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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禾庭,無恥!”
“江禾庭,無恥!”
現場已經有宋恒的粉絲開始抹黑了。
秩序一時間開始混亂,節目組也無從控製。
牧青岩怒視著趙洋,他最見不慣這個噁心人的手段。
“分明是你們故意……”他剛要上前質問,卻被寧文憬攔下,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江老師絕對不是故意的。我們可以看一下現場的錄製回放。”寧文憬冷靜道。
“好啊,看就看!總不能因為是明星打球就可以肆無顧忌了吧。”趙洋一副無所畏懼地樣子。
導演調了回放,猶豫開口:“不好意思,江老師,唯一能看清的攝像頭被其他隊伍擋住了,所以看不太清不能確認。”
畢竟螢幕裡他的確伸出了手,但至於雙方摩擦時是主動推還是故意撞讓人分不清。
江禾庭因為總是遇到這些煩心事,他反而冇太大起伏了。
“你把我推到在地是事實,總不能是我故意碰瓷你吧。”趙洋慍怒地看著他。
“打籃球難免有磕碰,大家都不是故意的。況且二人三足本就控製不了,還請諒解一下。”寧文憬試圖幫江禾庭說話。
季琛秋皺著眉,輿論是個麻煩的東西,不然有些事情會很好解決。
隻見季琛秋解開兩人的綁帶,上前一步攔在江禾庭身前。
“我替他向你道歉,之後任何賠償都可以找我。”季琛秋說,“不如我們私下解決。”
“少埋汰人了,有錢了不起啊。我就是要當著觀眾的麵好好的看清你們的為人,明星到底是怎麼欺負普通人的!”
“實在不好意思,我的目光全在球上了。冇受傷吧?你要傷了醫藥費我出,等回頭我請你吃頓飯,好好向你賠個不是。”江禾庭見局勢不對,連忙將季琛秋拽出去。
伸手不打笑臉人,江禾庭好歹也在娛樂圈打工了,早就不是那個橫衝直撞的少年了,有些事情先低頭死不了。
季鐘修看好戲的臉瞬間僵住了,以前江禾庭一點就炸,更彆提這種低下討好的語氣。
他給趙洋使了個眼色,不想讓這事就這麼過去。
趙洋挑了挑眉,“吃飯就免了,那你給我九十度鞠躬道個歉吧,我這骨頭現在還很散了架似的呢。”
江禾庭笑容一僵,季鐘修是算準了要在這麼多人麵前報複他。雖然冇讓他跪下,不過倒是壞了他的名聲,也解了口氣。
他咬牙道:“行。”
季琛秋還想攔住他,可對方明顯是衝著自己來的。
他們現在冇有證據,尤其是當著觀眾們,娛樂圈會把他的每一和舉動放大十倍去審判,他更不能連累季琛秋。
“實在抱歉。”江禾庭僵硬地低下頭,深深鞠了個躬。
“行吧,我不計較了。”趙洋得意地瞥了他一眼,顯然鄙夷他的道歉。
季鐘修更是小人得誌地勾唇,仔細欣賞著江禾庭的窘迫。
與此同時,中場休息的哨聲響起。
大家依次趕回休息室,江禾庭補完妝,化妝師剛離開,下一秒季鐘修猛地踹開了他休息室的門。
“江禾庭,彎腰道歉的滋味如何啊?”季鐘修揶揄道,“這隻是個開始,等我拿到了季家的繼承權,我會讓你們兩個跪在我麵前求我的。”
“不過我之前以為你倆多深情呢?合著你不過也是利用季琛秋給你當狗用。”季鐘修自顧自地說著。
“網上怎麼說的來著?吸血鬼,不要臉!你真虧我那個弟弟生來就是低三下四的卑賤,不然換個人還真冇你這麼幸運,心甘情願給你當狗。”
或許江禾庭已經可以從容的麵對彆人對自己的為難與羞辱了,可麵對季鐘修對季琛秋的踐踏,江禾庭瞬間炸了。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
季鐘修不惱,反而嗤笑地看著他。
“怎麼?又想打我?我勸你可想好,這可是在節目組,我可以當著兩千人的麵控訴你。”
“江禾庭,在娛樂圈毀了你可是輕而易舉啊。”季鐘修警告道。
江禾庭一頓,手上的力氣鬆了下來。
季鐘修露出一抹獰笑,“這才乖嘛,想好好生存就得學會忍氣吞聲。”
“恐怕你還不知道吧,季家股權之爭是我贏了,董事會的很快就會把那傢夥踢出去。那些老傢夥冇瞎眼,站對了隊伍。”他火上澆油道。
“失去記憶的他,更冇辦法和我爭了。不如趁早跪下來求我,搖尾乞憐。我還會給你們兩個留條活路。”
話音剛落,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兩人身後的季琛秋猛地拽住他的衣領,下一秒,季鐘修整個人被甩出了休息室。
“彆來礙眼。”季琛秋陰森地眸子盯著他,季鐘修莫名打了個冷顫。
被摔打在地的季鐘修回過神來,怒火猛然鑽上眉梢。
“媽的,季琛秋誰給你的膽子敢對我動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季鐘修臉色通紅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指著季琛秋的鼻子罵道:“你很快就會被趕出董事會,你是在外麵混的不錯,可冇了季家,你算個屁!”
“等我繼承了這一切,搞垮你不過就是時間問題。你覺得你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耀武揚威!”
剛剛進走廊的工作人員正巧撞到這一幕。
“那個……老師們準備一下,要錄製了。”他無措開口。
季鐘修冷哼一聲,離開了。
江禾庭應下,工作人員也急忙裝作無事回去。
休息室恢複了寧靜,季琛秋連忙左右檢視江禾庭,“冇受傷吧?”
“你還真是高估你季鐘修,我就冇見過他那種膽子小還又蠢又壞的。”江禾庭不爽地說。
“不過他說的季家……你要退出董事會了?”江禾庭皺著眉,替他擔憂。
季琛秋點了點頭。
“季成風自從病了之後,公司董事會那麵早就想分家了。我接手的幾年不過是表麵上的安寧,他們趁著我失憶,想把我趕出董事會。”
“這個時候讓季鐘修接手不過是為了利用他。他一旦決策不力,就會被董事會第一個集火,瓜分他手裡的價值。”
“所以為了利益,他們不會選擇我的。”
“本來季鐘修手裡的籌碼不多,不足為懼。可我失憶後發覺季鐘修買通了我公司的內部人員,利用海外的空殼公司,試圖非法轉移並侵占我的股權。”
“現在證據還在收集中,情況也比我想象的不容樂觀。季家的一切太過沉重,很多東西我不想要。可要徹底擺脫,就一定要去參與這場所謂的爭權。”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你因我而在他那受的委屈,無論什麼方式我都會為你討回。”
“但如果關於這場內鬥我輸了……”季琛秋的眸光突然暗了下來,剛想不情願的說出放手。
可下一秒,江禾庭打斷了他。
“那我就養你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