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說,不知道我這兩天為了你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嗎?”我姐沒好氣的說道。
“其實就是……許青青你知道嗎?”
“知道啊,不就是住你樓下的那個同事嗎?不就是那個讓你抽刀一怒丟掉工作的紅顏嗎?”
我沒有理會她的調侃,“其實,她爸就是天盛集團的總裁。”
“我知道啊,不是說已經鬧掰了嗎?”
“哎呀,一家人哪兒有什麼隔夜仇啊,就像你以前給我罵的狗血淋頭的,第二天還不是笑嘻嘻的。”
“這樣啊,那這麼說,是她幫了你的忙,解決了工作的問題?”
“嗯。”
“這樣也好,你去了天盛集團也不錯,我終於可以清靜一會兒了。”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又回來煩你了。”
“那倒是大可不必。”
……
結束了和我表姐的通話之後,我便是洗漱了一下準備睡覺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明天中午左右還要去機場接沈辭和陸薇。
這一覺睡得還是比較踏實的,醒來後我看了一眼手機,才早上9點鐘,沈辭給我發了訊息,說她們大概要中午的時候纔到。
趁著這個間隙,我也是少見的出門吃了個早飯,然後回來把屋子給打掃了一下,雖然我們這個公寓的戶型是兩室,但是另外一間屋子完全是被我給當成了雜貨屋,什麼沒用的東西都往裏麵放,所以沈辭她們過來是住不下的,她們肯定是要去住賓館。
估著時間好像差不多了,我才下樓坐上了一輛計程車來到了機場附近,然後在機場附近的花店裏麵買了兩束花,一束紅玫瑰和一束粉玫瑰。
我對花不是很懂,但是玫瑰我還是懂的,在給陸薇選擇的時候我就犯了難,然後詢問店員給自己的妹妹應該送什麼花,然後店員就給我推薦了這束粉玫瑰。
我捧著鮮花剛來到接機的地方,沈辭就給我發了訊息,說她們已經到了,我順著人流張望著她們的身影。
很快我便在人海裡看到了她們的身影,她們實在是很好認,人群裏麵最養眼的兩個。
沈辭自不必說,陸薇也是女大十八變,現在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大美女了,我有時候都在感慨,這去上大學了,得迷死多少大學生啊。
用我媽的話來說,還好我妹遺傳了她的基因,我媽這麼說也是不無道理的,雖然她現在已經是一個中年黃臉婆了,可是我看過我媽年輕時候的照片,那也是一枝花。
“哥!這邊!”陸薇也發現了我,沖我揮著手。
我沖她笑了笑,隨即兩人快步朝我走了過來。
我將手裏的鮮花分別遞給了她們,然後接過了沈辭手裏的包。
陸薇一下子就不樂意了,“哥,你沒看到我身上的揹包嗎?”
“背一會兒怎麼了。”
“哎,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妹妹,寒心,真是太讓人寒心了。”陸薇很誇張的邊搖頭邊說道。
“咦,哥,這是玫瑰花吧?你給我送玫瑰是什麼意思啊,還是說這兩束花都是送給嫂子的,我隻是個搬運工嗎?”
聞言我正打算解釋,沈辭先一步開了口,“妹妹,這是粉玫瑰,不是送給戀人的,粉玫瑰象徵溫柔和甜蜜,適合表達對親人的真摯情感。”
“哦。”陸薇點了點頭。
“小薇,你怎麼也過來了,馬上就要高考了,還到處亂跑。”
“上次嫂子來我們家吃飯,說她要來上海看你,媽就說讓我也來漲漲世麵。”陸薇說道。
“適當的休息也是挺好的,陸銘,你肯定猜不到小薇在最近的模擬考試中考了多少名。”沈辭笑道。
“多少名?”
“也不高啊,堪堪第二名,一般一般吧。”
“第二名啊,嗯……確實不是很高,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我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隨後我們便一起回了公寓,她們打算把東西放下後我們再一起出門吃飯。
剛到二樓樓道的時候,我就聽到了一陣關門的聲音,隨即在轉角的樓梯口,我就看到了許青青牽著許欣欣,好像正準備出門。
“這是去哪兒?”我問道。
“去看看我弟弟,她們是……你妹妹和女朋友?”許青青看了看沈辭和陸薇,然後問道。
“嗯,這是我的同事和鄰居,叫許青青,這個是她的女兒。”我向陸薇和沈辭介紹道。
陸薇見到是認識的人,一下子玩心大起,她挽住我的胳膊,“對,我就是陸銘的女朋友!”
“你一定是她妹妹吧,”許青青笑了笑,“你們長得還是挺像的,特別是眼睛。”
“啊,和我哥長得像,那我不是完蛋了,以後還能不能嫁出去啊。”
“嫁不出去哥養你唄。”
“那感情好啊。”陸薇笑嘻嘻的說道。
“我們待會兒去外麵吃飯,你們吃了沒有,一起去唄?”我沖許青青問道。
“我們去許白的學校看看他,就不去了,你們一家人好好熱鬧熱鬧,晚上吧,晚上我請你們吃飯。”許青青說道。
“好吧。”我點了點頭。
隨後許青青便牽著許欣欣離開了,陸薇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有些激動的問到:“哎哥,她不就是照片裏麵那個……”
“嗯。”我點了點頭。
“什麼照片啊?”沈辭有些好奇的問道。
“前段時間,我媽不是一直逼著我相親嗎,我就讓她假裝我女朋友來著。”我解釋道。
“這樣啊,”沈辭點了點頭,“不過她看著挺年輕的,沒想到孩子都這麼大了。”
“那是她領養的孩子。”
“難怪。”沈辭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接著我們就回了家,剛一進門,陸薇就給我媽打了視訊電話,估計是我媽想要檢查一下我的生活狀況,還好我有先見之明,在他們來之前就把屋子打掃了一遍,所以除了廚房有些過於乾淨之外,我媽也是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放下東西後,我們便出了門,我早就在附近訂了一家還不錯的餐廳,就是等著她們過來,平時自己可捨不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