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那女人忽然說去便利店買包紙巾,等到她走進便利店後,我才斟酌到:“肖總,你這……怕是有點兒不好吧。”
“啊?”肖總有些疑惑,他見我望著那個女人的背影,一下子明白過來我在說什麼,於是哈哈大笑到:“你不會真以為我在外麵養情人吧?那是我妹妹。”
“額……你妹妹?”
我有些意外,在我的印象中,我應該是在飛揚集團見過肖總的妹妹的,可能是晚上燈光太暗,我自己也先入為主,完全沒有往那方麵去想,所以沒有認出來。
“那是我誤會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肖總哈哈一笑,“怎麼可能,我就算真的養情人也不至於這麼高調啊,而且我老婆好得很,我這輩子都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在笑什麼呢?”那個女人重新回到了我們身邊,我這才仔細的打量了她一下,確實是個很漂亮的女人,而且細看確實和肖總長得挺像的。
肖總將剛剛我們的對話都告訴了她,她笑著挽住肖總的胳膊,“確實像她說的那樣嘛。”
“你也二十好幾老大不小了,”肖總沒好氣的甩了甩,卻沒有掙脫她的手,“陸銘,你要老婆不要,你看我這妹妹怎麼樣?”
“瞎說什麼呢,你這個老不正經!”
“我很老嗎?”肖總瞪眼。
我在一旁噤若寒蟬,我可不敢打這位的主意,我聽我表姐說過她的來歷,我可不會真的把她當成一個單純的無憂無慮的小女孩。
隨後肖總帶我們來到了一家夜間還在營業的高檔餐廳,在等待上餐的過程中肖總忽然沖他妹妹說道:“思媛,你是不是打算去北京來著?”
“對啊,那邊有點兒事情,有個公司欠我錢,哎,我最煩這種事情了,要不你幫我去吧?”
“你看我是很閑嗎?”肖總沒好氣的說道,“是不是啟達集團?”
“對啊。”
“那不正好,陸銘,你不是要去北京找欣欣嗎?這個差事兒就交給你了。”
“我?”忽然被cue,我愣了一下,指著自己有些疑惑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啟達集團是誰家的?”肖總笑著說道。
“你都這麼問了,那應該是顧家的吧……”
“沒錯,就是顧家的產業,他們集團最近資金鏈斷了,欠了我們4個多億,已經到期了,明天你就全權代表我,去跟顧家談,是要告他們,還是給他們一條活路,你說了算。”肖總擺了擺手說道。
我沉默了下來,他對於這件事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我上學那會兒寢室的哥們叫我帶瓶水,我給他帶了,到了要轉錢的時候,我大手一揮,區區四塊錢,算了!
剛剛給我的感覺真的很像那會兒的。
“這也行,剛好我可以回家玩兒兩天。”肖總的妹妹忙不迭的點著頭。
我知道肖總是在幫我,明麵上是讓我去幫忙,實際上是通過這件事情讓我有底氣在欣欣的事情上給陸家施壓。
“肖總,謝謝了。”我由衷的說道。
“嗨,說這些,那就這麼說定了,思媛,你把檔案拿給他吧。”
“在車上,待會兒去拿唄,那我們明天就回去嗎?”
“嗯。”
吃過飯後,我們便一起來到了她停車的地方,她交給我一個檔案袋,“那這件事情你就直接跟我哥對接就行了。”
“好的。”
“那陸銘,我們就先回去了,你明天過去有什麼不懂的再給我打電話就行了,最後教你一點兒談判小技巧。”
“什麼?”
“聲音大。”
……
我回到許青青家裏的時候,許青青正一臉愁眉緊鎖的坐在沙發上,“你回來了?”
“嗯,怎麼還不睡?”
“我怎麼睡得著呀?”
“放心吧,就算是她帶走了欣欣,她也不會害欣欣呀,有什麼睡不著的。”
“可是欣欣根本就不想跟她走,肯定是她用了什麼手段強製帶走了欣欣,怎麼會有這種人啊……”許青青一臉的憤懣。
“放心吧,明天我和顧子衿一起去北京,我先去見見顧家人,問問他們欣欣在哪兒,然後把她帶回來。”
“你和顧子衿一起?可是你就算去了,他們連見都未必會見你。”許青青嘆了口氣說道。
“那可由不得他們,”我沖他揚了揚手裏的檔案袋,“我有這個,他們還真就非見我不可了。”
“這是什麼?”許青青有些疑惑的問道。
“肖總給的,陸家欠肖總的賬,你說我有這個,他們還能不見我嗎?”我笑道,“你現在去好好休息,明天等我過去了再說。”
“嗯……”
……
第二天,我和顧子衿在機場見了麵。
“你身體現在沒事兒了吧?”
“沒什麼事兒了,醫生說隻要不劇烈運動就行了,你還帶個公文包去幹嘛呢?”顧子衿指著我手裏提著的公文包問道。
“要過去處理一些事情。”
“哦。”顧子衿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問。
下午兩點鐘的時候,我們抵達了北京,下飛機後,我沖她問到:“你現在能聯絡到你姐嗎?”
“我試試。”說著她便拿起手機撥打了電話。
“喂?姐,你在哪兒呢!”出乎意料的,電話竟然接通了。
“讓我跟她說。”
顧子衿猶豫了一下,將手機遞給了我,“顧子悅,你現在在哪兒?”
“陸銘?我在哪兒關你什麼事?”
“欣欣呢?你們是不是已經不在上海了?”
“說了這些不關你的事情,而且不要覺得我做了什麼壞事,我隻是找回了自己的女兒,僅此而已,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我幾乎有些氣笑了,“不好意思,這個閑事我還真就管定了。”
“隨便你。”顧子悅冷哼一聲,掛掉了電話。
我打這個電話隻是為了確定許欣欣的安全,而且我有辦法讓顧子悅當麵麵對。
我將手機遞給顧子衿,“走吧,去啟達。”
“去我家的公司?”顧子衿有些疑惑。
“你姐姐不是不願意溝通嗎,我有辦法讓她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