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壞肚子了嗎?”我問道。
“應該不是,每次疼一會兒就好了,改天我去醫院檢查一下好了。”
“那你們要去醫院就現在就去吧,早去早回,碗筷放著我洗就行了。”吃過飯後,我對他們說道。
“嗯。”許青青也沒有拒絕,現在天色也已經不早了,還要去醫院,再耽擱一陣,回來就不知道要什麼時候了。
等他們離開後,我和許欣欣一起收拾了起來,我負責洗碗,許欣欣則是幫我把碗筷拿到廚房。
洗完碗後,我正準備從廚房出來,卻沒想到意外的打翻了垃圾桶。
我趕緊拿來掃帚,準備把垃圾重新掃進垃圾桶裡。
這是什麼?
掃著掃著,我忽然看到了一個有些奇怪的東西,我蹲下來看了一眼,頓時眼睛瞪得像銅鈴。
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這垃圾桶裏麵的東西是……
驗孕棒?!
等一下等一下!
我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我用紙巾小心的拿起那個驗孕棒,但是浸濕了太多的不明液體,我已經看不清上麵的檢測結果了。
不行,這些知識對於我來說還是有點兒太專業了。
默不作聲的將垃圾桶收拾好後,我對許欣欣說道:“欣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在家乖乖的,聽到沒?”
說完後,我趕緊跑回了家。
我趕緊開啟電腦,用不停顫抖的手指輸入到:驗孕棒的使用時間。
得到的百度答案是:同房後14天左右。
我的思緒開始倒流,我拿出手機開啟日曆,今天距離那天晚上過去了剛好差不多兩個星期……
時間對上了!
怎麼辦?
現在我已經完全的失去了思考能力,整個人大腦都已經宕機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媽的電話打了過來。
遇到這種事,能不能跟我媽商量呢?
可是我要怎麼開口呢?
媽,你要當奶奶了?
不行不行,跟我媽這樣說,估計我媽直接就是一個雙喜臨門,明天一早就得給去酒店訂位置準備辦席了!
“喂?”
“臭小子,你不是說你這兩天回來嗎?”
“後天纔回來,小薇呢?”
“還沒放假呢,現在她們高三,抓得嚴,估計年前幾天才放假。我還沒跟她說你多久回來呢,到時候你回來了,去學校給她送飯,給她個驚喜。”
“那挺不錯的。”我笑了笑,隨即遲疑了一會兒說道:“那個,媽啊,就是,那個……”
“嘀嘀咕咕什麼呢,有話說,有屁放。我跟你說,上次你騙我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等你回來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我媽惡狠狠的說道。
“我要跟你說的就是這個事情,嗯……我的意思是萬一啊,萬一,你先不要打斷我,就是萬一,沒有發生啊你別多想,我還沒有談戀愛,可是流程已經推進到了一個難以解釋的地步,這種情況怎麼辦呢?”
“我聽不懂,說點兒我能聽懂的。”我媽沒好氣的說道。
“就是,假如啊,我喝醉了,不小心和人家姑娘那個了,然後人家肚子大了,呃,就是,差不多這種情況……”
“什麼?老陸,醒醒,你兒子出息了!”
我:“……”
我就知道會是這麼一個結果,不過現在一切都還塵埃未定呢,萬一檢測的結果不是我想像的那樣呢?
“媽,我就問問,我有一個朋友你知道吧,他就是遇到這種情況了,剛才還在跟我訴苦呢,哎就這樣啊我還有點兒事先掛了。”我趕緊掛掉了電話,避免事態進一步升級。
掛掉電話後,我扶著額頭,從剛剛發現那個驗孕棒開始,我的思緒就開始變得有點兒雜亂無章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總之我現在心裏就好像有兩個不同的想法一般,一個是害怕,害怕這件事情真的朝著我想像的那個方向發展,因為我根本就一點兒準備都沒有,而且我也不知道該怎樣去麵對。
另一個就是期待,說來也奇怪,我竟然有點兒期待這件事情朝著我想像的那個方向發展。
說白了,看到驗孕棒的那個瞬間,孩子是個女孩兒該起什麼名,是個男孩兒該起什麼名我都想好了。
這時候,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我拿起來看了一眼,是顧子衿給我發來的訊息,她問我的臉好點兒了沒有。
“嗯。”
“這麼快就好了?”
“嗯。”
“你多說點兒話要死啊,你是不是性冷淡啊,這麼大半夜的,一個美女願意陪你聊天,你就不能多說點兒?”
“我現在有點兒煩,你能不能該幹嘛幹嘛去。”
“什麼事兒這麼煩?說出來我幫你煩。”
我愣了一下,其實有個人願意聽我傾訴也還是挺不錯的。
“就是,現在很多年輕人都會犯的錯誤,你懂嗎?”
“不懂。”
“措施不齊導致的不良後果。”
“還是不懂。”
“人類的原始衝動引發的悲劇。”
“能不能說人話!”
“我可能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
她隻發了幾個句號過來,我以為她這就是她聽到這個訊息的全部反應,沒想到這僅僅隻是起手之前的預備工作。
“渣男,禽獸,不要臉,人渣,**********************”
等到輸出結束過後,她還留下一句:“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我頓時感覺很委屈,我當時都喝斷片了,至於做了什麼更是一點兒都不記得,雖然我也有一定的責任,但也不至於被說的這麼十惡不赦吧?
這之後,顧子衿好像就沒有再跟我聊下去的興緻了,過了兩分鐘後,我給她發了一個表情包過去,她立馬就是一個問號打了過來。
“別誤會,我就是想看看有沒有紅色感嘆號。”
“嗬嗬。”
結束了和顧子衿的對話過後,我想了一會兒,覺得這個事情一定還是要向許青青問清楚,不然我始終都寢食難安。
“你還有多久回來?”我給許青青發去了訊息。
“半個小時吧,已經準備回來了,有事嗎?”
“嗯,有點兒事,你待會兒回來了直接來我家吧。”
“好。”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我便放下了手機,在等待許青青的這段時間裏,我一直都在思考這件事情可能會麵對的一切可能性。
等待的過程無疑是焦灼的,這短短的30多分鐘,竟讓我覺得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