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我和李欣欣來到校門口,果然看到一個靚麗的身影。
此時她已經被孩子們給圍住了,我們過去的時候,都愣住了,因為來人並不是許青青。
是顧子衿。
“你看,我就說我沒有暴露行蹤吧?”李欣欣開口道。
有什麼區別嗎?我很想問。
“陸銘……”顧子衿看著我,“我有話跟你說。”
“好了同學們,現在該回教室了。”李欣欣招呼了一句,同學們有序的跟著她離開了,臨走前,她還給我遞了一個眼神。
等到她們離開後,我看著顧子衿,我沒有想到,找到這兒來的人,竟然會是她。
我帶她來到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我記得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我有事跟你說,我查到傷你的腿的那個人是誰了。”
我挑了挑眉,隨即搖了搖頭,“那些都不重要了。”
“為什麼不重要,我們隻要順著這條線,就能夠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就能夠找到背後的人,到時候就知道是誰在搞鬼了。”
“我怎麼就是跟你說不明白呢?”我忽然變得有些暴躁了起來,我將柺杖重重的扔到地上,整個人靠在一棵樹上,“當初是誰做的,現在找出來又能怎麼樣呢?你有證據嗎?還是說找到那個人之後,我的腿就能好起來?為什麼要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過程是怎麼樣的很重要嗎?我隻看結果!我現在看到的結果是,不管是誰在背後搗鬼,不管是誰想要害我,現在我看到的是你顧子衿,還有許青青,你們合夥害死了林悠悠!這是你們親口承認的!也別說什麼我不知道會這樣之類的話了,太虛偽了……”
頓了頓我繼續說道:“要是都像你們這樣,做錯事,就來一句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現在去當街殺個人,到了警察局,我直接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就能無罪釋放啊?”
“陸銘……不是這樣的……”
顧子衿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我扭過頭,“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顧小姐,不要打擾我贖罪了。”
說完後,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回到了辦公室,我看到顧子衿還在剛剛那個地方站著,沒有離開。
“你是故意的吧?”李欣欣走了進來。
“你都聽到了?”
“聲音那麼大,不想聽到都難啊,你是故意跟她說這些的吧,我感覺現在在你心裏,對於顧子衿其實不是那麼怨恨的,因為其實你也知道,這件事跟她的關係也不是很大,畢竟她做的也沒有什麼問題,當時林悠悠和顧子衿在爭奪流量的時候,兩個人做的都是同樣的事情,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
李欣欣說的沒錯,我並不是真的生氣,因為確實如李欣欣所說,當時林悠悠和顧子衿兩個人互相做的事都能算是工作上麵的衝突,兩個人誰也沒有放過誰,現在淪落到這個地步,也確實怪不得她,我故意跟她說這些,是不想再跟她扯上關係了,或者說,我這種人,不配跟她扯上任何關係。
“哎,她走了。我說你也是的,她可是比許青青還先找到你的人哎,人家大老遠跑過來,被你這麼一通罵,要是我,高低跟你過兩招再走。”
我嘆了口氣,隨即疑惑的看著她,“最先找到我的不是你嗎?”
“我那是跟你有聯絡啊,顧子衿又沒有跟你聯絡,其實陸銘,你還是喜歡她的吧?”
我抬起頭來,李欣欣擺了擺手,“別急著否認,你那點兒事我都知道,其實如果刨除一切外部因素的話你肯定會選擇顧子衿的,說實話,這麼一個完美的女人,別說你們男人了,我看著都喜歡,所以,你剛剛是故意說那麼狠,想要讓她跟你徹底一刀兩斷。”
“是啊,畢竟我這種人,配不上她。”
我站起身來,“不說這個了,待會兒放學了我要去老中醫那裏針灸,你呢?”
“我當然是跟你一起去了,我人生地不熟的,在這大山裡被人拐回去當媳婦怎麼辦?”
“那走吧,該放學了。”
……
放學後,我和李欣欣一起出了校門,出來後我往大路上張望了一會兒,李欣欣打趣道:“這麼久了,可能人都在回去的二路汽車上了,還望個屁。”
“我在看風景。”
離開是好的,跟我這種人繼續糾纏實在是劃不來,她還有一個更好的未來。
接著,我和李欣欣一起去到了老中醫的家裏,正好這個時間點沒有其他前來看病的人,老中醫看了一眼李欣欣,調侃道:“這是第幾個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無奈的說道:“這是我朋友。”
“嗯。”老中醫點了點頭,不過我感覺他言語間有些揶揄的意味在裏麵。
我像往常那樣坐到床上,捲起褲腿,將那條沒有知覺的腿放到了凳子上。
“老輩子,這真的有用嗎?他這個腿,去了好多大醫院都沒有辦法。”李欣欣看著老中醫拿出針開始消毒,有些好奇的問道。
老中醫瞟了她一眼,“你自己不也說了,去大醫院都治不好,我難道跟你說一定治得好?”
李欣欣吃了癟,撇了撇嘴雙手抱胸退到一旁小聲嘀咕:不會治就直說嘛。
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您別理她,她這兒有點兒問題。”
說著,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你腦子纔有問題!”
老中醫倒是不很在意,開始著手施針。
一根,兩根,三根。
“哎!”我忽然大叫一聲。
“嚇我一跳,你叫個鬼啊。”李欣欣沒好氣的說道。
我麵露欣喜之色,指著自己的腿,“剛剛,好像有反應了!”
“真的?”李欣欣趕緊走過來,“厲害啊老輩子!我剛見您就覺得您是山外高人,果然沒錯!”
“先別動,”老中醫抬手捏了捏我的小腿肚,那種能夠控製的感覺開始變得越來越明顯了。
“動一下看看。”老中醫放開手,沖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