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許青青又做了一大桌子菜,做菜的時候,我媽也去幫忙,不過主要還是許青青在做。
許青青和我媽都是那種下得廚房的女人,她們做菜都特別好吃,不過可能是我媽做的菜我吃了這麼多年了,有些膩了,所以在我這兒,還是許青青的廚藝更勝一籌。
吃過飯後,許青青要去找顧子衿,我很想聽聽她們是怎麼交流的,於是提出跟她一起去,許青青也沒有拒絕。
“小薇,有事打電話,我們一會兒就回來,哎,聽到沒?”
我說了兩遍,陸薇才沖我擺了擺手,她忙著跟許白聊著什麼,她這有些敷衍的態度讓我瞬間警惕了起來,我目射寒芒望向許白,這小子,是想拱我家白菜?
不知道肖總的那個安保公司有沒有其它業務,改天問問……
或許是看出我在想什麼,在我身邊的許青青輕笑了一聲,“走了。”
我們出來後,許青青笑著問到:“你剛剛看許白的眼神,就像看仇人似的。”
“這小子最好不要有其他念頭。”我沒好氣的說道。
“你覺得我弟弟不好嗎?我跟他說一下吧,叫他少跟小薇來往。”
“沒有啊,我覺得許白還挺不錯的,哎,我也就是說說而已,其實不管是誰吧,我都會有那麼點兒看不慣,以前小薇那麼小小的一個,她上初中的時候我就在想,要是以後小薇談戀愛了,要嫁人了,我會不會哭啊什麼的……”
說著說著,我就感覺有些語無倫次了。
我說完後,許青青忽然笑了起來。
“這麼好笑?”我挑了挑眉。
“不是,我想起我懷小寶的時候了,我是在國外生的小寶,不過我中途回來過一次,就是假結婚那次,那次回來的時候許白看出我懷孕的跡象了,他二話沒說,去廚房拿著把菜刀就衝出來,問我誰欺負我了……”
我有些驚訝,許白看著像是那種溫文爾雅的書生的那種,就是在學生時代那種戴著眼鏡,對誰都是和和氣氣的,整個讀書生涯都看不到他生一次氣的那種人。
“那你怎麼說的?”我好奇的問道。
許青青看了我一眼,“我實話實說咯。”
“那他什麼反應?”
“他拿著刀坐在沙發上,麵色陰沉了好久,坐了將近半個小時吧,又回廚房把刀放下了。”
這小子還是挺懂事的,那我就勉為其難給他一個拱我家白菜的機會吧。
隨後我們來到了醫院,顧子衿給許青青發了訊息,說現在就她一個人在醫院。
我們來到了顧子衿的病房,看到我顧子衿有些驚訝,她可能以為隻有許青青一個人來,沒想到我會跟著一起來。
“你怎麼也來了?”
“我就來看看,你們聊,不用管我。”
顧子衿看向許青青,“你說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談,是什麼事情?”
許青青點了點頭,從手提包裡取出那張血緣鑒定報告遞給了她,“你看看吧。”
顧子衿有些疑惑的接了過去,看了一會兒之後問到:“這是誰和誰的鑒定報告?”
“你還記得昨天李欣欣來醫院看你了嗎?”我開口說道,“你給了她一根頭髮是不是?”
顧子衿想了想,“那個時候我在梳頭,李欣欣說她幫我,我就把梳子給她了……等等,你們的意思,我是鑒定的一個?”
許青青點了點頭,“除了你的頭髮,還有欣欣的。”
“哪個欣欣?”顧子衿愣了一下,“李欣欣?”
我估計她現在在心裏盤算著李欣欣有沒有可能是她爸流落在外的私生女了。
“許欣欣,我的女兒。”許青青看著她說道。
顧子衿愣了一下,隨即張了張嘴,聲音都有些顫抖,“怎麼可能!”
“是真的,李欣欣拿到你的頭髮過後跟我一起回去拿了欣欣的頭髮,然後我跟她一起到醫院做了血緣鑒定。”
“你們的意思是……欣欣是我們家的孩子?”顧子衿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在心裏嘆了口氣,“是真的,你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們帶來了欣欣的頭髮,你可以就在這家醫院再做一次血緣鑒定。”
“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我來找你,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欣欣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
“我……”顧子衿皺著眉頭,努力的思考著,“欣欣現在幾歲了?”
“在吃8歲的飯了。”
“7歲多……啊我想起來了,我姐姐20歲那年出國了將近一年的時間,她跟家裏說的是心情不好,想休學一年,當時我爸還很生氣來著……”
“你姐姐今年多少歲?”我趕緊問道。
顧子衿看著我,“28……”
我和許青青對視了一眼,那不就對上了嗎!
“能把她電話給我嗎,我想跟她聊聊。”
“不用這麼麻煩,我姐還有半個小時左右就回來了,她隻是出去辦事了而已,最近這段時間都是她在醫院照顧我。”
許青青聞言點了點頭,“那我們等一會兒。”
顧子衿也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她又有些不解的問到:“既然欣欣是我姐的女兒,你怎麼會收養她呢?還有你是在哪兒收養的欣欣?”
“我根本不知道欣欣是你們顧家的,要是知道……我是在福利院收養的欣欣,聽福利院的院長說,欣欣是被一輛黑色的豪車送過去的,也就是說,她是被遺棄的。”
顧子衿臉色一下子就白了,“怎麼會……”
我嘆了口氣,“其實仔細想想也不難理解,她當時還那麼年輕,而且你們家的繼承權爭奪太激烈了,這種事要是被你父母知道,你姐還能獲得繼承權嗎?”
我沒有說得太露骨,在金錢和親情之間,她選擇的是前者。
“那你是想把欣欣還給我們嗎?你放心,我出院了就帶欣欣回去見我爸媽……”
“你想多了,欣欣是我的女兒,至於她願不願意做你們顧家的孩子,還要她自己決定。”
顧子衿也皺起了眉頭,“可是畢竟血濃於水,我們肯定會對她好的。”
“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