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啊,畢竟我也想進娛樂圈嘛。”顧子衿說道。
聞言我看了她一眼,她好似以為我在挑釁她似的,“怎麼,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在癡人說夢?”
“不是,就是覺得現在這個環境下,娛樂圈還挺難混的,你加油。”我搖了搖頭說道。
“現在哪個行業不難混啊,你以為隻有娛樂圈如此啊。而且隻要自己有真材實料的話,在哪兒都能發光發熱。”
“其實你還是挺有機會的,畢竟你認識蘇總,認識姚遠這種大明星,你有一定的背景,在這條路上還是能比別人走得輕鬆不少。”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我可沒有打算利用這些關係,我要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個腳印,早日成為大明星。”
我笑了笑,顧子衿說的這些話在我看來就像是一個沒有撞過南牆的人才會說出來的。搞得我我現在挺想用許青青教育我的話去教育她的。
“你又笑!你知不知道,小姚姐前兩年還在小酒吧裏麵當駐唱歌手呢,你看這才短短兩年的時間,她就已經成為家喻戶曉的大明星了,多勵誌啊!”顧子衿繼續說道。
我其實挺想給她潑冷水的,因為這些明麵上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很多時候是不能成為我們去評判一個人的依據的,或許背後另有隱情也說不一定。
說話間,我已經把車給停好了。
剛停好車,顧子衿便興沖沖的跑到姚遠麵前跟她說著話,我下車將顧子衿的東西給搬到了車邊。
“需要我幫你搬上去嗎?”我沖她問道。
“那不是必須的嘛,你不是說自己有紳士風度嘛,難道你打算讓一個炙手可熱的大明星和一個未來炙手可熱的大明星自己搬啊?”顧子衿鄙夷道。
“就是就是,你打算讓我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自己搬嗎?”姚遠也是說道。
這倒是很符合我對她的印象,她參加一些節目的時候也是這樣,給人一種很古靈精怪的感覺,可是她的作品和她的歌聲裡,卻又顯得成熟而穩重,還有一些對人生的思考。
或許就是這種反差,才讓她的熱度一直居高不下吧。
隨後,我幫著她們把箱子搬了上去,還好樓層不高,就4樓,而且還有電梯,所以很快我便將那幾個箱子都給搬了上去。
“辛苦了小哥,進來喝杯水吧。”姚遠沖我說道。
“沒事兒,搬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我還有點兒事兒就不進去了。”我擺了擺手說道。
雖然這樣說,不過我還是有點兒好奇的往屋子裏掃了一眼,客廳的陳設讓我有些感慨,客廳很大,反正我是沒有見過那麼大的客廳的,而且客廳除了必要的茶幾和沙發,玲玲滿目的擺放著很多的樂器,鋼琴結他這些基礎的就不說了,還有很多我名字都叫不出來的樂器。
說完後,我便準備離開了,顧子衿從裏麵跑了出來,“哎,陸銘,謝謝你幫忙,改天請你吃飯!”
“知道了。”我笑了笑,這種客套話一般可不能當真。
從姚遠家出來,我便開車回到了我表姐的住處,這麼一來二去,馬上都要到晚飯的時間了。
我把車停好後便上了樓,卻發現隻有我表姐一個人窩在沙發上舒舒服服的看著電影。
“欣欣呢?”
“小聲點兒,剛玩兒累了,在屋子裏睡覺呢。”
“哦。”我點了點頭,然後輕車熟路的去冰箱裏拿了一瓶果汁,這一下午可累死我了。
我坐到沙發的另一邊,猶豫了一會兒後沖我表姐問到:“姐,你知道尿毒症嗎?”
我姐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錯愕的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你說什麼?”
“我問你知不知道尿毒症?”
“你,你別嚇我!”我姐一下子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一臉驚恐的看著我,“造孽啊!”
“不是我!”我趕緊開口解釋,我怕再晚一秒,她就得抱著我哭了。
“說話能不能說全!”我姐頓時鬆了口氣,然後沒好氣的給了我一腳。
我有些無奈,我隻是問你知不知道尿毒症,又沒說是我得了尿毒症。
“這種病我不是很清楚,反正如果要做透析的話,應該挺花錢的,動輒可能就是幾十萬上百萬。”我姐想了想說道。
和我想的差不多,得了這種病,如果找不到合適的腎源,那就隻能做透析,透析的價格又不是一般人能夠承擔得起的。
“好端端的,你問這個幹什麼?”
“有個朋友,她媽得了這個病,我就隨便問問。”
“什麼朋友,很熟嗎?”
這讓我怎麼回答呢?
我們認識才幾個月,也算不上很熟。不過我們很有可能已經“親密接觸”過了,應該也算挺熟的吧。
“一般吧……”
“那這種事情你少管,別想著去幫他什麼的,聽到沒?”
“知道了。”我隨便的敷衍了一聲,便也沒有再說話,我想現在還不是把這件事情告訴她的時候。
我想如果現在我把許青青她媽得了尿毒症這件事情告訴她,她肯定會告訴我媽並且讓我和她“分手”,這是必然的,而我媽在知道了這個情況過後也會做出和她一樣的決定。
倒不是說她們生性涼薄,隻是人性,大抵如此。
過了一會兒,隨著夕陽的餘韻灑向大地,我去房間裏叫醒了許欣欣,然後我們三人一起去外麵吃了飯。
在吃飯的時候,我給許青青發了訊息,詢問她還有多久回來,她這次回復得倒是挺快,她說馬上就回來了。
於是我又繼續問她在哪兒,我可以去接她。
她說了句不用了,於是我又繼續說反正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事兒,閑著也是閑著。
她這才發了一個位置過來,是第三人民醫院。
“姐,我開車去接下人,明天把車給你開到集團的車庫。”放下手機後,我跟我姐說了聲。
“臭小子,那我明天上班開什麼?”我姐沒好氣說道。
“打個車就行了,多大事兒啊,欣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