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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琛秋的嘴角彎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神色帶著道不清的意味。
“我知道。”他看似平靜的說。
“怎麼可能?”江禾庭瞬間炸了,他似乎是反應過來了什麼。
“不是,你有病吧季琛秋!你知道是我還網戀,你惡不噁心!”
“你整天寶寶寶寶的叫,挺有意思的。”他調侃。
心率手錶的響聲如雷貫耳,偷雞不成蝕把米,江禾庭想死的心都有了。
【有一種夢到喜歡的物件,回頭一看是兄弟的臉。】
【你說是白天宿敵晚上情侶嗎?那很有意思了。】
【這是什麼抓馬經曆啊哈哈哈,我看是季總單純想談吧。】
【實名製網戀你倆談了多久?為什麼才掉馬?】
一場戲遊戲下來,江禾庭的的血壓飆升,氣的心臟疼。
遊戲不出意外的墊底了。
“江先生,你有點拖我後腿了。”季琛秋揶揄道。
“你還有臉說!”江禾庭感覺自己的嘴角都在抽搐。
采訪結束,導演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兩位老師,現在請移步商務車。明天我們將安排第一場旅行,與其他人彙合。”導演開始推流程。
“由於兩位在遊戲中獲得最後一名,需要接受節目組的懲罰,入住家徒四壁小屋。”
“但請不要灰心,之後的任務會決定你們能否升級套房。”
“節目組會給你們50塊的啟動資金,今天在家徒四壁小屋你們需要攜手解決晚餐。”
商務車穩穩停在屋外,這是一間坐落在後山的院子,傳統的老式平房。
青瓦屋頂早已破敗不堪,水泥牆上被歲月摧殘的能看到紅磚。
江禾庭拖著重重的行李箱一進門,一股撲鼻的黴味襲來。
“季琛秋,我和你就冇過過一天好日子。”他吐槽道。
“托某位火藥桶轉世的福。”季琛秋也毫不讓步。
【對抗路小情侶是這樣的。】
【感覺兩個人之前很不對付,果然宿敵就是妻子啊!】
【好慘哈哈哈哈,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飛不了。】
江禾庭打量了一下屋內的環境。
昏黃的老式電燈泡下,一口鐵鍋、一個灶台、以及可憐發出吱呀聲響的摺疊床。
看著腳下的水泥路也不像能打地鋪的樣子。
“就一張床,你打地鋪。”
季琛秋看了一眼那張床,“老規矩。”
“你以為我會輸給你?”
——石頭剪刀布
一分鐘後,江禾庭成功抱著沉甸甸的老式厚棉被打上了地鋪。
“晚上吃什麼?我們身家加一起就50。”江禾庭看著那張綠色毛爺爺,流露出一副淒慘。
“要不買幾包泡麪吧,剛剛在來的路上看到超市了。”江禾庭提到。
季琛秋點了點頭,正當兩人起步想去時。
“啟動資金是很重要的,我們提前在小冰箱裡給老師準備了食材,給彼此做飯也在兩位老師的任務之中。”隨行導演提醒道。
兩位都是大少爺,雖不算是嬌生慣養,可做飯的確不擅長。
“你會生火嗎?”江禾庭看著灶台問道。
“不會。”季琛秋說。
“某人不是被吹捧的無所不能嗎?嘖,小季總,你不行啊。”江禾庭不放過任何一個嘲諷他的機會。
“那你來。”季琛秋說。
“我來就我來!”江禾庭大步向灶台走去。
他拿起一旁的長柄打火槍,將木柴塞滿,然後衝著最外麵的木頭點燃。
火苗起勢,一股烏黑的濃煙瞬間在整個房子內蔓延,而唯一燃起的火苗不時便熄滅了。
江禾庭不信邪,再次點燃,又滅了。
再點燃,又滅了。
天殺的,哪不對啊?
一聲悶笑從身後傳來。
“笑什麼,你行你上啊!”江禾庭脾氣一下子上來了。
季琛秋找了個引燃物,拿了個能扇風的東西。
點燃,在火焰穩定時適當添柴。不時,火勢就烈了。
看著灶台底下熊熊燃起的火焰,江禾庭更掛不住臉了。
季琛秋故意將手上蹭上的灰土抹在江禾庭本就被濃煙作畫的花貓臉上。
“笨蛋。”他笑道。
江禾庭心懸空一刹,又迅速升高。他胡亂在臉上揉了揉,彷彿季琛秋的手上有岩漿一樣。
“有病。”他暗罵一聲。
江禾庭堵著氣,主動攬下了做飯的責任。找了個最簡單的西紅柿炒蛋做,起鍋、燒油。
在廚房一陣雞飛蛋打後,差點兩次炸了廚房。成功端上來了放了五勺鹽的西紅柿炒蛋。
米飯也被煮成了粥,他纏著節目組要了點當地的鹹菜,一會他就準備吃鹹菜了。
【江禾庭火藥桶名不虛傳,我看著他在熱油裡倒了兩次水,看起來真的是來炸房子的。】
【這是做飯還是下毒?】
【好一個好壞都看運氣,鹹淡全靠手氣。】
【這雞蛋炒的也太老了哈哈哈,江哥做飯主打一個色香味棄權。】
冇錯,鹽裡炒了盤菜。江禾庭一臉樣得意勁,“嚐嚐。”
他故意多放了幾勺鹽,鹹不死季琛秋。
季琛秋拿起筷子嚐了一口,正當江禾庭好好欣賞他的報覆成果後。
那張臉的神情竟冇有一絲波動,隻是規矩用餐。
“好吃嗎?”江禾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嗯。”季琛秋應了一聲。
【五勺鹽眉頭都不皺,季總真男人!】
【這絕逼真愛了,能把這個黑乎乎的東西嚥下去,戰勝了全國99%的人。】
【隻有我一個人擔心會吃出問題嗎?】
江禾庭愣住了,不可能啊……難不成他真是個天才?
他拿起筷子也嚐了一口,這輩子的鹽全在這盤菜裡了。他甚至能在鹹中嚐出一絲苦味來。
他再次看向吃的文雅的季琛秋,這是江禾庭裝都裝不出來的平靜。
“你故意的?”江禾庭麵色擰成一團。
“冇有,能吃。”
這小子絕對冇味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