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結合今天所聽到的訊息,我開始有點兒動搖了,他們想要讓我們儘快完婚的念頭實在是太足了,甚至比我媽都還要著急。
我是個男的,而且從我媽的視角來看,隻要是個姑娘,願意跟我結婚,那就是我們老陸家的祖墳冒青煙了。
可是沈辭的父母好像一點兒都不擔心自己養了20多年的好白菜被豬拱了。
我忽然想到一個很可怕的可能性。
在張宏宇去世之後,沈辭忽然發現自己懷孕了,而這個時候,她因為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並沒有打掉這個孩子,而是想要把這個孩子給生下來。
雖然在這個社會女子未婚先孕也不用浸豬籠,可是傳出去畢竟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恰巧這件事情沈辭的父母也是知道,所以他們一商量,迫切的想要找到一個“接盤俠”,讓這個孩子可以名正言順的生下來。
甚至有可能那次在沈辭家裏的時候,也隻是沈辭做的一個局,因為我雖然沒有怎麼喝過紅酒,不過才喝了不到兩杯紅酒就醉的不省人事,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可能,我們甚至連關係都沒有發生過。
我越想越感到可怕,以我看了將近1000集的名偵探柯南的經驗來說,雖然我的想法有些大膽,可就是這種天馬行空的假設才更可能接近事情的真相。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開始有些坐不住了,我現在隻想馬上找到沈辭,將這些事情一一問清楚,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喜當爹。
要是這樣稀裡糊塗的和沈辭結了婚,等到孩子生下來後發現不是我的,那我纔是哭都不知道該去哪兒哭。
“你們倆還吃不吃,吃飽了的話,就各回各家吧。”
“剛來一會兒你就要走啦?”趙欣語問道。
還不是你們告訴我這些事情的!
雖然我還很想埋怨他們,既然知道這些事情,怎麼不早一點兒告訴我?但是換位思考的話,如果是我處在王安這個角度,如果我沒有跟他傾訴這些問題,我應該也是不會說的,不過還好,現在還不晚,至少一切都還來得及。
“要不你倆繼續吃吧,我真有點兒事,我現在真得走了,今天算我請客,到時候多少錢你們發給我。”
一邊說著,我便站起身,朝著火鍋店外麵走了出去。
這些問題壓在我心裏一秒鐘我都覺得難受,我現在隻想馬上找到沈辭,親自向她詢問這些事情,當然,如果這些隻是一場誤會,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是真的……
我點上了一根煙,不敢再往下想下去,我一路小跑著來到公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便往沈辭父母家駛了過去。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我來到了沈辭她們家,站在門口深呼了幾口氣,我才輕輕的敲了敲門。
“誰呀?”門內傳來了沈辭她媽媽的聲音。
“阿姨,是我,陸銘。”
大門馬上就開啟了,沈辭的媽媽很高興的把我引了進去,一邊拉著我還一邊朝著臥室的方向喊道:“小辭,小陸來接你啦,快出來跟他回去。”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確實是想要跟沈辭單獨說這件事情的,當著她父母的麵問這些問題,不管是不是真的,都會有些難堪,如果不是這樣的,今後我們相處起來就會顯得有些尷尬,如果這些事情是真的,沈辭也會感到難堪。
我想保留這些體麵,於是我來到了沈辭的臥室,我輕輕敲了敲門,“跟我回去吧,這都回來幾天了都,還沒消氣嗎?”
門內傳來了一陣微弱的聲音,可並沒有傳出沈辭的話,估計是不想理我。
“小辭啊,快點兒,扭扭捏捏的,人小陸剛下班就過來接你了,你還擺什麼架子,趕快穿衣服跟小陸回家,像什麼話……”
沈辭的媽媽不由分說的推開臥室的門,然後衝著正偎在床上看手機的沈辭說道。
“我不想回去。”沈辭說道。
“都是我的錯,我以後一定會改的,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不過我現在感覺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一條舔狗了,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了,還有低三下四的跑過來跟她道歉。
好在最終在我的低聲下氣的請求和沈辭她媽媽的循循善誘之下,沈辭還是起身穿好衣服,準備跟我一起回去了。
在臨走的時候,沈辭的媽媽還不忘追出來,她的手裏拿著戶口本,她將戶口本塞到了沈辭的手裏,“這個拿著,這個週末得空了就去把證領了,也好讓我們這幾個老的放心……”
我和沈辭下了樓回到她的車上的時候,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沈辭便語氣有些不善的問到:“你剛才幹嘛去了?”
她的意思很明顯,現在離我下班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她的語氣就是在不滿我現在才過來接她。
“剛纔有事情耽擱了一下。”
“什麼事情?”
她的咄咄逼人搞得我愈發的心煩意亂,我開啟車窗就點了一根煙,“你問我已經夠多的了,我現在能不能先問你幾個問題?”
沈辭聞言一愣,或許是我有些反常的語氣讓她有些意外,在短暫的沉默之後,沈辭還是點了點頭。
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我對著車窗外麵吐掉了煙霧,隨即我扭過頭來,看著她的眼睛問到:“張宏宇是不是你的前男友?”
沈辭聞言愣了一下,在剛才那個瞬間,我分明看到她的眼睛裏掠過了一絲驚慌。
“嗯,是的,不過那已經是大半年之前的事情了,你問這個幹什麼,難道我就不可以有前男友?還是你在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
“我不是那個意思,現在這個社會,談過戀愛實在是太正常了,可是我從我朋友那裏聽到了一些事情,讓我有些不吐不快,你和張宏宇之間的情侶關係,應該是維持到了他出車禍的時候吧?”
沈辭聞言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然後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之後才睜開眼問到:“嗯,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