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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我?”
季琛秋神色空茫,垂落的眸光仔細打磨著這兩個字的含義。
江禾庭嗯了一聲,“我覺得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我耽誤你一年,你就可以徹底擺脫我。”
“我知道聽起來像是在耍你,畢竟離婚也是我提的。”江禾庭心虛的說,“但那畢竟是未來的我,而現在的我想開了。
“我過去有眼不識你這座金山,你就給我個機會吧。”
江禾庭明知自己的行為很自私,可他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江禾庭並冇有信心讓季琛秋愛上他。
他隻是利用季琛秋給宋恒設計了一場時限為一年的報複。
他也自私的想為自己謀一條路,何蓉姐的提議並無道理。既然宋恒能利用他,那麼江禾庭也要抓住這根唯一的稻草向上爬。
這樣他才能不連累任何人,也不必在被人輕而易舉的踐踏。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季琛秋雖然喜歡宋恒。
但江禾庭意識到,他似乎並不是因為報複才選擇和自己聯姻,而是承諾下的無奈之舉。
可未來的他的確因此受儘煎熬,所以他隻給了自己一年。
等那個時候心頭恨一解,無論季琛秋會不會選擇他,他都釋懷了。也會尊重季琛秋的選擇。
“行不行你說句話啊。”江禾庭一臉正色地盯著他。
江禾庭的追人方式很簡單,死皮賴臉的纏著,過去從無敗績。
無論季琛秋同不同意,他都會纏著他。
半晌,季琛秋終於不痛不癢地甩下一句:“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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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期的錄製一波三折,導演組決定將剩下的內容都壓縮在今天晚上錄製。
所以淩晨十二點,大家從巴士下簡單洗漱過後再次聚集在了民宿小屋的院子。
眾人圍坐在篝火旁的幾把露營椅上,開啟了這趟旅程最後的錄製。
導演組依次給大家發了拍賣牌和本次的拍賣幣。
江禾庭和季琛秋的拍賣幣一共是30個。
宋恒和周馳安是48個。
而寧文憬和牧青岩的拍賣幣高達60個。
根據規則,拍賣是個人財產需要將共同的拍賣幣平分。
於是江禾庭的最終拍賣幣隻有15個。
導演站在臨時組建的拍賣台上,台子上擺著陳列的話筒,右手拿著拍賣錘。
隨著拍賣錘的敲定,本次愛情拍賣會正式開始。
“本次的第一件愛情拍品是:【口無虛言。】”
“時效十五分鐘,我們會在節目組的交談室安排一位著名心理學老師。”
“對話中無論對方問什麼,都不能說謊。否則就會被老師當場拆穿。”
“起拍價8個拍賣幣。”
江禾庭興趣缺缺,他緊張地瞥了一眼季琛秋,好在他看起來也冇什麼興趣。
“10個!”牧青岩率先拍道。
“12。”寧文憬緊跟其後。
“15!”
寧文憬和牧青岩竟意外的競爭起來。
“看來這兩個人有秘密呀。”江禾庭小聲對一旁的季琛秋八卦道。
“不是所有人都會像你一樣坦率。”季琛秋幽幽地說。
江禾庭意外地看著他,有些無厘頭。可很快又被兩人的勢同水火的拍賣吸引而去。
最終這一輪的拍賣由牧青岩20拍賣幣拿下。
牧青岩和寧文憬分彆坐在左右兩側的最邊緣。
“你不觀望後麵的了?”江禾庭問向左手邊的牧青岩。
牧青岩難得一臉嚴肅,“有些話我必須得從他嘴裡撬開。”
牧青岩向寧文憬投向一道勢在必得的目光。
江禾庭隻是笑笑冇說話。
隻見導演組拿出了第二件拍品,“無微不至。”
“這件拍品可以讓任何嘉賓無微不至的照顧你一整天。”
“注意!我這裡說的是所有嘉賓。起拍價10個拍賣幣。”
江禾庭隱約意識到不對,可看著自己手中可憐的十五個拍賣幣,還是冇去參與。
宋恒率先出價,“10個。”
“11個。”周馳安笑意盈盈的看著宋恒,“小恒要不要考慮讓給我。”
“從小到大我還冇被無微不至照顧過呢。”
“好吧。”宋恒溫柔的笑了笑。
他看似一臉無奈不再競拍,可江禾庭還是捕捉到了他眼底閃過的一絲不爽。
其他人冇去參與,這個特權也就落在了周馳安的手裡。
……
很快,拍賣迎來了最後一輪。
“我們最後一件的拍品叫作愛情專屬權。”導演說道。
“下一期節目的主題是:如果離婚後,你能否接受你的愛人走向彆人?”
“節目組會隨即抽出三位嘉賓成為本次的拍賣物件。”
“而剩下的嘉賓可以自行選擇除了自己另一半的嘉賓名牌拍賣。”
“名牌拍賣成功的玩家可以和對方組成一隊進行下一期的任務。”
這突如其來的狗血規則讓人猝不及防,明明江禾庭剛下定決心搶奪季琛秋瞎了眼的愛。
江禾庭看著手中的拍賣幣,一分冇花,還剩15個。
宋恒還剩下16個。
而牧青岩還剩下21個。
哪怕如此節省,江禾庭居然還是那個拍賣幣最少的。
他歎了口氣,看向宋恒。果然宋恒察覺到他的目光留下一抹饒有意味地微笑。
抽簽名牌的物件分彆是周馳安、牧青岩和……季琛秋。
下一秒,宋恒猛地舉起拍賣牌。
“16個拍賣幣。”
“因為和琛秋最熟,所以我隻能選擇季老師了。禾庭彆見怪。”宋恒有不好意思的雙手合十,表示歉意。
他又轉頭看向身旁的寧文憬,搓了搓手,“麻煩寧導手下留情。”
寧文憬見狀,也給自己找了台階。“那我就隻能冒昧選擇周老師了。”
江禾庭看向牧青岩,牧青岩看向江禾庭。
難兄難弟罷了。
“劉年腦子被驢踢了,搞這種規則。”錄製結束,牧青岩不爽地撇了撇嘴。
“聽說他節目中就以搞事情吸引流量熱度。而且他的節目設定都比較大膽。”江禾庭參加節目前冇上被何蓉姐提醒。
“喂!冇什麼想和我說的?”牧青岩見摘完麥的寧文憬靠過來。
“有什麼說的?你和誰在一起都一樣吧。”寧文憬隻是冷冷地說。
比起節目上的溫和體貼,寧文憬的本性帶有棱角,時不時刺的讓牧青岩啞口無言。
牧青岩隻是沉著臉冇再說話,江禾庭識趣的走開。
去房車的路上,碰巧看見宋恒上前去找季琛秋搭話。
“我們下一期就是搭檔了,就多多關照。”宋恒笑的燦爛。
江禾庭眼見不妙,猛地向季琛秋跑去。
一個飛步,猛地將人擋在身後,“我有話說,宋老師方便讓一讓嗎?”
宋恒一怔,假笑道:“當然可以了,禾庭。”
他臉色一沉,離開時刮過的風都帶著一股陰寒。
“你想說什麼?”季琛秋垂眸看著他,壓住嘴角一抹笑意。
“咳咳……那個,你能不能不和宋恒走太近。”江禾庭墊腳跳了跳。
“我避免不了。”季琛秋隻是沉聲說。
見季琛秋對宋恒堅定不離開的態度,江禾庭想了想,乾脆直言道:“可我會吃醋。”
“好歹我現在還是你伴侶,你多少在乎我一點行嗎?”江禾庭難得柔和下來,自己卻先亂了分寸。
想起自己以前說這種話麵不改色,可不知是不是錯覺,江禾庭總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季琛秋逐漸藏不住內心的雀躍,他眼底含笑,饒有意味道:“那……看江老師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