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真的很笨嗎?”
江禾庭是真的習慣不了季琛秋這突如其來向撒嬌怪一樣的舉動。
可看著他低落的目光,他還是哄小孩一般安慰道:“不笨。你隻是不擅長玩遊戲而已。”
【把這張臉當作撒嬌武器的男人太恐怖了!】
【救命……家產的冷麪霸總變撒嬌綠茶了。】
【嘿嘿嘿,我支援綠茶1統治世界!】
一旁的星星雖然不明所以,可看著江哥哥對季琛秋的關心,還是被惹惱了氣的直跺腳。
接下來的遊戲中,在兩個幼稚鬼的爭鋒下,不出意外江禾庭最後榮獲一百元。
這一幕似曾相識,不過上一次還是五十元。
初始資金代表著今天的活動專案和晚餐。
“你們要去哪?”江禾庭問向錢最多的寧文憬組。
“海洋王國。”寧文憬說,“你們呢?”
“冇想好。”
宋恒和周馳安決定帶粥粥去動物園,“我們先走了。”
臨走前,宋恒依依不捨的看了季琛秋一眼。
季琛秋裝作看不見,還特意往江禾庭身後躲了躲。
這一幕被江禾庭捕捉,心裡一時不知是什麼滋味。
“你想去哪啊?”江禾庭轉移注意力,彎下身子輕聲詢問星星。
“電玩城!我想去抓娃娃!”星星激動地說。
“那我們就去電玩城吧。”江禾庭答應道。
……
車程30分鐘,中途江禾庭給星星買了個冰激淩。
電玩城的燈光五彩斑斕,籃球機的晃盪聲和機械的按鈕拍打聲不絕於耳,時不時傳來女孩子們夾到娃娃的歡呼。
江禾庭兌換了220個遊戲幣,他帶著星星率先去了抓娃娃機的區域。
“星星,你喜歡哪個我給你抓上來。”
“我想要這個。”星星指著那個棕色蝴蝶結小熊說。
“好。”江禾庭認真地投幣,目不轉睛地盯著娃娃。
爪子在機械裡移動著,左右搖擺的落下,猛地一抓。抓住了……下一秒,無力的爪子一鬆,一切撲了個空。
江禾庭不信邪,再次投幣。
一來二去重複著,十分鐘過去手中的遊戲幣就剩一半了。
“我一世英名毀了。”江禾庭心如死灰,臉都紅溫了。
江禾庭曾經最擅長的就是抓娃娃,高中逃課那會,他經常帶著方同來電玩城打檯球,遇到娃娃機他還會抓一兜子回去分。
可今天可謂是狀況百出,果然他這關鍵時刻掉鏈子的運氣就冇變過。
“哥哥,星星不要了。我們去玩彆的吧。”星星看見江禾庭的失落,軟聲安慰道。
江禾庭苦笑著冇敢在賭,隻好先帶著星星去玩其他的遊戲裝置。
他們投了籃球、打了槍擊遊戲還玩了節奏大師。
中途節目組休息,星星因為衣服弄臟去換了一身乾爽的。
江禾庭盯著手中的遊戲幣,正想著要不要再去賭一把娃娃機。
下一秒,季琛秋徑直向他走了過來。
“遊戲幣還剩多少個?”他問。
“最後五個。”江禾庭說。
“我試試吧。”
江禾庭將殘留著手溫的遊戲幣遞了過去。
季琛秋伸手去接,手腕的紅繩脫落在江禾庭的視線內。
“這個……”江禾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的手腕。
他驚詫出聲,因為自從兩人決定一刀兩斷後他再也冇見過紅繩的蹤跡,他還以為早就被季琛秋扔掉了呢。
“我在家裡找到的,我記得你的手腕上也有。”
“是情侶款嗎?”季琛秋有些得意地問。
江禾庭一怔,他不自在的藏了藏自己手腕上的。
因為哪怕是他最心灰意冷的時候,他還是冇能忍心將紅繩扔掉,這是季琛秋送給他的第一個禮物。
“隻是普通的手飾。在山上隨便買的,冇什麼特殊意義。”江禾庭目光躲閃沉聲道。
“哦。”季琛秋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他將最後的遊戲幣投進娃娃機,對齊位置輕輕按下了按鈕。
下一秒,爪子牢牢抓住了玩偶,平穩地落在了出口處。
江禾庭一把抓住了季琛秋的手,神色意外又激動,他之前似乎從冇體驗過這種靠最後一絲希望抓到娃娃的滋味。
季琛秋取出來,是隻棕白相間耷拉著耳朵的毛絨小狗。
“看起來是比格犬呢。”
他伸出手和江禾庭比對一下,“很像你。”他勾唇一笑。
“哪裡像了?你罵我是狗呢!”江禾庭不爽皺眉。
“喜歡暴怒的邪惡比格。”季琛秋笑道,“不像嗎?”
“像你個頭。”說完江禾庭也冇忍住笑了起來。
兩人對視著,將彼此的笑意收藏在眼中。
“送給你。”季琛秋將玩偶遞給了他。
江禾庭一怔,“我可以把他送給星星嗎?”他猶豫地問。
季琛秋隻是無足輕重地說了句:“既然是送給你的,那就隨便你處理。”
……
還剩下五十元的資金,他們晚餐找了條小吃街買了點炸串和章魚小丸子。
季琛秋口味清談,胃也不太好。不太喜歡吃這種,所以江禾庭特意給他買了點清淡的。
晚餐過後,距離小屋集合還有一個小時,身無分文的三人找了個公園散步。
星星蹦蹦跳跳的帶著江禾庭買來的小熊玩偶,聲音是藏不住的開心。
“哥哥,牽著我。”他伸出小手。
江禾庭牽住了他,小孩的手很熱也很小。讓人心裡不由得覺得治癒。
下一秒,左邊熟悉的聲音突然開口。
“哥哥,我也要。”
【我不中了,亂套公式釣人就是快啊。】
【季總是揹著我們報班了嗎。覺醒程度堪比我說我不磕cp一樣炸裂。】
【大街上公眾**嗎?那很有意思了。】
【家產最近的精神食糧已經喂到吃飽了撐著了。】
江禾庭驚愕失色,他嚇得僵在原地。
他眼睛瞪得像銅鈴,放低音量,“你季琛秋,你又發什麼瘋!”
“叫哥哥也會生氣嗎?”季琛秋壓著,垂眸去問。
“哥哥又不是什麼親密稱呼,也不行嗎?”
“絕對不行!”江禾庭激動的說。
“季琛秋,彆越界!我們隻是朋友。”江禾庭的睫毛一顫又一顫。
“朋友就不能牽手了嗎?”
“朋友之間牽手很正常吧。”季琛秋不以為然。
“況且今天我們是偽裝愛人。”
“無論我們是哪種關係,你都應該牽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