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有些疑惑,有這樣的背景,在娛樂圈不是可以橫著走?
“我不太想靠關係融入這個圈子,我想用自己的實力說話,本來小姚姐和我的關係我都不是很想被大眾知道的,可是那個時候是沒辦法……”
聞言我沉默了下來,顧子衿擁有這麼多這麼好的資源卻不去加以利用,而林悠悠,變著法子都想要利用一些本來沒有的資源。
這還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和顧子衿,其實還挺像的。
“陸銘,我們去坐大擺錘吧!”顧子衿休息了一會兒,指著前方的遊樂設施說道。
說著她也不待我說話,就拉著我往前跑,我被她拉著,心中忽然湧起一抹難以言狀的情緒。
這算什麼,約會嗎?
顧子衿看樣子有些興奮,“我很少來這些地方的,小時候基本上都沒去過遊樂園,長大了一個人又不想去,怕人家說我幼稚。”
“那你現在還不是來了?”我笑道。
“沒事兒啊,”顧子衿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反正身邊跟著個比我更幼稚的!”
顧子衿買好票後,我們上了大擺錘,在下麵的時候顧子衿有多意氣風發,現在坐上來後就有多畏首畏尾了。
“陸銘,我有點兒怕。”
“現在下去,還來得及。”
“可是我又想坐。”顧子衿遲疑了一下說道。
我有些無奈,你不能既要又要啊,又怕又想坐是怎麼回事。
“那就坐吧,沒事兒,你抓著麵前的這根杆子,有保護措施呢,又掉不出去。”
“萬一呢……”
猶猶豫豫的,顧子衿還是坐了上去。
隨著大擺錘慢慢的搖晃,我望向顧子衿,她兩隻手緊緊地拽著麵前的杆子,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腿,嘴裏還小聲的唸叨:“我不怕我不怕……”
我有些忍俊不禁,這也太可愛了吧?
“啊——啊——”
大擺錘的起伏越來越快,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顧子衿的分貝也隨之打了起來,她死死地閉著眼睛,每一次大擺錘上升到最高處的時候,她都會發出一聲類似小孩子犯錯之後被懲罰了才會發出來的聲音:“嗯哼~~我再也不坐了!”
顧子衿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我因為沒有什麼感覺,所以兩隻手就放在大腿上,顧子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了我,她勁兒很大,而且我能夠感覺到她的手在微微的顫抖著。
我下意識的反手握緊了她的手,她的手很溫暖,很小巧。
“馬上就結束了。”
“嗯嗯嗯……”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顧子衿就像是失了魂一般,直到設施完全停下,她還是沒有睜開眼睛,等她一臉茫然的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才發現她眼底甚至有點兒晶瑩,這是差點兒嚇哭了嗎?
我以前竟然沒有發現她這麼膽小,怎麼說呢,膽小到有點兒可愛。
“看什麼看,走了!”顧子衿沒好氣的拍了我一下,然後就解開安全下去了。
顧子衿回到剛才的草坪上,抱著腿坐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見狀,我跑到一旁的奶茶店給她買了一杯奶茶,我自己本來也想喝的,不過手機這時候碰巧沒電了,兜裡還剩下20塊錢零錢,正好可以買一杯。
“喏,請你喝奶茶。”幾分鐘後,我把買來的奶茶遞給了她。
“你剛纔是不是在笑話我?”
“沒有啊。”我一臉無辜。
“心裏也沒有?”
“真沒有,就是單純覺得,有點兒可愛。”
“少來,你說的可愛,是像小孩子那樣吧!”顧子衿沒好氣的說道,“你怎麼隻買一杯,你不喝嗎?”
“你喝吧,我不渴。”我搖了搖頭說道。
“陸銘,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膽小嗎?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我出生後不久我媽就過世了,我爸呢工作太忙,哥哥姐姐因為讀書的關係也經常不在家,家裏的保姆我又不喜歡,所以幾乎每個漫漫長夜我都是一個人度過的,說出來也不怕你笑我,我現在睡覺,都要開燈睡,不然太孤獨了……”
“別人都覺得,我好像一出生,什麼都有了,其實相比於物質,我更在意的是精神層麵的陪伴,那樣的孤獨,我真的不想再經歷了。”
“我想找個人陪我……”
我心中有些感慨,許青青和林悠悠兩個人,雖然成長軌跡不太相同,但是內心深處的希冀與渴望,卻是殊途同歸的。
顧子衿忽然伸出手輕輕地碰了碰我撐在草地上的左手,我望向她,心中忽然有些小鹿亂撞。
“我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
正午的艷陽灑在她的眉眼,這一刻的她,在我眼中美得不可方物,如果此時我還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的話,那我就真的不能算是個男人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咬了咬嘴唇,顧子衿也看著我,她的眼神讓我感到從未有過的溫柔。
這是我膽子最大的一次,在顧子衿有些驚訝的目光中我伸出手攬過她的脖頸,然後不顧一切的對著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還有奶茶的淡淡甜味,就當我準備深入品嘗的時候,我卻忽然疼的叫出了聲。
“啊!”
顧子衿咬住了我。
“你沒事兒吧陸銘……”
“沒事兒沒事兒,對不起,我那個……”我捂著嘴連連擺手,我還是有點兒太大膽了?
“不是,那個,我沒有經驗,在外麵,有點兒緊張……”顧子衿趕緊解釋道。
我有些驚訝,同時又有些不好意思,這竟然是她的初吻?
我深呼了一口氣,“對不起子衿,我不知道……”
“我沒有生氣,就是有點兒驚訝,你那麼慫,怎麼突然這麼大膽了。”
我在心裏自嘲似的笑了笑,看來我給她們的印象還真是出奇的一致啊。
我平復了一下心情,握著她纖細的手小聲地問道:“子衿,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你會對我好嗎?”顧子衿靠到我的肩頭,細語呢喃。
“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