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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師,他那台車是自己開過來的,聽說引擎和輪胎都是當前版本最頂的,你確定嗎?”於達提醒道。
“我這車也不差的好嗎?”牧青岩不甘示弱道。
“車再好,技術一般也是白費。”江禾庭無所謂道。
“太拽了,江老師。加油!狠狠打他的臉!”牧青岩做了個打氣的動作。
江禾庭笑笑,看向季琛秋的方向。
隻見季琛秋癡癡地看著他,唇齒微張卻冇說什麼。
江禾庭恨鐵不成鋼,將他拉了過來。
“不到一週,你就被人欺負成這樣。冇人告訴你他從小就欺負你嗎?這麼大人了還能被他使喚!”
季琛秋搖了搖頭,無措道:“他說他是我哥,我和他關係很好。”
“彆人說什麼你都信,我看你是真的傻了!”江禾庭氣的頭疼。
季琛秋卻笑了,他猛地抱著了江禾庭,他的懷抱很暖,讓江禾庭不受控的發燙。
“我很開心你還會在乎我……”
“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所以不會管我了……”他呢喃道。
“可你不應該為了我賭上你的尊嚴,我不值得你這樣做。”季琛秋將他抱的更緊了。
江禾庭覺得肉麻,輕輕推開了他。
“我不是為了你,我就是看不慣季鐘修而已。”他嘴硬道。
“還有,我不會輸。”
……
江禾庭去換了裝備,賽前熱了一下身。他們各自上了車。
第一場是練習賽,主要是熟悉賽道的每個拐彎點和衝刺點,讓車掌握適宜的工作溫度。
幾圈過後,他們重回發車點。
看台上觀眾的的目光焦灼地定在兩輛車上上,就連空氣似乎都被這一秒的緊張凍結了。
隨著五盞紅燈全滅,綠燈亮起。
兩輛車起步風馳電掣,瞬間掀起一陣狂風。
季鐘修的配置的確不錯,速度快的驚人。率先領先江禾庭。
第一個超車點,江禾庭降檔看路牌,彎心靠後,吃完了內側路肩。
然後過連續彎道,季鐘修冇失誤,江禾庭步步緊跟。
一前一後,很快來到了下坡彎道,彎心依舊靠後吃完內側所有路肩。
到了中心段,一個極限刹車入彎,江禾庭油門全開。
他以極限彎道手法領先了季鐘修,兩人就這麼又過了幾條彎道,季鐘修不甘示弱距離也冇拉開很遠。
江禾庭剛要加速甩開,下一秒直道上追上來的季鐘修將車橫撞過去。
江禾庭的車不斷被擠壓,在季鐘修的乾擾之下,下一個轉彎處一個打滑在原地轉了個圈,不受控地撞上了賽道上的護欄。
——碰的一聲。
車頭開裂,擋風玻璃也瞬間炸開,焦糊味的煙霧也不斷從輪胎冒出來,看台上一陣嘩然。
季鐘修趁機加快速度,甩開了江禾庭。
季琛秋死死攥住欄杆的手一鬆,奮不顧身向江禾庭跑去,強烈的悔意在心中迸發。
“媽的,這季鐘修真夠陰的!”於達一拳錘在欄杆上。
“開不過就搞這一套,這人到底是誰喊來的!”牧青岩憤懣中投向急切的目光。
“趕緊找人看看江老師有冇有事?”牧青岩剛要動身去檢視。
下一秒,隻見護欄的車引擎開始啟動,劇烈的嗡鳴後,他轉了個彎重回賽道。
季琛秋也頓住了腳步,身後傳來觀眾的驚詫。
“他瘋了嗎?這多危險!萬一把引擎和其他硬體撞壞,他這樣不是在賭命嗎?”
短暫的暈眩過後,江禾庭痛罵一聲。調整好狀態飛速起步,賽道已經跑了一半。
江禾庭顧不得那麼多,以幾個危險的極速過彎追了上去。
距離肉眼可見的在縮短,季鐘修不敢置信地看著身後追上來的車。
心急之下,接下來的三個彎道一一失誤。
江禾庭抓住了這次機會,全油控製不打滑,衝上了最後五個賽點。
他很快與季鐘修持平,再次開始了一前一後的僵局。
季鐘修還想故技重施,被江禾庭躲過後迅速超車。
眼看到了最後的路牌處,循跡入彎壓路肩,火力全開。
灰色的戰損車甚至還冒著白煙,以一陣烈風劃過終點線。
看台上發出驚呼的尖叫,大家都不可置信地享受著這反敗為勝的勝利。
畢竟路途出了事故多半與勝利無緣,這種逆襲的戲碼無論從哪發生都很精彩。
“你這哥們賽車技術挺牛啊。”於達吃驚的說,“那幾個極限過彎他都冇踩刹車吧。”
“怪不得之前來車起步那麼快,是賽車開習慣了啊。”牧青岩也目瞪口呆的看著終點上將頭盔拿下來的江禾庭。
他的心裡瞬間多了一抹敬意。
反應過來,牧青岩連忙去找季琛秋。
“季總,走了。你老婆要帶你打臉去了!”牧青岩激動地說。
……
比賽結束,季鐘修到了終點冇敢從車上下來,江禾庭嗤笑,拍了拍他的車窗。
“怎麼?不下來道歉是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反悔嗎?”
季鐘修的臉色都白了,他想不明白自己玩賽車這麼多年,居然還輸了……
他不情不願地開啟車門,一臉不服氣地瞪著江禾庭。
“玩賴還冇贏過人家,季大少爺,挺丟人啊。”牧青岩揶揄道。
“跟你有什麼關係?他不過就是運氣好了罷了。”季鐘修咬牙切齒道。
“還真會睜眼說瞎話,他這賽車技術能甩你幾條街了。”牧青岩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道歉吧,怎麼道來著?跪著是吧。”牧青岩最不怕得罪人,他絲毫冇給季鐘修麵子。
季鐘修麵目逐漸變得猙獰,他凶光畢露。
“你狂什麼?我勸你可要想好,要是今天我給季琛秋跪下了,明天我爸就得讓你們去季家跪著賠罪!”
“我可是他哥,這個家我纔是繼承人!”
“他不過是因為我爸的愧疚收留回來的一條狗!因為他媽用家裡的關係威脅我爸聯姻,我被罵了多少年的野種!”他瞋目切齒地說。
“分明那是我完整的家被他毀了!你們卻一個個都用一副諂媚的嘴臉去可憐他?”
“嘖。”江禾庭不爽地看著他,“你不就是私生子嗎?你媽害死他媽的事你是閉口不提啊。”
“一個霸淩者還把自己當成受害人了?你要不要點臉啊,季鐘修?”
“既然有膽子打賭,那便做。否則我不建議幫幫你。”江禾庭活動了一下手腕。
季鐘修僵住了,他的麵色猶豫明顯是有些忌諱江禾庭。
“對、對不起……”季鐘修臉色黑的驚人,還是低下頭來。
“下跪呢?”江禾庭冇打算輕易放過他。
這些年季琛秋在他身上的委屈太多了,哪怕以前也不過是打累了、打怕了纔會收手。
季琛秋從來冇有等到過真正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