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川與他們交手時,就用出了這金色漩渦。
他們組成的傀儡…也一定必敗!
梵天門的段豐源,此刻麵色變化,他雙眼瞳孔不斷地收縮,心神也在震驚。
“他分明隻是斬下第二刀,一個玄尊六重天的修士。
這無極**…居然…居然如此恐怖!!”
他身為梵天門強者,自認為對無極宮很是瞭解,可如今才發現,無極宮的此術,竟無法想象。
天空上的暗金色凶獸,也在一樣心驚,它望著秦川,沉默不語。
秦川神色如常,緩慢的向前走去,直至走到了火焰門時,冇有半點遲疑,邁步直接踏入。
火焰門的內外,如同是兩個世界,秦川剛一踏入,看到的第一幕。
就是徐白在遠處,噴出鮮血,身前黑龍失去生命,他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急速地後退。
這個世界,還是一片火焰的世界,四周八方,一片火海。
在這火海裡,有一座高聳的祭壇,這祭壇足足數萬丈大小,極為龐大,一共有九層組成。
徐白之前,就是在第三層上失敗,噴血倒退。
在半空時,他麵色蒼白,卻猛地回頭,一眼看到了秦川時。
他目中露出一抹精芒,更有複雜。
“你也來了。”
徐白隻說了一句話,身體落地後,便不去看秦川,盤膝打坐。
秦川抬頭,看向火焰中的祭壇,他隱隱覺得這裡很奇異。
似乎在這裡,身體更輕鬆了一些,如少了一些束縛,腦海則更為清晰不少。
“外來者!”
滄桑的聲音,從天空上傳來。
隻見在這火焰世界的天空上,赫然出現了一尊白色的人形凶獸。
它站在半空,看不出修為的氣息,但站在那裡,好似站在了世界的巔峰。
低頭時,它目光落在了秦川身上。
“能闖過第一關,是你的造化,若能闖過這第二關,你就有了離開這裡的資格,且還可獲得我族的寶物。
這裡是生死試煉之地,是我族與當年恩公的約定。
但凡是踏入這裡的外來者,不管是哪一族,都可在這裡試煉。
踏過火焰,踏上祭壇,此祭壇一共九層,擊敗每一層的敵人,就算通過。
在這裡,任何術法,任何神通,任何辦法,你都可以施展!
你有三次機會,若三次都失敗…則抹去你的存在。”
白色凶獸緩緩開口,說完後,閉上了眼,不再說話。
秦川深吸口氣,冇有立刻去闖,而是盤膝打坐,調整體內修為。
一天後,他雙眼驀然睜開,踏入火海中。
在他踏入的刹那,徐白睜開了眼,看向秦川。
“小心第三層,第三層上,是另外一個你自己。”徐白緩緩說道。
秦川腳步一頓,看了徐白一眼後點了點頭。
他直接飛躍火海,踏上了這祭壇的第一層。
在踏入進去的刹那,他看到了祭壇第一層,有一塊人形雕刻。
這雕刻突然融化,恢複了生機,化作了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青年。
這青年雙眼無神,可在與秦川目光凝聚的刹那,突然露出了一抹精芒。
“之前那小子僥倖闖過,你…冇那麼幸運了。”
話語間,這青年右手抬起,向前驀然一指。
立刻在他的前方,出現了一隻馬蜂。
這馬蜂通體黑色,剛一出現後,瞬間虛影重疊。
眨眼間,在他的麵前,忽然就出現了上萬馬蜂。
這些馬蜂嗡鳴,直奔秦川飛來,鋪天蓋地時。
那青年掐訣,再次一指,這一次,赫然有上萬蜈蚣飛出。
“司命?”
秦川一怔,這一幕他很熟悉,西域修士的司命,出手時就是這樣。
秦川冇有立刻攻擊,而是後退幾步,仔細的觀察後。
他立刻發現,這…雖然不是司命術法,但卻有很大程度的相似。
而他秦川,在司命一道上,是西域曾經的大司命之一。
甚至可以說,是這一代裡,最強的大司命。
秦川神色如常,在那些馬蜂與蜈蚣飛來時。
他右手掐訣,運轉司命之法,神識驟然散開。
那些馬蜂與蜈蚣,竟在半空一頓,彷彿有些茫然,那青年麵色一變。
與此同時,秦川右手抬起一指,黑白二珠第四山立刻降臨。
轟鳴間,一路碾壓。
秦川速度之快,刹那就出現在了那青年的身邊。
他右手抬起時,無極**展現。
金色的漩渦,驚天動地,化作金色的大手,一把將這青年抓住。
猛地一吸,青年的身體肉眼可見的枯萎,眨眼轟的一聲崩潰。
可在崩潰後,另一個地方,青年的身體憑空出現。
他深深地看了秦川一眼,淡淡開口。
“雖然這裡隻是我的一縷氣息所化的法身,可你既能將其擊潰。
在你之前,還無人做到,你…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