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青站起身來,伸手取下了自己的員工牌,將其放到了桌子上。
“蘇總,我馬上就回去寫辭職報告。”說完後,許青青頭也不回的就準備離開了。
“哎,等等,我說了什麼嗎?”蘇總攤了攤手,很是無辜的說道。
“你聽蘇總說完嘛。”我趕緊拉住了許青青。
許青青顯得有些抗拒,可能她的想法和我一樣,已經預設了蘇總已經答應的事實。
“年輕人就是喜歡著急。”蘇總裝作一副很老成的模樣,嘆了口氣說道。
雖然從相貌上來看,蘇總跟我們幾乎隻是同齡人,可是我表姐說她比我表姐都要小上兩歲,應該是25、6的年紀。
“放心吧,我已經拒絕他了。”蘇總笑了笑,雲淡風輕的說道。
我和許青青同時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不管是出於何種考慮,拒絕這個選項都是不應該出現的選項。
“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蘇總笑道。
“不是,就是感覺……”許青青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哦,你們肯定是以為我把你賣了吧?沒想到你們是這麼想我的,哎,真是讓人寒心吶!”
我訕笑了一聲,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放心吧,我跟莊總說,這件事還是得看你的個人意願的,畢竟剛剛在樓下的時候,我就看出你們的關係有點兒複雜了,所以我纔不會那樣做呢,多招人恨吶。”
“謝謝你,蘇總。”許青青衝著蘇總略微鞠了個躬,語氣真摯的說道。
“所以,你的個人意願是什麼呢?願不願意去天盛集團工作呢?別的我不敢保證,但是你去天盛集團的發展肯定是比留在我們飛揚集團要好得多的,這一點相信不用我說你也明白。”蘇總繼續說道。
“我明白,”許青青點了點頭,“但是我不想去,我不會去她的公司工作的。”
“那好,那我就這麼回復莊總了,那你先回去工作吧。”蘇總也是毫不意外的說道。
許青青點了點頭,我跟著許青青就打算回去工作,誰料卻被蘇總給叫住了,“哎哎,小陸,你別走,我還有工作跟你談。”
有工作跟我談?那纔是有鬼了,我們職級差了這麼多,我配跟你談工作嗎?
這樣的心理活動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我愣了一下,隨即停了下來。
“蘇總,還有什麼需要交代的?”等許青青走後,我趕緊問道。
“你就想這樣跑啦?快快快,把你知道的八卦都告訴我。”蘇總忽然做出一副一臉希冀的表情。
“啊?”
“啊什麼啊,快說啊,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說說,我可愛聽八卦了。”
“你怎麼剛纔不問她呢?”
“這種事情我問本人肯定不好啊,容易牽起某些不好的記憶,問你就不一樣了,也不會有什麼愧疚感。”
我:“……”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其實這些事情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特別是許青青和莊正的關係這一部分,就算我不說,如果蘇總有心的話,很容易就可以查到的。
“其實就是……”
然後,我就將許青青的家庭構成和造成她和莊正關係的一些基本因素都跟蘇總說了,蘇總聽完後若有所思的說了聲難怪。
“不過蘇總,以你的身份,做出這樣的決定真的挺讓我感到意外的。”說完後,我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是吧,是不是再一次讓你感受到了人性的光輝,讓你覺得職場也不是那麼可怕?”蘇總一臉得意的說道。
我無奈的笑了笑,蘇總的性格真的很好,有錢多金不說,長得還漂亮,這樣的女人,應該沒有男人是不喜歡的吧?
當然我除外,我不喜歡年紀比自己大的。
隨後我就從蘇總的辦公室裏麵出來了,出來後,我本來打算直接回工位的,卻在電梯口碰到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這個男人我見過,就是剛纔跟在莊正身邊的那個人,他似乎是在等我。
“陸先生,能佔用你十分鐘的時間嗎?我們莊總想要見見你。”
見我?
“可以,在哪兒呢?”
“就在樓下,請跟我來。”
我跟著這個人來到樓下,在公司門口停著一輛豪車,可能是我目光有些短淺了,我實在是叫不出名字,但並不妨礙我知道這是一輛豪車。
那個男人開啟車門,伸手示意我進去。
我進去後,裏麵坐著的赫然就是許青青的爸爸,莊正,也就是天盛集團的莊總。
“小夥子,又見麵了。”
“是的,莊總,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確實是有點事找你,”莊總沉默了一下,“那我直接開門見山了。”
說著,莊總伸了伸手,坐在前排的那個男人立馬取出一份合同遞給了他,他又將這份合同遞到了我的麵前。
“小夥子,看看吧。”
我麵帶疑惑的接過那份合同,然後大致的掃了一遍,頓時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份勞務合同,天盛集團某部門的總經理職務,年薪85萬。
似乎我的表情讓他很受用,他繼續問到:“小夥子,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莊總,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我希望你能來我們集團工作,你也看到了,我們集團能夠給你的待遇肯定是飛揚集團給不了的,當然以後說不一定,但是現在,我能夠給你的,肯定比飛揚集團要多得多。”
我沉默了一下,我一個小職員,憑什麼得到這些呢?
“莊總,恕我直言,你之所以會這樣對我,是因為許青青吧?”
“小夥子,你很聰明。”
“莊總,我承認,我確實很心動,但是可能要對不住了,因為我和許青青,隻是朋友和同事的關係,您如果想恢復和她的關係的話,從我這裏找突破口是沒有用的,因為我在她心裏並沒有那麼重要……”
說完後,我便將那份年薪85萬的輕輕的放下,然後下了車。
這一刻,我隻覺得自己離去的背影,瀟灑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