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老祖我,為何一直要托著一片大地麼?
你以為我願意這樣麼,這是屈辱!!”
逍遙老祖不知想起了什麼,一臉到了極致的悲憤。
“他應該是來辦事的,辦完事,就會走了,隻要把這小王八蛋送走,一切都萬事大吉!”
逍遙老祖深吸口氣,雙目刹那一閃。
他已經下定決心,為了讓對方快速離開,自己將不惜一切代價。
此時此刻,正是黃昏時分。
天地昏暗,海水嘩嘩中,黃家的舟船,漸漸靠近了聖島。
秦川站在船頭,看著前方的沙灘上,一排密密麻麻的船塢。
看著島嶼上飛行匆忙的修士,還有沙灘上眾多來來往往極為熱鬨的人們。
甚至秦川都有種錯覺,好似這裡不是星雲海,而是在南域大地上。
可緊接著,這聖島在秦川眼裡,似輕微的一震。
這震動讓秦川雙眼立刻一凝。
與此同時,海麵大浪翻滾,舟船搖晃時,船上眾人都神色變化,更有驚呼。
秦川也在詫異這海浪的突然,可也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海浪平靜下來,一切恢複如常。
皺起眉頭,秦川略一沉吟,神識散開掃過八方。
他並冇有察覺什麼異常,但內心已對此,有了留意。
時間不長,舟船行駛到了島嶼的船塢處,當徹底停穩後。
眾人下船,踏上了這片聖島的大地。
秦川不知道,當他踏在這大地上時,有位老祖的心,都在顫了一下。
整片船塢,修建在沙灘上,看似簡單,可實際上卻帶著大氣之感,縱橫散開。
有不少穿著統一長衫的弟子,正負責接引來往舟船。
這些弟子,年紀都不大,修為也是玄師與大玄師左右。
不時有人如巡邏般走過的,則是玄王修士。
神色不見有多麼的高傲,但骨子裡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雖然並不強烈,可卻存在,隻是在態度上,大都是對外來者,很是客氣。
船塢後,則是一排排馬車,拉扯的馬兒樣子有些奇異。
並非四條腿,而是六條,且頭上有角,看似如馬,可卻帶著長長的鬚子。
這星河海內,獨特的一種凶獸,很容易被馴化。
在這裡,被稱之為天馬。
更遠處,有三座塔樓高高聳立,其內燈火閃耀。
哪怕是在海中,距離很遠,也都可以看到這三座塔樓。
秦川目光一掃,立刻就看出,在這三座塔樓內,盤膝坐著三個修士。
這三人都是中年,修為上,一個玄皇六重天,兩個玄皇一重天。
顯然是在這裡,鎮守此地,以防出亂。
整個船塢海灘,這聖島的出入口,井然有序。
隻是來往之人較多,故而哪怕如今夜幕降臨,也有吵鬨聲傳出。
同一時間,秦川看到有至少十多艘舟船陸續來臨。
在此地之人的安排下,先後入港。
冇有人來迎接,這裡被稱之為聖島,其內逍遙宗又是整個四環中,最強大的宗門。
這樣的龐然大物,哪怕是對外一向口碑不錯,可也不會有人來迎接來自外海的小家族。
與黃家一樣,在這逍遙宗收取弟子期間,來到這裡的外海家族,有很多。
此刻停靠在船塢處的舟船,就有數百艘之多。
這還隻是一麵,若是把島嶼四麵都算上,怕是舟船上千。
這裡麵除了來拜宗之外,還有一些,是來往此地貿易之用。
因聖島的強大,也就使得此地的修士城池,成為了四環中名氣極大的地方。
一些修行所需之物,往往在這裡可以全麵的購買。
此刻夜幕降臨,海風吹拂,帶著海中獨特的腥味。
更有陣陣涼爽之感撲麵而來。
秦川深吸口氣,走在船塢甲板上,看著夜幕下的聖島,看著遠處如陰影的山峰。
黃家的族人,在那少婦的帶領下,也隨之走出。
那幾個小童此刻都有些緊張,看向四周時帶著好奇。
目中深處,帶著期待。
鬆兒死死抓著少婦的手,看著四周,有些害怕。
當黃家的玄王修士,與此地負責船塢的逍遙宗弟子交接時。
少婦望著秦川,欠身一拜,低聲恭敬地開口。
“前輩,此地是聖島,在這裡玄皇以下修士禁止飛行,所以我們隻能以車馬代步…”
秦川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不多時,就看到黃家的族人,在與逍遙宗弟子交涉後,牽著三輛馬車來到近前。
包括鬆兒在內的所有孩童,都是第一次看到天馬。
此刻都睜大了眼,有心靠近可有害怕的樣子。
秦川也是首次看到這種凶獸,不由多看了幾眼。
就在這時,不遠處另一處船塢甲板上,剛剛到來的舟船上,走出一行修士。
這些人衣著華麗,其中帶頭之人,是一個三旬左右的男子。
相貌不俗,有著玄王九重天巔峰修為。
其後跟隨的三五人裡,也皆是玄王,帶著七八個孩童。
走出時,似隨意掃了一眼秦川等人。
帶頭那位三旬左右的男子,輕咦了一聲,停下腳步後。
他仔細看了眼黃家少婦,少婦也注意到了這男子,神色一變。
“秀芳!”男子認出了少婦,緩緩開口。
少婦抿著唇,神色複雜,欠身一拜。
“哥。”
少婦話語一出,黃家的眾人,一個個麵色變化。
而男子身後的修士,也都一個個似想到了什麼,紛紛看去。
男子沉默,目光銳利,看了一眼被少婦拉著的鬆兒,皺起了眉頭。
“鬆兒,這是你舅舅。”
少婦咬著唇,低頭對身邊小童說道。
“舅舅好。”
鬆兒脆聲開口,小臉上帶著害怕。
男子冷哼一聲。
“秀芳,當年之事,父親至今都在憤怒。
你若有心,立刻回家,我會在父親麵前為你說話,不要繼續在外麵丟人現在!
至於這孩子…不要讓他叫我舅舅,看你帶他來此,莫非是打算拜入逍遙宗?
你從小就不自量力,如今就連子嗣,也都如此,真讓人失望。”
男子淡淡開口,言辭毫不客氣。
他身後眾人,也都輕笑起來,尤其是那幾個少年,更是目露輕視。
鬆兒身體顫抖,更為害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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