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一會兒再出來,現在還有點兒早。”
“行,我也還在床上躺著呢。”
我這邊拿著陸薇的手機和顧子衿聊天的間隙,還拿出我自己的手機給顧子衿發了一條訊息,看看自己有沒有從她的黑名單裏麵給放出來,可是訊息剛發出去,不出意料的還是一個大大的感嘆號。
一直臨近中午的時候,沈辭也沒有再給我發來訊息,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睡覺。
“小薇,走,出去吃飯去。”
“又出去吃飯?哥你在外麵這半年日子都這麼瀟灑的嗎?”
“那是。”我很是得意的說道。
但其實,在外麵這半年,還是外賣和我表姐的黑暗料理吃得比較多,還好後麵兩個月在許青青家裏洗了下胃。
而且我表姐對於自己的廚藝,有一種盲目的自信,我現在終於知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最主要的是,你還不能明麵上說她做的飯不好吃,說女人廚藝不好,就跟說她長得不咋地差不多。
如果有一個評判標準的話,我表姐的廚藝和許青青的廚藝之間應該還隔著5個沈辭。
等陸薇稍微收拾了一下後,我們便出門準備去顧子衿開始給我發的那個定位了,她的定位顯示她在酒店裏麵,而據我所知,那個酒店很豪華,不是什麼平頭百姓能夠涉足的場所。
“怎麼這麼慢啊?”
我們開車來到那個位置的時候,已經過了快半個小時了,這還是因為路上不太堵的情況下。
“拜託,你也不看看這邊有多遠,你怎麼跑到這邊來了。”
“要你管,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顧子衿坐到後座上,沒好氣的說道。
“姐姐你好。”陸薇沖顧子衿打了個招呼。
“你好,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陸薇。”
隨後兩人又隨便的聊了幾句,聊完後,顧子衿故意很大聲的嘆了口氣,很明顯,這聲嘆氣是給我聽的。
可是我很機智的選擇了充耳不聞。
“小薇妹妹,你說,都是一個媽生的,怎麼人跟人的差距,就這麼大呢?”顧子衿見我沒有理她,繼續很大聲的問道。
陸薇抿嘴微笑,我有些無奈的說道:“那可不一定,我媽說了,我是她充話費的時候送的,我妹妹纔是她親閨女。”
“哦,那這樣就能解釋的通了。”
在出發去我訂的飯店的路上,或許是覺得路上有點兒無聊,陸薇拿出手機連線了藍芽,然後放了一首去年很火的歌曲,這首歌叫做江左有個烏托邦,陸薇很喜歡這首歌。
“小薇,你也喜歡聽小姚姐的歌啊?”聽到這首歌,顧子衿沖小薇說道。
“嗯,我很喜歡聽她的歌,她的每一首歌都是自己作詞作曲的,聽她的歌有一種自由的感覺。”
“也是,跟這樣的哥哥待在一塊兒是容易壓抑,嚮往自由也是好的。”顧子衿點了點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陸薇趕緊擺了擺手,“我的意思是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感覺。”
“那我待會兒給你個驚喜。”顧子衿有些神秘的說道。
我看了她一眼,我好像知道她所說的驚喜是什麼了。
閑談的路上,我們也是來到了吃飯的地方,這個地方離小姚住的那個酒店不是很遠,我特意看過了纔在這裏訂的位置。
“你什麼時候回去?”
“應該就是今天下午吧,等她過來了我應該就得回去了。”顧子衿說道。
“哦。”我點了點頭。
點好菜後,我們剛剛吃了二十分鐘左右,顧子衿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起身去接了電話。
“誰啊?”
“關你屁事。”
其實不需要她說,我也能猜到是誰。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十分鐘過後,我們包間的門被敲響了,陸薇開啟門後看到的是一個戴著墨鏡,戴著口罩的女人,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我沒走錯吧?”那個女人摘下墨鏡和口罩,笑著說道。
待她摘下墨鏡和口罩後,陸薇捂住了嘴,“你,你是……”
姚遠也沒有什麼架子,“小妹妹,你好啊。”
“這邊,小姚姐,”顧子衿說著又拍了拍陸薇的肩膀,“這個驚喜怎麼樣?”
陸薇沒有說話,但是她那驚訝的表情還是讓顧子衿很受用的。
“小姚姐,你不是說你朋友跟你一起來的嗎?他人呢?”姚遠坐下來後,顧子衿沖她問道。
“他啊,他說有個朋友也在這邊,去找他朋友去了。”
“哦,本來還想讓陸銘見見他的上司呢。”顧子衿有點兒失望的說道。
我的上司?我有些驚訝,我哪個上司是姚遠的朋友啊?
據我所知,蘇總是姚遠的朋友這個我是知道的,可是蘇總肯定不可能在這兒……
見我百思不得其解,姚遠笑道:“其實就是你們飛揚集團的那個肖總。”
“哦!”我恍然,這個從來沒有在集團露過麵的肖總,最近關於他的訊息我也是聽得越來越多了。
在公司的時候也是聽到過不少的八卦,有說他和蘇總本來在集團是互相掣肘的,最後被蘇總逼得退居二線;也有說他和蘇總有感情糾葛,沒有臉麵再出現在蘇總的麵前,所以才一直沒有在集團出現過……
前兩天聽我表姐說起過,那天晚上一起吃飯的韓姐,和蘇總是情敵,那麼按照我在公司聽到的八卦來看,或許這個肖總就是她們喜歡的那個物件?那他現在是不是知道韓姐在這邊,所以去找他了?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真的挺想見見這個活在傳聞裡的上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