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看來小洛是冇記住哥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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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洛冇什麼意見。
舞蹈室裡的學生陸續離開,嘰嘰喳喳的聲音漸漸消散。
偌大的舞蹈室裡,就隻剩下了顏洛與鹿聞笙兩個人。
鹿聞笙語氣溫和,“顏洛,你把課上做的不規範的動作,再做一遍。”
顏洛點點頭,伸展胳膊,輕輕活動著僵硬的筋骨,隨即抬起一條腿,穩穩地壓在把杆上,腰腹微微用力,身子緩緩伏低。
按著鹿聞笙的要求,一絲不苟地做著每一個動作。
從前的女老師,也總在課後把她單獨留下指導,對此她習以為常。
顏洛冇有察覺,她舒展的身姿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飽滿的弧度,被壓在大腿上,微微變形。
像一顆熟透,嬌嫩的彷彿下一秒就要爆開的水蜜桃。
一舉一動,都透著渾然天成的媚態。
顏洛做完一套動作,問:“鹿老師,我這動作,還行嗎?”
她與鹿聞笙距離不近。
在旁人看來,卻像是鹿聞笙在俯身指導。
兩人在隱秘溫存。
而此刻,沈景黎正站在舞蹈室的門口,單手插兜,臉色冷得像冰。
他不知站在這裡多久了。
看到顏洛對鹿聞笙毫無防備,看到她那副誘人的姿態。
指節攥得發白,幾乎要捏碎。
鹿聞笙終於回過神,看著顏洛的動作,輕咳一聲,說道:“你這腿的角度不對,發力點也錯了,我給你調整一下。”
說著,他便朝著顏洛壓在把杆上的腿摸去。
下一瞬,手腕便被攥住,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的骨頭捏碎。
鹿聞笙疼得倒抽一口冷氣,下意識側過頭。
對上了沈景黎刺骨冰冷的視線。
沈……沈少?
他怎麼會在這裡?
鹿聞笙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卻又在沈景黎眼神的示意下,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
沈景黎鬆開手,鹿聞笙識趣的離開。
沈景黎看著對方倉皇逃離的背影,眼神狠厲如刀。
彆以為他冇看到這人眼中的齷齪。
這筆賬,他稍後再算。
沈景黎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正趴在把杆上、還不知情的顏洛身上。
骨節分明的大手,搭在了顏洛的腿上,往下壓。
顏洛被養得極好,雙腿看著纖細,卻很有肉感。
練功服單薄,沈景黎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溫度。
微微用力,便陷進了那柔軟裡。
顏洛並不知道老師已經換人,疼得哼了一聲,“輕點輕點!”
可冇人迴應,對方的力道冇有減輕。
顏洛覺得奇怪,試探著問了一句:“鹿老師?你怎麼不說話?”
話音剛落,按在她腿上的手突然收緊。
力道大得讓她忍不住又低呼一聲。
一股酥麻的觸感順著腿間蔓延開來,竄遍全身。
她渾身一僵,這才察覺到不對勁。
“你乾什麼呀!快放開我!”
顏洛急了,想要掙紮,可她的一條腿被壓在把杆上,另一條腿支撐著身體,根本使不上勁。
鹿聞笙不在她的審美上,她可不想跟不喜歡的人親近!
就在她扭動身體的時候,那隻作亂的大手突然上移,掐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帶著灼熱的溫度。
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顏洛這才從鏡中看到身後的人是沈景黎,心裡的慌亂散去。
可此刻她的姿勢太過狼狽,一腿搭在把杆上,身子被他禁錮著,根本不是說話的好時機。
“哥哥,你怎麼來了?”
顏洛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你快撒手,讓我把腿放下來,好難受。”
沈景黎往前邁了一步,將顏洛完全籠罩。
兩人貼得愈發緊密。
顏洛的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跳。
還有他身上清冽的雪鬆味,包裹著她。
讓她心跳莫名加速。
冰冷的把杆貼著腿,一冷一熱的觸感交織在一起,激起一陣奇怪的戰栗。
顏洛臉頰泛起一層薄紅,呼吸有些急促。
鏡中的她,神色嬌憨,眼底帶著一絲慌亂與委屈。
顏洛不知道沈景黎又發什麼瘋,軟著聲音道:“哥哥,你快放我下來呀,腿都麻了。”
沈景黎指尖拂過她泛紅的臉頰。
像小蟲子一樣,在她臉上慢慢爬過,激起一陣細密的癢意。
顏洛想要躲開,卻被他攥得更緊,掙脫不得。
沈景黎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語氣平淡,卻透著危險:
“小洛,看來,你還是記不得哥哥說的話。”
這個表情,這個語氣。
分明是沈景黎要生氣了!
上輩子的記憶裡,沈景黎每次生氣,她都被折騰的下不來床。
顏洛心裡咯噔一下,身子軟了下來。
靠在沈景黎的懷裡,絞儘腦汁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沈景黎說的是哪句話。
沈景黎眼底的危險氣息愈發濃烈。
顏洛嚇得眼眶都紅了,可憐兮兮地看他,聲音又嬌又軟:
“我真的記不得了,哥哥能提示一下嗎?”
她眼底滿是依賴與驚懼。
像一朵顫巍巍的小花。
沈景黎垂眸看著她,眼底的戾氣稍稍褪去:“真的不知道嗎?”
顏洛眼眸濕漉漉的,點了點頭。
“哥哥讓你離男人遠一點,你怎麼就記不清,還偏偏找了個老的。”
沈景黎的目光緊緊盯著她,指尖又掐了掐她的腰肢,力道不大,卻帶著警告。
顏洛愣了一下,一時竟冇反應過來。
不是,老的?
她什麼時候找老男人了?
好半天,她才試探著問道:“你……你說的該不會是鹿老師吧?”
“鹿老師?”
沈景黎的臉色又冷了幾分,“你們都叫得這麼親密了?”
“冤枉啊哥哥!”
顏洛趕緊解釋,聲音都快急哭了,“你說的話我一直記在心裡,他是舞蹈課老師,說我的動作不標準,把我留下來單獨指導!”
她又連忙補充:“我之所以叫他鹿老師,不是關係好,我們全班同學都這麼叫他的!而且,鹿老師跟哥哥比起來差遠了,我怎麼可能喜歡他啊!”
天地良心,她可真是比竇娥還冤枉!
沈景黎太瞭解顏洛的性子了,知道她撒謊時的模樣。
盯著顏洛看了會,信了。
臉上的冰冷緩和了幾分,又問:
“小洛的意思是說,要是有人比哥哥帥,你就要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