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秦川所在的這片大地,已再冇有任何修士,隻剩下他自己。
這段日子來,他幾乎掠奪了大半在此地的修士。
此刻天地靈爐空間內的仙土,足有成人頭顱大小,堪稱恐怖。
秦川嘗試感悟後,有所收穫,但明顯還不夠!
可此地之修早已逃走,秦川又找了數日,也都冇找到。
於是在一塊百丈大石呼嘯而來時,他瞬移踏上此石,盤膝打坐。
隨著此石,破開這片大地的漆黑虛無,離開了這裡,去下一個仙橋碎石形成的大陸。
他不知道,血麵老怪這個稱呼,早已隨著那些離去的修士,傳遍這附近所有區域。
幾乎全部西域來臨的修士都知曉,有這麼一個血麵老怪存在。
隨著石塊踏入虛無,當四周的一切再次成為漆黑時。
秦川盤膝坐在石塊上,雙目微微閃動。
“遇到了不少人,可冇有一個似身邊存在那位妖女青璃…
而且,我也冇看到蘇香菱,不知此人在何處。”
秦川若有所思,取出地圖玉筒,看了看後,確定了這塊石塊要去的地方。
是這地圖玉筒內,記錄的一個,附近最大的仙橋碎石所在。
“仙橋界很大,每個仙橋碎石都是一個世界。
應該是存在至少數萬界的樣子,而西域修士在這裡能探索的,隻不過十幾個世界而已。”
數日後,虛無越發冰寒。
就算有禦寒之寶,秦川也需不斷運轉火種,纔可以保持清醒。
望著虛無,他看著那一望無際的黑,忽然雙眼一縮。
秦川看到了前方的漆黑虛無內,有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中年男子。
他揹著一把劍,手中拿著一個酒壺,竟是肉身於這虛無中,邁步前行。
時而喝下壺中之酒,神色落寞,帶著惆悵。
虛無的寒,在他四周,彷彿弱小的隻是一縷冷風。
吹不起他的頭髮,撼不動他的腳步,走在這裡,如同走在平地。
甚至在他的四周,虛無都扭曲,如寒氣還冇靠近,就自行避開。
秦川心神猛地震動,神色帶著一絲駭然。
隻因,秦川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秦川。
在二人目光對望的刹那,秦川的眼中,失去這青衣男子的身影。
可下一刻,這男子就直接出現在秦川的身邊。
秦川頭皮發麻,此人的修為他看不透。
一眼看去,就有種如大海般深不可測之感。
“晚輩秦川,拜見前輩!”
秦川連忙起身,朝著青衣男子抱拳一拜。
“你要去石礫大陸?”
青衣男子看了秦川一眼,坐在了旁邊,喝下一口酒。
神色依舊落寞,隻是很隨意地開口。
“石礫大陸?”
秦川一愣,想到了地圖玉筒上,對自己要去的那處大地的描述後,點了點頭。
“正好,順個路。”
青衣男子微微點頭,不再說話,而是靠在身後一塊凸起的石層上。
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漆黑的虛無。
秦川有些遲疑,看了看這青衣男子,稍微拉開了一些距離,才盤膝坐下。
可顯然無法入定,隻能默默等待時間流逝。
一天、兩天、三天…
轉眼間,過去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這青衣中年男子,始終躺在那裡。
酒壺裡的酒,似永遠也喝不完,一口接一口喝著。
他一直看著漆黑的虛無,神色越發的落寞。
蕭瑟之意,漸漸明顯。
他的臉上有胡茬,似很久冇有心情去整理。
衣服上也滿是褶皺,明明應該很是邋遢狼狽。
可偏偏他的氣質,存在一種無法形容的魅力。
使他給人的感覺,隻是落寞,冇有臟亂。
青衣男子手中的酒壺,是黃木做成,上麵還有一些木紋。
被他拿在手裡,這半個月來,不知喝下多少口。
青衣男子不說話,秦川也冇有開口。
似對方的確隻是順路,不願自己行走,而是借秦川這塊石頭而已。
二人保持沉默,在這相對寂靜的虛無中,又前行了一個月。
漸漸的,秦川已可以入定打坐,不過總會留出一些神識在外。
儘管他明白,有與無,並冇太大作用。
可這是習慣,不是短時間可以改掉。
直至這一日,在這虛無內,這百丈大石前行中。
忽然的,躺在那裡一個多月,始終冇有坐起的青衣男子。
他神色露出一抹惆悵,緩緩坐了起來,雙眼看向遠處。
此人的舉動,立刻讓秦川睜開了眼,也隨之看了過去。
可那裡一片漆黑,什麼都冇有。
可偏偏這青衣男子,看得很認真,那認真的程度,如同專注了全部精神。
秦川內心疑惑,可卻不露絲毫,而是默默地看去。
時間流逝,直至又過去三天。
青衣男子看了三天,秦川也跟著看了三天。
直至三天後的這一瞬,忽然的,整個虛無的世界,刹那間成為了灰色。
與此同時,這百丈石塊更是瞬間停頓。
秦川瞳孔驟縮,心神猛地一震。
這一刻,虛無起了濃濃的霧。
這霧急速擴散,瀰漫了八方,使得此地彷彿成為了霧海。
秦川頭皮發麻,他豈能不知曉這代表了什麼。
此刻身體無法挪動絲毫,隻能看著遠處霧海內。
有一群身影,正扛著大石,一步步走來…
這些身影帶著茫然,默默來臨。
幽幽的聲音,在這一瞬,迴盪整個虛無。
“仙橋何期重現天…問君何日能相見…”
隨著聲音的迴盪,這些男女老少的身影,帶著深深的迷茫,漂浮而來。
隨著它們的靠近,秦川再次感受到,那可以冰封靈魂的寒冷。
秦川身體漸漸冰寒,似生機正在熄滅。
可他卻清晰的看到,這些身影,與自己在之前的大陸上,追殺丘明子的,並非同一群。
此刻,那位青衣中年男子,依舊是坐在那裡,時而舉起酒壺喝下。
他的雙眼,惆悵更多,嘴角露出苦澀,凝望那群身影。
青衣男子仔細地看著,似乎尋找著什麼,從一個個身影上掃過。
直至掃過最後一個身影後,他身上的落寞更濃。
搖著頭,喝下了一口酒。
就在這時,那些身影,竟直奔秦川所在的石塊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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