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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魚小丸子】:啊,霸淩真的假的?那為什麼冇被爆出來啊?
【霸氣小學生】:家裡有錢,更何況還是家事根本冇人敢插手吧。後來聽說他哥被人找上麻煩就冇空理他了這才消停下來。
【唐僧洗頭用飄柔】:他為什麼跟江禾庭過不去啊?冇招他冇惹他的。
【花生什麼樹了】:我一個賽車圈的富二代朋友告訴我,前陣子在國際賽車場,兩人起了點摩擦,用賽車打賭誰輸了誰跪下來道歉。結果季鐘修輸了,估計在那之後就記恨上了。這事在他們圈子裡還挺出名的。
【再裝豆沙了】:這季鐘修玩不起就彆玩,誰家好人會讓對方跪著道歉啊。
#季鐘修 高中霸淩#
#季鐘修 道歉#
熱搜接連不斷,季鐘修熱搜壓的快,何姐那邊就不斷開始買。
熱搜掛了兩個小時左右,不過大概是集團出手,關鍵詞已經被遮蔽了。
旗下股價一夜大幅度下降,畢竟輿論能引導的風向太重,誰也不想沾上一手黑。
季鐘修這次受到的重創不小,大概是對自己過於自信所以冇考慮過後果。顯然網際網路的影響力過大,冇想到報個仇會引來這麼多蝴蝶反應,他大概能老實一陣了。
而錄製結束後,江禾庭馬不停蹄地回去進行品牌直播以及廣告拍攝,他連續週轉了好幾個城市,中間還抽空去上了兩節表演課。
等再次回過神來,季琛秋的生日就是後天了。
淩晨,江禾庭在商務車上盯著手機,畫麵停留在他和季琛秋的聊天框上。
上一條還是三天前報備自己去哪工作,順便給他郵寄了伴手禮。
而季琛秋也冇了黏人的功夫,他的工作應接不暇,大概是壓力很大,兩人偶爾打電話時他會突然睡著。
江禾庭開啟日曆,目光死死定在5月19日。
“姐,你覺得季琛秋過生日我送他什麼好?”他問向開車的何蓉。
“他似乎什麼也不缺,我猶豫了很久也冇想到要送些什麼。”
“隻要是你送的,季總應該都會喜歡。”何蓉肯定地說。
畢竟這兩個人都是戀愛腦,哪怕去挖野菜都得成雙成對的去。
“比起禮物價值本身,心意纔會更加珍貴吧。”
“那你說我要不要下個廚?”江禾庭刷了很多視訊。
生日大多注重儀式感,尤其是自己親手做的彌足珍貴。
何蓉冇忍住笑出了聲,“還想報複他啊?”
“萬一這一次好吃了呢,我感覺我現在有點手感了。”江禾庭連看了好幾天的做飯視訊,隻是一直猶豫要不要動手。
“你想做什麼?”何蓉有點好奇。
“比如殺個魚。”
“你敢殺?”她意外挑眉。
江禾庭神色一變,“我不敢。”
“如果你非得親手做點什麼,那就蛋糕吧。”
畢竟就是抹點奶油整點水果上去,再怎麼說也不會難吃。
她轉念一想,“不過你要說季總最想要的,應該是你吧。”
她一臉八卦,“你倆分居這麼多年,他總應該有點需求吧?”
江禾庭的臉緋紅一片,他尷尬地低下頭。
“不行。”
“不會吧,你都多大人了。你倆結婚這麼久一次冇做過?”
“親過。”江禾庭臉越來越燙。
他一個十八歲的靈魂,其實能接受的也就是拉拉手了。
何蓉露出了一抹饒有意味地笑容。
“對了,公司最近搞週年活動,買了不少奇裝異服進公司。”
“我上次看你在舞台上的白雪公主挺好看,給你留了一套女裝你要不要?”
“本來想下次直播讓你給粉絲髮福利了,其實給季總私人福利當也不錯。”何蓉一臉姨母笑。
“姐,你不管我唯粉死活了嗎?”江禾庭不可置通道。
“唯粉說不定也喜歡啊,而且你畢竟結婚了,肯定是cpf多吧。”
……
季琛秋生日當天,何蓉姐推了所有的工作給江禾庭放了個假。
江禾庭一早就在廚房忙活,他將麪粉雞蛋牛奶放在桌麵上,然後拿出了塵封已久的電子稱。
他洗完手,將雞蛋分離到兩個容器內。
江禾庭一頓,看著裡麵不小心掉進去的蛋殼陷入了沉思。
他小心翼翼地挑出來,結果雞蛋清冇了大半碗,他隻好再打進去一個雞蛋。
然後再次重蹈覆轍,一個小時過去,雞蛋總算被分好。
他跟著手機上的步驟,在蛋黃裡加入玉米油和白砂糖,攪拌之後再倒入牛奶。
三個蛋糕胚後,一個烤糊一個開裂,看著剛出鍋的這個炸成了蘑菇,他再次陷入了沉思。
上帝是真把他做飯的窗戶給關上了啊。
他連忙給何蓉姐打去視訊,在何蓉姐耐心的指導下,就差把手伸過來替他做了。
他渾身狼狽的沾著麪粉,臉甚至成了花貓,在廚房一頓雞飛蛋打後,等他烤出一個完整的蛋糕胚時,天都黑了。
江禾庭手忙腳亂的開始裝飾,他看著被他裝飾成雪糕頭的蛋糕表麵,有些心虛。
下一秒,密碼鎖倏然響起來。
江禾庭一驚,看向鐘錶的方向。比預計時間還早了半個小時。
江禾庭連忙去翻箱倒櫃,把何蓉姐送的他那一箱的奇裝異服中,迅速翻出來一個棕色耳朵的小狗髮箍。
女仆裝不能穿,小狗耳朵還是可以接受的。
等翻出來時,江禾庭端著自己還算完整的蛋糕跌跌撞撞地奔向季琛秋。
門開了,江禾庭笑著把點燃的蠟燭蛋糕遞了過去。
“季琛秋,生日快……”
下一秒,他一個踉蹌,猛地不受控將向地上倒去。
——砰的一聲,蛋糕和江禾庭同時倒地。
“江禾庭!”季琛秋急忙過來扶他,“冇摔傷吧?”
季琛秋左右翻查著摔傷。
江禾庭欲哭無淚,他惱火之下不由得帶著一絲委屈。
“季琛秋,我搞砸了……”他眸光黯淡,第一次覺得自己蠢成這樣。
“你的蛋糕,被我毀了。”江禾庭盯著地上這一塊被砸不成樣子的蛋糕。
雖然這個蛋糕本來做的不好看就是了,不過畢竟是努力了一下午做的,江禾庭心裡不免有些難受。
季琛秋小心地擦去江禾庭臉上沾著的麪粉,安慰的摸了摸他的頭。
“看見耳朵了。”
“是小狗呢。”季琛秋轉移道。
“今天輪到你當小狗了嗎?”
“我……”不等江禾庭回答,季琛秋用飾品挖了一勺奶油嚐了一口。
他輕笑道:“很甜。”
“生日蛋糕,我很喜歡。”
“掉地上就彆吃了。”江禾庭去搶他的臨時勺子。
“我會吃完的。”季琛秋認真地說,“因為是你親手做的。”
“怎麼看出來的?味道這麼明顯嗎?”江禾庭意外地看著他,畢竟他冇告訴過季琛秋是自己做的。
季琛秋笑著將他臉上粘著的麪粉擦掉,又將奶油點在江禾庭的臉頰上,他緩緩靠近,輕吻吃掉。
“乾……乾什麼!”江禾庭手忙腳亂的退了兩步。
“不喜歡嗎?”
江禾庭隻是羞赧地低下頭,“你開心就好。”
下一秒,江禾庭一驚,終於想起了自己的禮物。
他慌亂起身向臥室跑去,然後帶出了一個墨綠色毛絨質感的戒指盒。
“至少這個還在。”
江禾庭將那對他親手去飾品店打出來的對戒,戒指內圈的名字是江禾庭親手刻上去的。
“我知道我們現在的關係還不能戴上這個。”
“可這是我給你的承諾。”
“無論你能否擺脫季家的枷鎖,隻要你願意,我就會在身後等你。”
“還是那句話,你選我,我養你一輩子。”
季琛秋愣了神,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江禾庭。
江禾庭被這熾熱的目光盯著渾身發燙,他不自在地逃避著視線。
“江禾庭。”
“我可以吻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