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朝著衛生間走,我就感覺自己的兩條腿彷彿被施加了什麼力量一般舉步維艱。
我邁不開腿,尤其是當目光透過衛生間的門看到裏麵的時候,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力瞬間讓我喘不過氣來,透過玻璃門,我好像看到了那天的一切,重新在我腦海裡滾動播放……
我喘著粗氣,隻是略微猶豫了一下後便轉身出了門,我一邊平復思緒一邊下了樓,下樓後,我來到了小區外麵的公共廁所,上完廁所後,我到便利店買了包煙,順便買了個麵包,我今天晚上是不打算離開了,因為我的腦袋已經因為酒精的作用有些昏沉,我現在在想,是不是酒的牌子不一樣,發作起來的時間也不一樣。
買完東西後,我又回去了。
李欣欣似乎已經完全睡了過去,房間裏隻有她的呼吸聲。
昏沉的感覺愈發強烈,猶豫了一下,我試著喊了兩聲她的名字,可她隻是微微皺了皺眉頭便恢復過來,沒有一點兒要醒來的徵兆。
想了想,我走到她麵前,幫她把外套脫了下來,然後把她放在沙發上躺了下來,我用她的外套做了個枕頭,然後用自己的外套給她當被子。
好在沙發足夠大,都能當個小型床使用了,不過按照她的性格來說我感覺睡相應該也不是很好的,於是我把客廳僅剩的兩把椅子也拿了過來,靠在了沙發上。
接著我去到了臥房,床上的東西是沒有的,不過床墊還在,對於一個想要睡覺的人來說,這種條件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陸薇和許青青分別給我發了訊息,她們發的訊息的內容都是一樣的,都是告訴我陸薇已經出院了,現在已經去到了許青青家裏。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我就分別給她們打去了電話,本來是跟許青青約好了晚上回去吃飯的,可是後麵改變了主意。我又給陸薇和我姐打去了電話,問她是想繼續待在醫院休息還是去許青青家裏休息,陸薇說想去許青青家裏,她說去她家可以逗小孩兒。
於是我就讓我姐幫她辦了出院手續,現在已經到許青青家裏了。
許青青還問我現在在哪兒,我說我喝了點兒酒,現在準備睡覺了。
隔了一會兒,她又給我發了訊息,她問我在哪兒休息,我猶豫了一下說在朋友家裏,她這纔回了一個那好,早點兒休息。
放下手機,腦子愈發的昏沉,腦子就像是被灌滿了鉛一般沉重。
平躺在床墊上,我感覺我的肉體和精神在瘋狂的打架,那種感覺很神奇,肉體好似已經睡著了,精神卻沒有。
……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大腦傳來的鑽心的疼痛,我並不是自然醒過來的,而是一陣伴隨著侷促敲門聲的叫聲把我震醒的。
“陸銘!你給我出來!”
我坐了起來,身上一陣疼痛,我搖了搖腦袋,走到門口開啟了房門,沒好氣的說道:“大早上的嚷嚷啥!”
“我衣服怎麼被你脫了!”李欣欣質問道。
我有些無奈,“現在是秋天不是嗎,我就脫了外套,我怕你睡著不舒服才脫的,你又不是隻穿了一件外套,說得像我耍流氓似的。”
“也是哈……那你為什麼讓我睡沙發,自己睡床!你有沒有點兒紳士風度!”
我再次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指著屋子裏的床墊,“你覺得這兒有沙發舒服嗎?”
李欣欣朝裏麵伸了伸腦袋,有些驚訝,“隻有床墊?你昨天就是在這兒睡的?”
“不然呢?”
“你怎麼不睡沙發啊,你把那兩個小沙發拚起來,也可以當床啊,雖然沒有那個大沙發舒服,但是肯定也比床墊睡著舒服點兒吧?”
“我昨天都跟你說過了,我喝了酒,控製不住自己。”
“啊?你什麼時候說的?不可能吧,要是你說過,我肯定當場就跑了怎麼可能還跟你共處一室啊……哈哈,我知道了,你肯定是犯過這種錯,所以才心有餘悸,寧願睡床墊,我猜猜,你跟許總那個孩子是不是就是這樣來的?”
“怎麼可能?你亂猜個毛。”我沒好氣的說了一聲,走到客廳拿起昨天晚上買的麵包啃了一口。
李欣欣拿起另外一個麵包坐到另一邊,她沖我笑到:“陸銘,你通過我的考驗了,就按你說的那個辦法吧,我會幫你拿到裴楓犯罪的證據的。”
我愣了一下,考驗?什麼考驗?
“哦我知道了,你昨天晚上是故意的是吧?”我後知後覺的說道。
”哈哈哈,才反應過來啊,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兒,怎麼可能一點兒防備都沒有就跟一個隻認識不到兩天的男人大半夜共處一室呢?再說,我可是海量,啤酒這種東西,喝半件都不會打擺子!你那點兒酒量還真不夠看……”
驟然聽到“打擺子”,我愣了一下,“你是哪兒的人?”
“重慶人啊,我跟悠悠一個地方的,不然你以為我們認識沒多久就成朋友了呢,主要是有共同話題啊。”
這也太巧了,性格如此像的一個情況下,還是來自一個地方的,還好長得不像。
兩人能夠在娛樂圈發展,外形條件肯定都是不錯的,可兩人長得還是有些區別的,主要是氣質上的區別,林悠悠是一種明媚的嬌俏,李欣欣是一種青春的靈動。
“真巧,”我說了一聲然後看向她,“這件事情……不用你去辦了,我會自己想辦法的。”
“啊?為什麼?你那天不是很期待我能同意這個辦法嗎?”李欣欣愣了一下。
“不是你說的嗎,我們是朋友,我覺得讓朋友去做那樣的事情,有點兒太不是人了。”我笑道。
李欣欣看了我一眼,低著頭“哦”了一聲,便沒有再說話了,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們吃過早飯後,簡單的洗了把臉,李欣欣的偶像包袱還是很重,即使是出門,即使有口罩,還是畫了個淡妝纔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