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兄弟,無愧傷心男人這個稱號,這歌唱的也太傷感了!”
“可不是嘛,簡直就是傷心男人的代名詞!”
“這是喝了幾個白的才能唱成這樣啊?”
……
我看著那些各種各樣的評論,不禁有些頭皮發麻。
網路的傳播速度我是非常清楚的,我現在就隻希望我媽不會看到這條視訊。
“喂,陸銘,你怎麼不說話了?”顧子衿笑著問道。
“我現在不想說話,我隻想靜靜。”
“衿衿?討厭,你幹嘛喊人家小名。”
雖然她挺幽默的,但是現在我實在是有些笑不出來。
“你是不是跟你女朋友吵架了?”見我沒有說話,顧子衿繼續問道。
“吵架?差不多吧。”
確實差不多,隻是比吵架稍微嚴重一點兒。
“真不打算進軍演藝圈?我剛給小悅姐轉發了,把她也笑慘了。”
“你就別傷口上撒鹽了行不行?”我沒好氣的說道。
“你咋這麼不耐煩呢,這不是關心關心你嘛,不過你昨天晚上那個架勢,你跟你女朋友這個架吵的肯定很大吧?”
“還行,也就是分手了。”
“分手了?這麼平淡?”
“這還平淡?是不是我現在立馬給你哭一個你才能體會我現在的心情?再說了,那情緒,不是昨天晚上就已經發作完了嘛……”
“也是,畢竟是傷心男人嘛,哈哈哈……”
顧子衿笑著掛掉了電話,我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繼續欣賞起自己昨天晚上乾的“好事”。
欣賞完之後,我發現那些打來的電話裏麵,也包括我媽。
完了,這下纔是真的完了。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該怎麼和我媽說。
這個時候,沈辭又發來了訊息,說我媽給她打了電話,就是詢問我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沈辭說我們已經分手了,然後就掛掉了電話。
“抱歉陸銘,畢竟這種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阿姨說……”
“嗯,沒事,我自己會跟她說的,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在北站。”
“這麼著急?”我愣了一下,這也太快了吧,昨天晚上剛發生的事情,她現在人就已經在車站了。
“本來是還想多待幾天,把公司那邊處理好的,可是……”
說到這兒的時候,沈辭停了下來,我也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因為昨天晚上那個視訊的原因,她怕她爸媽也看到了,所以隻能提前出發了。
“嗯,那好,照顧好自己。”
“嗯,你也是,還有,你沒事兒吧?”沈辭略微猶豫了一下,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我沒事兒啊,我能有什麼事。”
“你現在在哪兒呢?酒店?”
“沒有,在……在我朋友家裏。”
“哦,那就好。”沈辭點了點頭,“再見,陸銘。”
“嗯,再見。”
我放下手機,正準備結束通話的時候,沈辭忽然很大聲的喊道:“等等!”
“怎麼了?”我有些疑惑的重新將手機放回耳邊。
“陸銘,對不起!”
“嘟嘟——”
我愣了一下,隨即有些釋懷的笑了笑,我和喜歡了多年的白月光之間,終於是有了一個結果。
“陸銘,起床了沒有,起來吃午飯啦!”
我正坐在床上感春傷秋的時候,趙欣語在門口喊了一聲。
“來了。”
等我來到他們家吃飯的地方的時候,王安已經在那兒坐著了。
他的樣子看上去也是相當的萎靡,比我也好不了多少。
“你怎麼也這麼蔫?”我沖他問道。
“那還不都是拜你所賜啊。”王安沒好氣的說道,“也不想想昨天把你這一灘爛泥弄回來,我費了多大功夫!”
“怪我嗎?你就不能少拿點兒酒,不知道我酒量不行啊?”
“你喝起來沒完沒了,在乎自己酒量不行了嗎?現在喝完了就來怪我了……”
我倆正在唇槍舌戰的時候,王安邊上左手拿著筷子右手拿著手機正在刷著視訊,聲音開得很大。
聲音大就算了,關鍵是她還貼臉開大,因為此時她的手機裡傳出來的就是我撕心裂肺的歌聲……
“看一遍就行了,反覆播放就有點兒沒完沒了了啊?”我沒好氣的沖她說道。
“主要是太經典了,看一遍怎麼夠?哎算了算了,先吃飯吧,我先收藏一下,以後想起什麼不高興的事情的時候再拿出來看。”趙欣語搖著頭說道。
“不過陸銘,你昨天晚上說的還真不錯,我們隔壁桌那個,真的是大網紅哎。”王安說道。
“我都跟你說了你自己不信。”
“誰知道鏡頭和現實差別那麼大,簡直就不是一個人好不好!不過也算是託了他的福,你現在可是大紅人了,晚上咱們開個播,繼續去樓下燒烤店唱歌,保證你一個晚上粉絲突破十萬加!”
滾你的,不知道我是I人嗎?昨天就已經夠社死的了。
“那反正都已經社死過一次了,何必在乎第二次呢?你說是吧?”
……
“算了,不跟你開玩笑了,這視訊這個播放量,這個傳播速度,估計你媽下午去麻將館就有大媽會拿給她看了,你準備怎麼辦?”玩笑過後,王安也是很認真的問道。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雖然說是這麼說,不過我現在心裏還是有些沒底的,聽陸薇說,我媽這段時間,連麻將都打的少了,整天在家忙活著給還沒出生的小寶寶準備衣服什麼的,可上心了。
現在突然發生這樣的變化,我真有點兒不知道該怎麼跟她開口。
不過無論如何,也還是要麵對的,畢竟這事兒瞞的越久,就越不好。
於是吃過飯後,我便從王安家裏離開了,從這裏打車回去最多也就20多分鐘,離我媽出門打麻將的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
我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半個小時後,我回到了我自己家裏,站在門口,我準備敲門的手怎麼也敲不下去。
社死,太社死了。
剛剛在樓下,一個住同一棟樓的大媽看到我,馬上說道:“耶,這不是傷心男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