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又見麵了。”
“是啊莊總,又見麵了,沒想到這次是在你的辦公室,你的辦公室可比我們蘇總的辦公室看上去要氣派多了。”
“臭小子,你這是拐彎抹角的罵我鋪張浪費呢?”
“哪兒有,我隻是實話實說。”
莊總忽然沒來由的嘆了口氣,“錢掙得再多有什麼用?”
我默然,他的意思不難明白,他現在雖然擁有了令人難以企及的財富,卻丟掉了自己的親情。
莊總感慨完了過後,直接拿出一張紙遞到我的身前,“看完沒什麼問題就簽了吧。”
我看了一眼,這不就是上次在飛揚集團外麵給我看的那張勞務合同嘛?
“抱歉,莊總,我還是不能簽,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一邊說,一邊微微的鞠了一躬。
莊總皺著眉頭,顯得有些疑惑,“為什麼,據我所知,你現在應該是被飛揚集團給開除了吧?開除你的人我也知道是誰,他雖然沒什麼本事,可是後麵的靠山可是大的嚇人啊,這些你應該也是知情的吧?”
聞言我沉默了一會兒,隨即點了點頭,“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您這麼大個企業,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簽我一個無名小卒,我在業內連個像樣點兒的業績都拿不出來,根本不值得您親自找我。”
頓了頓,我抬起頭繼續說道:“之所以您會向我伸出援手,肯定是許青青跟您說了什麼吧。”
“嗯,我女兒她找了我,你知道的,這麼多年來,這是她第一次沖我開這個口,我得知她主動給我打電話,你都不知道我當時究竟有多高興,所以小夥子,我希望你成全我,這不是單純的我在幫你,我們現在屬於是互幫互助,希望你能理解我作為一個父親的心情……”
聞言我連忙擺了擺手,“莊總,其實在我心裏,也是希望你們父女在點兒破冰的,因為我們雖然隻認識了大半年,但我也是知道她的日子過得並不算好,有您這麼一個靠山,至少她在物質層麵上會富足得多……但是,這份合同我卻不能簽。”
“為什麼?”莊總皺了皺眉頭。
“因為我希望你們破冰的這個契機是出現在你們兩人自己身上的,而不是藉助任何外力。莊總,你想啊,要是今天我接受了您的合同,來到你們天盛集團工作,或許你和許青青的關係會拉進不少,但這隻是因為許青青因為我的工作問題,請您幫了忙,所以在她內心裏,其實並沒有真正的原諒你,而是會單純的認為欠了你一個人情罷了,這樣你們的關係在她心中永遠都是一根刺。”
莊總聽完後,點燃了一根雪茄,隨即微微的點頭到:“你說的也有道理。”
“那就這樣,莊總,我就先不打擾你工作了。”我站起身來,笑著說道。
“等一下,小夥子,你跟青青,不是戀愛關係?”莊總問道。
我聞言一愣,隨即腦海裡莫名的想起了那個氣氛旖旎的夜晚,我搖了搖頭:“不是。”
莊總愣了一下,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小夥子,你們集團,或者說是青青周圍,有沒有跟她表現得很親密的男性?”
我不知道莊總為什麼這麼問,反正我是沒有怎麼見過許青青和哪個男人表現得特別親密的,她在我們集團可是一向以冰山著稱。
“應該沒有吧。”
雖然有些好奇莊總為什麼會這麼問,但我還是如實回答道。
隻能說可能天底下的父母都是一樣的,到了我們這個年齡,就尤其在意孩子的另一半的歸屬了。
隻是可能女孩子的家長,要更加重視吧,即使這是一對可以說沒有任何情分的父女。
我也在私下裏打聽過莊總的情況,當年他拋棄了許青青她們母女三人後,跟一個上海本地的有錢人家的女兒在一起了,隻是兩人一直都沒有孩子,而且那個女人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去世了,所以莊總名義的繼承人,其實就隻有許青青她們姐弟。
不過這些都不是我應該關心的問題,雖然我內心是希望許青青早點兒跟她爸爸和好的,但這些都隻是我作為一個局外人的看法。
莊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了聲:“知道了。”
我向他微微鞠躬後便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離開了天盛集團後,我一個人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閑逛著,明天沈辭和陸薇會來上海玩兒兩天,而且沈辭說有一個驚喜,必須親口告訴我。
想到這裏,我不禁嘆了口氣,沒想到在這種時候,我把工作給丟了。
在外麵一直閑逛到了幼兒園放學的時間,我去幼兒園接到了許欣欣後,便帶著她回到了家裏。
我讓她自己在家做作業,我則是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然後在網路上看著上麵的招聘資訊,看看有沒有適合自己的。
總算看到有幾個對口的招聘資訊,我將自己的簡歷投了過去,但其實我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因為現在這個社會資訊都是共享的,肖霆說我離開了飛揚集團,很難再在上海找到工作也許並不是什麼空穴來風的威脅,而是確有其事,因為他的靠山,是飛揚集團的母公司,HQ集團。
對於蘇總給予的好意,我心裏也是很感激的,但是我卻並不想從事助理這個工作,一個是我沒有這方麵的經驗,另一個,我在飛揚集團已經沒有任何上升的渠道了,這個社會每天都在進步,我不可能一直停滯不前的。
“哎——”
長長的嘆了口氣,我點了一根煙,開始思考著後麵應該怎麼辦。
“咚咚——”
這時候響起了敲門的聲音,門外也傳來了許青青的聲音·,我開啟門後,許青青走了進來,她直接就沖我問到:“在天盛集團的麵試怎麼樣?通過了嗎?”
“其實你應該清楚,你去找莊總的話,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麵試環節,就算我是個啥都不會的草包,相信為了跟你緩和關係,莊總也不介意養我這麼一個閑人吧?”我有些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