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聽肖總說,他也是去那兒祭奠一個朋友的。
沒過多久,尹雪就過來叫我們去吃飯了。
肖總家吃飯還是很平常的,就是一些家常菜,不過看起來就很有食慾。
“陸銘,你今天叫我過來吃飯,就是跟我炫耀你有這麼一個有錢的朋友是吧?”吃著吃著,李欣欣忽然開口說道。
我有些無語了,這又是從何說起。
“你就別在我身上下功夫了,我都跟你說過好多次了,我們真的不合適,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肖總和尹雪聞言都憋笑不已,我也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敢情在她現在的記憶中,我就是個死纏爛打的舔狗唄?
真想把她現在的言行舉止都拍下來,等她好了再發給她看。
“那個肖哥,”李欣欣舉起酒杯,“今天還是謝謝你,我就那麼隨口一說,你竟然真的願意給村子修路,我幹了,你隨意。”
我沒有阻止,畢竟杯子裏不是酒,是飲料。
“嗨呀李老師,瞧你這話說的,我們這些做生意的,掙了錢,肯定要想著回饋社會啊你說是不是?錢這個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的,要是能對社會做出一些有意義的事情,那就算是實現價值了……”
肖總好像已經完全進入到李欣欣的角色裏麵了。
在李欣欣現在的記憶裏麵,肖總應該是一個有點兒小錢的良心企業家,她則是一個善良的山村教師,我就是一直苦苦追求她的舔狗……
這叫什麼事兒!
“肖哥,就沖你這個話,別的我就不多說了,都在飲料裡了!”李欣欣端起酒杯又來了個一口燜,那股豪邁勁兒,不知道的,以為裏麵裝的是白酒呢。
這頓飯我們吃了快兩個小時,我看了一眼時間也不早了,於是便起身準備告辭了。
“肖總,雪姐,今天真是打擾了。”臨走前,我沖他們說道。
“嗯……”肖總有些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雖然李欣欣的杯子裏是飲料,不過他的杯子裏可實打實的都是酒,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趴在桌子上了。
尹雪去臥室給他拿了一條毛毯搭在他身上,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微微嗔道:“叫你喝這麼多!”
“沒事兒,我現在睡一會兒,待會兒晚上,我還行……你放心,一定讓你……”
“你說什麼呀!”尹雪瞬間臉紅到了脖子根,趕緊捂住了肖總的嘴,生怕他再胡說八道下去。
我帶著李欣欣火速的逃離了這個有些尷尬的秀恩愛現場。
“你打算去哪兒?車站在這邊。”出來後,李欣欣沖我說道。
“明天早上再回去吧,今天晚上就在這邊住一晚上。”
“你在這邊有房子?”李欣欣好奇的問道。
“我在這邊有個開奶茶店和花店的朋友,我還有一個朋友以前在這邊租過一個民宿,還沒到期。”
“哦,那明天早上得早點兒起來,得回去上課。”
隨後我們來到了那個民宿,令我有些驚訝的是,裏麵竟然有燈光,那就隻能是趙欣語了。
我敲了敲門,“誰呀?”
這個詢問的聲音竟然是一個男人,可我並沒有聽過這個聲音,我有些疑惑,房子應該還沒到期吧?
房門很快便開啟了,映入眼簾的這個人我確實是不認識,我剛想說走錯了卻看到趙欣語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麵前的石桌上還擺著一些飯菜,似乎是正在吃飯。
“陸銘,你怎麼過來了?”趙欣語看到我有些驚訝。
“你朋友嗎?”那男人問道。
趙欣語點了點頭,那男人沖我伸出手:“你好,我叫劉陽,是小趙的朋友,在縣裏上班。”
“你好,陸銘。”
“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我還有點兒事。”劉陽笑了笑,跟趙欣語打過招呼過後,便離開了。
“你這是……有情況?”走進院子後,我沖她問道。
“有個屁,他在追我,你看不出來嗎?等等……你怎麼站起來了?你的腿?”趙欣語盯著我的腿,忽然瞪大了眼睛。
“已經好了,沒想到吧?”
“真的?”趙欣語很驚訝,“就這麼好了?什麼時候好的?”
“前幾天吧,不過這幾天事情太多了,沒來得及跟你們說。”
“吃了沒?吃點兒?那個劉陽送過來的。”趙欣語重新坐了回去,沖我和李欣欣問道。
我搖了搖頭,“我們吃過了,你自己吃吧,這個劉陽,什麼情況?”
“就是有時候在店裏買花,一來二去就認識了,最近這段時間很頻繁,說出來你別笑啊,前兩天他還跟我表白了。”
“那你怎麼說的?”
“我當然是沒有同意了。”
“但是也沒有拒絕是吧?”我笑了笑。
“你怎麼知道?”
“要是拒絕了,他現在就不會出現在這兒了,哎,看來是我來得不是時候。”
“你少來了,”趙欣語笑罵了一聲,隨即嘆了口氣說道:“他人挺好的,但是我畢竟是個離過婚,有孩子的女人,我是想拒絕的,隻是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而已。”
“這些重要嗎?喜歡就答應唄,當然我隻是說說而已哈,還是看你自己,這天下的男人,也不都是人渣,你也可以試著先跟他相處一段時間看看,要是合適,其實也挺不錯的。”
趙欣語嘆了口氣,“再說吧。”
隨即她小聲的指著李欣欣沖我問到:“她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她失憶了。”
“啊?”趙欣語感覺有點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沒聽錯,就是這樣,她失憶了。而且還不是你理解的那種失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之現在她以為自己是一個支教老師……這些日子……”我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也太離譜了吧?怎麼會這樣,你是說,這些事情,全部都是許青青在背後搞鬼?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全部都是她做的,但是林悠悠的事情,確實跟她脫不了乾係,”我嘆了口氣,“至於為什麼……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