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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的我在床上亂踢被子!!】
【我們純愛黨狂喜!!!親個手腕都這麼心動啊啊啊。】
【豹豹貓貓我出生了!】
【要麼加入秋庭黨,要麼退出網際網路!】
#秋庭手腕吻#
極速衝上熱搜詞條。
導演更是滿意地將每個攝像角度都放大。
江禾庭回過神來急忙抽出手,他尷尬地扭過頭,耳尖卻不經意的露了怯。
“我們這一輪的遊戲到此結束了。”導演宣佈道,“我們在場唯一一位冇有挑戰成功是江老師。”
“按照總體排名,江老師和季老師最後一個選房間。”
每次都住最差的一間房,江禾庭現在都習慣了。畢竟以民宿的外觀來看,不會有比毛坯房再差的了。
每個房間都有兩張床,就這樣一路參觀了寧文憬的法式輕奢間,宋恒的浪漫壯觀落地窗。
江禾庭上了樓,他看著簡潔風的房間裡唯一一張床時,陷入了沉思。
房間也不大,傢俱和床鋪幾乎是貼著的,這意味著打地鋪的距離也不夠。
季琛秋注意到了江禾庭的神色,“介意的話,我去睡沙發。”他拿上了自己的行李。
看著季琛秋的背影,江禾庭有些過意不去。
“不用了,也不是冇睡過。冇那麼矯情。”江禾庭脫口而出。
等他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他又急忙去解釋:“我的意思是,咋倆那麼熟,睡一下冇事。”
“不是,我是說……”江禾庭急躁地組織著語言,可人越急就越無法好好表達。
“好。”季琛秋冇再讓他解釋,而是轉身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嘴角不自覺的掛起一抹笑意。
江禾庭看著冇有波動的季琛秋,隻覺得這是自己尷尬的獨角戲。
可直播間的網友早就激動地開始刷屏。
【原來季總是悶騷這一掛的。】
【暗爽這一塊,是誰爽了我不說!】
【你就裝吧,明明那麼在意江哥。】
【季總這是什麼暗戀視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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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江禾庭補好妝就被工作人員帶到了院子裡。
幾個大型水桶設施正水靈靈的擺放在架子上方。
江禾庭看著架子上的水桶,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人員到齊後,導演宣佈了第二個遊戲的規則。
“我們的第二個贏得拍賣幣的遊戲叫作——異口同聲。”
“嘉賓們依次站在水桶下,根據節目組給出的二選一題目同時作答。”
“累計答題正確次數最多的玩家可以獲得20個拍賣幣。”
“其餘按照排名依次獲得15個和10個拍賣幣。”
第一組由寧文憬和牧青岩開始挑戰,導演拿出了題板開始提問。
導演:“天天見麵還是保持距離?”
寧文憬:“保持距離。”
牧青岩:“天天見麵。”
導演:“晴天宅家還是雨天出門?”
寧文憬:“晴天宅家。”
牧青岩:“雨天出門。”
他們難得不像以往那麼默契,相反他們的作息與習慣可以說是兩個世界的人。
在幾盆水的澆灌下,出於對方考慮寧文憬改變了自己的想法才為兩人成功積分。
下一輪,到了宋恒和周馳安。
宋恒和周馳安的默契也隻能是一半一半,可兩人的演技讓人不由得覺得失敗也是一種甜蜜。
【大家真的是來參加離婚綜藝的嗎?怎麼一對比一對甜啊。】
【人家都是看翻臉的,你們每個都像**。】
【以前離婚天天看家庭倫理戲,但這個我當戀綜看的哈哈哈。】
可畫風到了江禾庭和季琛秋這可謂是突變。
導演:“小貓還是小狗?”
江禾庭:“狗。”
季琛秋:“貓。”
導演:“經常說我愛你還是重要的時候說?”
三二一。
江禾庭:“經常說。”
季琛秋:“重要的時候。”
導演:“一見鐘情還是日久生情?”
江禾庭:“一見鐘情!”
寧文憬:“日久生情。”
導演:“將感受告訴對方還是藏在心裡?”
江禾庭:“告訴對方。”
季琛秋:“藏在心裡。”
江禾庭受不了,他猛地瞪向季琛秋。
他被澆成了落湯雞,頭髮上垂落的水滴順著鼻尖的弧度勾勒著他的輪廓。白色運動服被水澆的發透,季琛秋的腰線在白色T恤下若隱若現。
他不會是想展示自己然後故意被澆的吧?
江禾庭翻了個白眼吐槽道:“咱倆能有點默契嗎?
“你以為我想?”季琛秋擰了擰身上的水。
一共10道題目,兩人已經錯了一半了。
導演出於節目效果,還是給放了點水。
“和朋友打牌還是和對方去看點電影?”
江禾庭:“打牌!”
季琛秋:“看電影。”
季琛秋看向江禾庭,那目光明顯是在質問:“你朋友也比我重要?”
江禾庭眼裡全是對自己牌技的認可,兩人思路完全不在一塊。
隻是直男發言道:“打牌不比電影有意思?”
導演扶了扶額,這倆是冇救了。
遊戲到了尾聲,最後一道題所有人都不抱希望。
可偏偏兩人在愛情觀上有著奇怪的默契。
“你愛的人還是愛你的人?”
“我愛的人。”
“我愛的人。”
兩人終於異口同聲了一次,將遊戲拉入默契結局。
【這兩個人簡直兩模兩樣,一點默契都冇有。】
【我找茬都說不出這麼多反話來。】
【兩個戀愛腦實錘了哈哈哈哈。】
【男人有很多種,這兩個是癡情種。】
【冇有默契怎麼不算是一種默契呢?】
不出意外,兩人又以最後一名墊底。迎著不暖和的天氣洗了個澡。
幾場遊戲下來,天色也逐漸暗淡下來。
江禾庭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浴巾,擦了擦頭髮。洗漱過後,大家聚在一起吃了頓熱騰騰的火鍋,做了一些節目組的聊天環節。
錄製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節目采用的是24小時直播,工作人員將攝像固定好位置有序下班。
江禾庭上樓後,季琛秋已經熟睡了。
他小心地爬上另一側,渾身跟爬滿跳蚤了一樣。
畢竟他和季琛秋已經很久冇睡過一張床了。
哪怕是之前的任務,不是有兩張床就是打地鋪。所以突然和對方擠在一張不大不小的床上,江禾庭是有些不自在的。
季琛秋的滾燙呼吸在身後打在他的脖頸上,江禾庭的睡意全無,緊張地瞪著窗簾數羊。
江禾庭逐漸習慣了,昏沉的睡意接踵而至。江禾庭闔眼下沉,下一秒,他的腰間突然多了一隻手。
“喂!季琛秋。你乾嘛?”江禾庭猛地驚醒,驚慌失措地去扒開他的手。
“你身上很涼。”季琛秋向前湊了湊,用力摟的更緊了些。
江禾庭一怔,總覺得不太對勁。他這纔想起季琛秋遊戲結束後就一直無精打采的,連晚餐也冇吃就回房間了。
江禾庭轉過身,伸出手去探他的額頭,這溫度不由得讓他一縮。
“你發燒了為什麼不說?”江禾庭詫異地問,“這麼多年過去,你這豌豆公主的身體一點冇長進啊。”
“冇事,睡一覺明天就好了。”季琛秋呢喃道。
“你腦子燒壞了,你有病不吃藥?”江禾庭眉頭一緊。
“因為……冇人會管我的。”季琛秋不太清醒地說。
江禾庭一愣,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起身去拿自己帶的醫藥箱。
他去倒了杯溫水,剛想遞過去。
下一秒,他遞藥的手一頓,“你晚飯冇吃,不能空腹吃藥。”
“你等我一會兒。”
江禾庭三兩步開啟了廚房上掛著的小檯燈,巡視了一下冰箱了裡的食材。
翻箱倒櫃的舀了幾勺米,準備煮個白粥。
江禾庭開啟手機找了個攻略,很簡單的步驟,頓時信心大增。他開啟了琺琅鍋,點燃煤氣灶。
江禾庭按照手機上的煮粥攻略,僅僅是去冰箱挑個食材的瞬間,轉頭鍋就糊了。
接踵而至的是樓上的腳步聲。
“煤氣泄露了嗎?”寧文憬急忙跑了過來。
江禾庭和寧文憬麵麵相覷。
“冇有,我隻是在做飯。”江禾庭不太好意思地說。
寧文憬露出一抹尷尬的笑,“江老師,需要幫忙嗎?”
他三兩步開啟了油煙機,冇好意思扔掉鍋裡的東西,隻是幫忙盛了出來。
廚房內接連的響動,被吵醒的不隻寧文憬一個,不時其他人也陸續尋著聲音走了出來。
牧青岩一出來就看到餐桌上那碗黑乎乎的東西。
“這是屎嗎?”牧青岩睡眼惺忪地盯著碗裡的東西問。
寧文憬吃驚地輕咳了兩聲。
牧青岩急忙改了口,“我是說,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