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起了床,叫上李欣欣一起到錄製的地方將專輯給錄好了。
等到全部搞定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
“哎,陸銘,你後兩天什麼安排,陪我去逛逛商場唄。”
“你自己去吧,我這兩天得回一趟家。”
“回家幹什麼?你家人不都在這邊嗎?”李欣欣有些疑惑的問道。
“有點兒事。”
趙欣語前兩天給我打電話,說囡囡滿歲,問我要不要回來。
我說囡囡不是都快兩歲了嗎?趙欣語說是啊,兩歲的生日,一歲的時候不是事情多所以擱置了嘛,所以現在補辦一次。
我想了想,還是回去一趟吧,畢竟是我乾女兒呢。
“回去幾天?”
“就兩天吧,事情辦完了就回來了。”
“那行,一起,正好我也好久沒有回去過了。”
我看了她一眼,“你怎麼老是想一出是一出?”
“我們年輕人都是這樣的,想到什麼就去做什麼,你不懂。”
“那隨便你吧。”
“那好,你訂的哪一班航班,我跟你訂一起。”
我把手機拿給了她。
等李欣欣訂好航班之後,她把手機還給了我,隨即又問到:“許青青不會跟你一起回去吧?”
“不啊,我一個人回去,她跟我回去幹什麼?”我搖了搖頭說道。
“畢竟是你老婆嘛,回家省親這種事不跟你一起?”
我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別胡說。”
我記得我從前是喜歡過許青青的,那個時候我們還在蘇總的公司上班,可不知道為什麼,經歷這麼多事情之後,我很難再對她產生別樣的情感了。
我們現在的關係很微妙,我們好像都在有意無意的迴避著這個話題,我想就算以後我們結婚了,也不是出於愛情,更多是對彼此的責任。
……
今天我沒有跟李欣欣一起在外麵吃飯,我們辦完事情之後她就回家了,我則是去醫院看了我媽,我去醫院的時候,隻有我媽和我爸在,我去的時候,兩個人一個坐在病床上,一個躺在病床上,也沒有做什麼其他事情,隻是沉默著,連話都沒有說。
我不疑有他,我走進去笑到:“你倆幹嘛呢,話也不說,我還以為沒人呢。”
我媽看了我一眼,然後往我身後看去,隨即有些失落的說道;“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了?我孫子呢?”
“他在家呢,媽,不是昨天纔看過嗎?你要真想天天見,要不我把你孫子抱到醫院來,你天天照著好了。”我開玩笑道。
“你是不是以為我照不好孩子啊?你跟你妹妹,哪個不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帶過來的?真是……”
我笑了笑,“媽,我這兩天要回去一趟,你們還有什麼要帶的東西沒有?”
“問你爸吧,我沒有什麼要帶的,倒是你爸,今天一整天像個悶葫蘆似的坐在這兒,話也不說,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我媽有些氣惱的瞪了一眼我爸。
我爸隻是搖了搖頭,也沒有多說什麼。
我皺了皺眉頭,從我爸的表情來看,他應該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我爸這個人,老實巴交的,什麼心事都藏不住,都寫在臉上了。
“那我先去下麵繳費,爸你跟我一起去吧,你們要帶什麼順便告訴我……”
說著我就跟我爸一起離開了病房,下樓的時候,我回頭沖我爸問到:“爸,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們?”
我爸聞言一怔,隨即嘆了口氣,“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媽的病情又嚴重了……你別看每次你們來看她的時候她都裝作沒什麼事兒一樣,其實她每天晚上都疼得睡不著覺,她也不讓我告訴你們,我私下問過醫生,醫生說還是得找到合適的腎源,不然的話……”
我吃了一驚,“怎麼不早說呢……什麼時候開始惡化的?”
“有一段時間了,可是那段時間,你身上也發生了不少事情,你妹妹也在醫院住著,這些事情,我告訴你們,不是給你們添堵嗎?還有今天這事兒,你也別告訴你妹妹,讓她安心上學,自從她考上大學以來,咱們家事情是一件比一件多,一件比一件大……”
我抿了抿嘴,“我明白的,爸……腎源方麵的事情,我先去問問,你也別告訴媽我知道了。”
“嗯,你這次回去幹什麼?”
“趙欣語家的姑娘今年兩歲了,一歲的時候不是事情多,就沒有來得及辦滿歲酒,所以就現在補辦了。”
“王安的女兒?他……”
“爸,她們已經離婚了,而且孩子又沒什麼錯,更何況我跟趙欣語關係也不錯,縣城那邊的兩個店可是她一直在幫忙打理呢。”
“你也長大了,響鼓不用重鎚,有些道理該明白的你也都明白,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回去一趟也好,你幫我們帶些厚點兒的衣服過來。”
“行。”
繳費完之後,我在醫院陪我爸媽吃了晚飯,然後纔回到了許青青的住處。
我回去的時候,許青青和許欣欣還有保姆正準備吃飯。
“陸銘,吃了嗎?”
“你們吃吧,我在醫院吃過了纔回來的。”
她們吃飯的時候,我坐在沙發上,給蘇總打了個電話,我記得蘇總有個朋友,是一個醫學專家,可以找她先問問。
“蘇總,吃飯了嗎?”
“陸銘?在吃呢,什麼事兒啊?”
“在吃飯呢?沒打擾你吧?”我遲疑道。
“嗨,打擾什麼啊,我一個人吃飯,還嫌無聊呢,有什麼事兒就說吧。”蘇總笑道。
“嗯,蘇總就是,你不是有個朋友是學醫的嘛,我就是想問問,尿毒症患者怎麼才能找到匹配的腎源呢?”
“尿毒症?腎源?是你媽媽……”
“嗯,我今天才聽我爸說,我媽的情況其實很不好,必須要儘早進行換腎,否則……”
“我先問問我那個同學,明天再給你答覆,你也別太擔心,現在醫院這麼發達,換腎也不是個什麼難題了。”蘇總正色道。
“好的麻煩了蘇總。”
“小事。”
……
掛掉電話後,我繼續在手機上查詢起了這方麵的資料,這時候許青青坐到了我身邊,她們已經吃完飯了。
“阿姨的情況,很嚴重嗎?”
我點了點頭,“我爸說,我們每次去看她的時候,她都是裝成一副什麼事兒都沒有的樣子,可是實際上她每天晚上都疼得睡不著覺。”
我扯了扯嘴角,自嘲道:“我這個兒子還真是不稱職。”
許青青嘆了口氣,“現在就沒想這些了,還是想想怎麼儘快找到合適的腎源給阿姨換腎。”
“嗯。”
“對了,昨天看你在收拾行李箱,你是要去哪兒嗎?”
“哦,我明天回去一趟,趙欣語的女兒滿歲酒,我得去一趟。”
“哦,我明天剛好沒什麼事兒,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我聞言一愣,笑到:“不用,你沒事兒就好好在家休息,順便去醫院看看頭疼的毛病,我就回去兩天,你跟著跑去跑來的也麻煩。”
如果李欣欣不跟著一起的話,那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不過兩人現在這種情況我怎麼可能讓她們出現在同一個畫麵中,那也太折磨人了。
“哦……那行,那你早去早回,你要是還有時間的話,可以再去找那個老師傅看看你的腿,有一分希望都不要放棄。”
“我知道的。”我點了點頭。
其實我自己本來就打算再去找哪個老中醫看看,畢竟哪個小鄉村,我肯定是要去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