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天的針灸之後,我們便和老中醫告辭,然後又回到了度假村。
“林悠悠呢?”回到民宿後,趙欣語沖我問道。
“她明天一早有工作,今天晚上就先回市裡了。”
趙欣語點了點頭,“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我愣了一下,“結婚?我和誰結?”
“林悠悠啊,你裝什麼蒜呢。”趙欣語自然而然的說道。
“我跟她怎麼可能啊。”我搖了搖頭,沒好氣的說道。
“是嗎?”趙欣語笑了笑,“可是我感覺她對你挺好的。”
“對我好的女人多了去了了,我是不是都得跟她們結婚啊。”
“原來你自己也知道啊?”趙欣語繼續笑,“你其實也挺純情的了,我以前反正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純友誼的,直到看到你的事蹟過後,明明身邊凈是這樣優質的女人,你卻好像一個都看不上似的。”
“我哪兒是看不上啊,我是自卑啊,簡單來說就是我不配,而且感情這方麵的事情……”
“哎,要是王安能有你一半,我就知足了。”趙欣語嘆了口氣。
聽她又說起王安,於是我問道:“王安還是沒有回來嗎?”
“當然,他現在可不空呢。”
其實這件事剛發生的時候,我是一直在想盡辦法給王安開脫的,可自從上次去了趙欣語他們家裏,聽了她父母的那番話,我就沒有任何想要開口的打算了。
而且這件事情發生到現在,王安一直都是用一種近乎冷暴力的態度來麵對的,而且這幾天我也很忙,所以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和他談談,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
第二天清晨,我起的很早,我看了一眼手機,想著現在反正也沒有什麼事兒,於是我給王安發了訊息,約他在公司見一麵,有些事情,我想當麵和他談一談。
一個多小時過後,我從度假村來到了公司,我來到辦公室的時候,王安還沒有來,於是我便去和以前的同事們打了會兒招呼。
大概過了10分鐘左右,王安才來到了公司。
他前腳進了他的辦公室,我後腳就跟了上去。
“說說吧,怎麼回事?”
“沒什麼,就是這麼一回事。”
“你少搪塞我,怎麼這麼突然?”
王安沉默了一會兒,正打算開口說話,他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有些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王安拿起手機,愣了一下之後接通了。
電話接通後,他的語氣變得很溫柔,我甚至聽到他稱電話那頭的人為“寶寶”。
我曾經聽過王安這麼稱呼趙欣語,可是現在,此“寶寶”非彼“寶寶”,我有預感,給他打電話的,就是他的出軌物件。
“什麼時候認識的?”等到王安打完電話過後,我沖他問道。
“差不多半年多以前吧。”王安說道。
“我以前還一直覺得你是個對待感情很專一的人呢,現在想起來,還真是挺諷刺的。”我冷笑了一聲說道。
“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王安沉默了一會兒,“都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句話一直都是我得座右銘,確實,是我對不起她,可是我已經發現,我們在一起,估計一輩子也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這樣的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腳。
“我很難理解你的邏輯,一個跟了你這麼多年的女人,一個已經給你生孩子的女人,就因為你想變得更好就拋棄了她?天底下哪兒有這樣的道理?”
王安笑了笑,“陸銘,有時候我覺得你很聰明,有時候又覺得你很天真,我們雖然是好朋友,可是你好像一點兒都不瞭解我……”
“我需要瞭解你什麼呢?”
王安點了根煙,“陸銘,多的也不說了,反正也事已至此了,等我和她離婚過後,我就跟小王結婚,她爸是市裏的大領導,很多我想要的東西,隻有她才能帶給我。”
王安這裏說的小王應該就是趙欣語口中的那個狐狸精了。
“就因為這個……你就拋妻棄子?王安,以後真別說我們是朋友了,跟你當朋友,門檻還是太大了。”
“隻能說每個人想要的東西不同吧,我知道,你是個喜歡安逸的人,你一直都安於現狀,得過且過,可是我不一樣……算了,說這些,你也聽不進去,反正你如果今天是想來跟我說我和趙欣語的事情,那還是算了吧……我們可以聊聊其他的,比如一些開心的事情。”
他好似已經下定了決心,沒有給我任何規勸的機會。
哎,怎麼變成這樣了呢?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王安還是這副事不關己的態度,我意識到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無法調和了,再勸也沒有什麼用了。
於是我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話不投機半句多。
接著,我又和鄭楠她們聊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公司。
我本來是打算直接去小山村進行針灸的,可一個電話又改變了我的行程。
這個電話讓我很詫異,因為來電的人竟然是顧子衿的哥哥,顧子涵。
“喂?”
“陸銘嗎?你現在在不在重慶?”
“我在。”
“那行,你現在應該沒有什麼事情吧,有空出來聊聊?”顧子涵笑著說道。
聊聊?我們現在有什麼可以聊得呢?
“雖然我知道你和我妹妹分手了,但是我還有其他的事情想要跟你談談。”顧子涵繼續說道。
其他事情?
“那你發個地址吧,我馬上就過來。”
“行。”顧子涵點了點頭,立馬就發了一個定位,定位顯示那是一家很高檔的咖啡店。
我來到馬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去到了顧子涵發的那個地方。
我現在有點兒好奇,顧子涵有什麼其他的事情想跟我聊。
我來到地方的時候,顧子涵已經坐在咖啡廳外麵的位置上,悠閑的喝著咖啡了。
“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嗎?”我坐到他的對麵問道。
“沒什麼事兒,隻是聽說了一件事情,你想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