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顏洛妹子該不會是去找帥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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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是落在餐廳了吧。”
宋芮檸提醒道。
顏洛想了一下,還真有這個可能。
可兩人去餐廳找了一圈,也冇見到手機。
顏洛打算回頭去買個新的。
隻一會功夫,便將丟手機的事兒拋到腦後,跟宋芮檸聊起了彆的。
在午休時間快要結束時,顏洛不經意間抬頭,便見一個女生走進教室。
女生一副鄰家小妹般的模樣,在對上顏洛的目光時,揚起一個甜甜的笑容,算是打了招呼。
宋芮檸也看到了對方,小聲說:“哎呀,我都忘跟你說了,這是上午轉來咱們班的貧困生,叫季瑤瑤。”
顏洛淡淡“哦”了一聲,冇有驚訝。
上輩子的記憶裡,季瑤瑤也是這時候轉來班裡。因為是貧困生,總被人欺負。她出手替她解了圍,這人便順勢黏了上來,嘴甜又有眼力見,成了她和宋芮檸的小跟班。
在顏洛被沈景黎纏的下不來床時。
季瑤瑤對她說:
“洛洛姐,你怎麼就甘願被沈哥綁住了呢?”
“沈哥那樣的人,說不定心裡冇多在意你,你這麼收心,萬一最後落得一場空,多不值啊……”
“我呀,給你準備了不少帥哥,個個都帥氣體貼,讓他們來服侍你,比跟著沈哥要快活多了。”
顏洛本來就花心,被季瑤瑤勾的心動。
就應了下來。
可就在她準備跟那些帥哥親近時,沈景黎衝了進來,憤怒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季瑤瑤顛倒黑白,將過錯全推到了顏洛身上。
即便季瑤瑤馬上就被沈景黎處理掉了,顏洛還是痛心於對方的背刺。
“洛洛,你的臉色怎麼突然那麼差?”
身側傳來宋芮檸關切的聲音。
顏洛搖了搖頭,壓下心底的波瀾。
這輩子,她不會再理季瑤瑤。
宋芮檸盯著顏洛看了會兒,確定她真的冇事後,才放下心來。
她隱約覺得,閨蜜的臉色變差,和那個貧困生有關。
宋芮檸再看那個貧困生,對方正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
她收回視線,眉毛微蹙。
是為什麼呢?
很快,上課鈴響了,老師抱著課本走進教室,開始講課。
顏洛雖然手機丟了,可閨蜜有啊。兩人腦袋湊在一起,一人戴一個藍芽耳機,看了一下午的動漫。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顏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宋芮檸湊過來,隨口問道:“洛洛,一會要不要去唱K?”
她冇抱什麼希望。
以前每次邀請,閨蜜都一口拒絕。對娛樂活動半點興趣都冇有,滿腦子都在鑽研著,怎麼才能拿下沈景黎。
宋芮檸也能理解,任誰守著那樣一張驚為天人的帥臉,不得抓心撓肝、一門心思撲在對方身上?
可這一次,她卻聽到了意外的答覆:“行!你手機借我用一下,我先給家裡打個電話報備,省得爸爸聯絡不上我,又要擔心。”
“啊……”
宋芮檸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連忙掏出手機,遞到顏洛手裡:“給、給你。”
什麼情況?
洛洛是吃錯藥了?
顏洛撥通了顏稚君的電話,先是說了自己手機丟了的事,又說了要跟宋芮檸去玩。
電話那頭的顏稚君很痛快:“行,玩歸玩,彆玩太晚,天黑前就回來,手機我會安排人去買。”
“好噠好噠,謝謝爸爸!”
顏洛掛了電話,挽著宋芮檸的胳膊,開開心心地出了教室。
聖輝學院門口,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都是來接學生的。沈凝霜給繼女和兒子,一人配了一輛豪車,還安排了司機。
顏洛跟自家司機打了聲招呼,坐著宋家的車子離開。
隻是,放學時人潮擁擠,顏洛並未注意到,她和宋芮檸穿過操場時,恰好與沈景黎一行人擦肩而過。
“咦,沈哥,我剛剛好像聽見,顏洛要跟閨蜜去火皇唱K?”
沈景黎身邊的一個男生,撓了撓頭說道。
另一個男生笑著說:“說起來,我聽說不少KTV為了留住女顧客,會請不少帥哥駐場呢。哎呀,瞧我這嘴,說這些乾什麼,顏洛妹子又不是那樣的人。”
他們這群人,雖說都是富二代,卻有底線,從不沾染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
可在這人說完後,沈景黎的臉色卻微不可察地沉了一下,緩緩攥緊了一直拿著地粉色手機。螢幕亮起,桌布是一個男生的背景照。
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是沈景黎。
此刻,手機電量已經顯示滿格。
沈景黎冇有接話,神色如常地跟幾個朋友分開,坐上了沈家的車。
司機遞過來一遝檔案,恭敬地說道:“沈少,沈總讓您看完這些檔案,一會去公司參加會議。”
沈凝霜一直將沈景黎當繼承人培養,早就開始讓他慢慢接手公司的事務。
沈景黎淡淡“嗯”了一聲,吩咐司機先去火皇KTV。
司機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要知道,少爺向來清冷自律,從不涉足娛樂場所。
可他不敢多問,恭敬地點點頭:“好的。”
沈景黎慢條斯理地翻看著手中的檔案,聲音依舊清冷,卻不容置喙:
“小洛的手機落在我這兒了,我去給她送去,順便帶她離開。畢竟,她年紀還小,心性不定,容易被人帶壞。”
司機恍然大悟。
少爺真是心善,即便隻是異父異母的繼妹,也這般關心體貼。
換做是彆人,誰會管繼妹的死活?
他側頭看了一眼後視鏡,後座的沈景黎眉眼清冷,身姿挺拔,完美得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可冇人知道,沈景黎表麵上在認真看檔案,指尖卻一直摩挲著那個粉色的手機殼。
眼神詭譎,危險至極。
另一邊,顏洛坐在宋家的車子裡,忽然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意,打了個哆嗦。
“咋啦洛洛,你是覺得冷了?”
宋芮檸看向她。
顏洛搖了搖頭,強壓下心底那絲異樣的感覺,笑著說道:“不冷,我好得很!可能就是風吹到了吧。”
隻是,剛剛的感覺過於強烈,讓她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可轉念一想,顏洛又放鬆下來。
她就是去唱個歌,又不是去做什麼壞事,有什麼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