比賽的地址並附上一張門票後，歡天喜地的抱著小貓幼崽回家了。
”唉......還有約的稿子啊......"華清哭喪著臉坐在了電腦前，”我的命好苦，哭的像車轍下的野草。“華清在內心裏訴著苦水，逼著自己再次回到線條的世界。
待到第二天約定好的時間華清赴約來到了市體育中心。
市體育中心穹頂的鋼架結構在正午陽光下折射出銳利的光斑，華清攥著入場券的手指微微發顫。在門口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後華清走進了驗票口。
"華清！"
程雨晴的聲音穿透嘈雜。她正跨坐在選手席欄杆上，藍白相間的隊服下擺掀起一角，露出貼滿肌效貼的腰腹。見華清愣在原地，她突然翻身躍下，運動鞋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吱嘎"聲。右膝繃帶隨著跑動鬆散開來，像條白色小蛇纏在她小麥色的腿上。
"我就知道你不會失約！"程雨晴在距離兩米處急刹，汗珠從發梢甩出，在陽光下劃出細小的彩虹。她身上散發著薄荷味噴霧和防曬霜的氣息，左肩還有著一道被貓貓抓出的傷痕，"你的位置在——當心！"
排球突然從訓練區飛來，程雨晴條件反射地側身，小臂肌肉瞬間繃緊。"啪"的脆響中，球以更快的速度反彈回去，精準砸進遠處的球筐。她甩了甩發紅的手臂笑起來，虎牙在唇間若隱若現："熱身完畢！"
廣播聲在此時響起："京華國立大學VS雲州大學的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請各位觀眾有序落座！"
程雨晴的表情瞬間變化。她抓過參槐的手腕，將人拽到觀賽區的最前排。這個位置能清晰看到選手席。
"等著看我的新必殺技。"程雨晴倒退著跑向場地給華清露出一個wink，隨後擺擺手快速趕往準備區。
裁判吹響開場哨。程雨晴站在發球區，將球在掌心轉了五圈。她望向對區的方向，舌尖舔過幹燥的嘴唇，然後拋球、躍起、揮臂——整套動作快得像是按下加速鍵。排球化作白色殘影，直接轟在對方自由人腳邊。
"ACE！京華國立大學先得1分！"
歡呼聲中，程雨晴轉身對參槐比出"V"字手勢。汗水順著她的下頜滴落在鎖骨凹陷處，隨著呼吸微微晃動。當大螢幕給出特寫時，觀眾席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在一路激烈的進攻下京華國立大學率先拿下一分。
在排球起起落落與運動員們不斷的跑動中，比分慢慢焦灼起來。一陣廝殺後大比分來到了2：2，小比分來到了24:23。雙方的體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汗水不斷低落在排球場上。
場館穹頂的聚光燈在程雨晴的睫毛上碎成星芒，她屈膝蹲在三號位，指尖深深扣進掌心的膠布。觀眾席的聲浪像漲潮的海水，雲州大學啦啦隊新換的熒光手幅在黑暗中明滅，而京華替補席的白色毛巾早已擰成麻花。
"雨晴！"二傳手林薇的球衣後背洇出蝶形汗漬，她瞥了眼記分牌，指尖在即將觸球的刹那突然下壓。本該傳向四號位的球劃出詭異的拋物線，直撲程雨晴頭頂——這是她們秘密演練了三個月的"驚雷戰術"。
程雨晴的起跳比雲州大學自由人預判的早了0.3秒。她像被彈簧彈射的獵豹，右肩後縮的瞬間，整個場館的空氣都跟著繃緊。雲州大學主攻手蘇瑤的攔網手已經封死直線，但程雨晴的瞳孔裏隻有球網上方三厘米的縫隙——那是她用兩千次扣球訓練在視網膜上刻下的肌肉記憶。
"砰！"
排球化作流星，在觸及程雨晴指尖的刹那爆發出尖銳的嘯叫。
雲州大學的自由人反應極快，快速預判著球的落點。在即將觸碰到球的一刹那，排球在落點處發生了一個小小的偏轉，排球砸在了自由人小臂的側端，隨後勢大力沉的砸在了地板上。
"界內！"裁判的哨聲與京華替補席的嘶吼同時炸響。
最後一球落地時，整個體育館的聲浪幾乎掀翻穹頂。程雨晴的決勝扣殺在對方場地炸開一片白色粉末，程雨晴落地時踉蹌半步，被衝上來的隊友們團團抱起。雲州大學教練摔了戰術板，記分牌鮮紅的"25:23"刺得人眼眶發燙。
“好球！”在歡呼浪潮的裹挾下，華清也不禁站起為程雨晴歡呼。
在激動過後程雨晴第一時間找到了華清的位置，將右手舉到額前，大拇指高高翹起。在對上華清激動的目光後，做了一個wink。華清正巧舉著手機，按下拍攝記錄下了這一美好的一幕。
在觀眾陸續退場之後，程雨晴快速跑到了華清身邊，在華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程雨晴帶著汗水與陽光氣息的身體抱了個滿懷。程雨晴的心跳隔著濕透的隊服傳來，快得像剛結束百米衝刺。她脖頸處的汗水沾到參槐臉上，帶著微鹹的體溫。
“我帥吧！”程雨晴抱著華清驕傲的仰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