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還是對我有點兒愛搭不理的,不過我還是看得出來,她已經有點兒想要原諒我的意思了。
這種時候,當然就需要不要臉一點兒了,等到取完奶茶後,顧子衿在前麵走著,我也在後麵跟著,我也不說話,就這麼默默地跟著。
“你有完沒完,跟著我很好玩兒嗎?”
“你要是原諒我了,我馬上拍拍屁股就走人。”
“我原不原諒你,對你來說,有那麼重要?”顧子衿繼續問道,“要是真有那麼重要的話,當初你就不會因為我一時生氣,跑去跟林悠悠……算了,懶得理你,你愛幹嘛幹嘛去,我看到你就煩。”
聞言我愣住了,“我去跟悠悠一起工作絕對不是因為跟你賭氣還是什麼的,純粹就是因為那天剛好碰到了。”
其實這麼說也不是很準確,那天其實多多少少還是受到了顧子衿態度的影響的,隻是後麵我就沒有想那麼多了。
“喲,悠悠,叫的可真親熱啊。”顧子衿陰陽怪氣的說道。
“衿衿,其實隻要你想的話,我也是可以這麼叫你的。”我含情脈脈的說道。
“嘔!”
其實這麼長時間的接觸下來,對於怎麼對付顧子衿這樣的,我也算是有了一些心得,對於她這樣的,你好言好語的跟她說反而起不到什麼作用,最好的辦法就是以毒攻毒。
“你別噁心我了!我剛吃飯,現在想吐了!”顧子衿轉過頭,惡狠狠地說道。
隨即她又問道:“你車子呢?”
“在路邊停著呢。”
“那你送我回去吧。”
“好。”
我很高興,因為她的決定代表著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開始慢慢的破冰了。
剛一上車,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我拿起來看了一眼,發現是林悠悠打過來的。
“怎麼了?”
“學長,我先回去了,咱妹跟咱姐她們還在逛,明天上午記得跟我一起去那個公司簽廣告合同。”
“好。”
“你現在在哪兒呢?”
“你不管。”
“嗬嗬,跟顧子衿在一起呢吧?”
“真在我身上裝監控了?”
“你那點小心思,嗨。就這樣吧,先不打擾你了。”
……
掛掉電話後,顧子衿沖我問道:“林悠悠?”
“嗯。”
顧子衿不置可否,過了一會兒她才繼續問道:“林悠悠?”
“嗯。”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嗎?”我指了指自己。
“不是你媽,我問的是你。”
“應該是等林悠悠這邊步入正軌了我就回去跟朋友一起創業了,她這個腦子和這個性格在這個圈子沒人領著我是真不放心。”
“這你可能想多了,我接觸過的這個圈子裏麵的很多人都很看好林悠悠,覺得她是一個很有潛力的新人,發展的空間非常大,而且,林悠悠也沒有你看上去的那麼傻白甜。”
……
我們一邊聊著,很快便開車來到了劇組附近,這時候,顧子衿的手機忽然響了,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有些不可置信。
“是我哥打來的。”她看著我說道。
“那你快接啊。”
顧子衿點了點頭,接通了電話。
“你說你在我們劇組這邊?我馬上就回來了。”
……
顧子衿放下電話後對我說道:“我哥也在上海,現在就在我們劇組樓下等我。”
“正好,我也想見見他。”
顧子衿看著我。
“幹嘛這個表情,你還怕他打我嗎?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我不是怕他打你,我是怕你打他,你這個人,可是有前科的,為了許青青,什麼都做得出來。”顧子衿神色有些複雜的說道。
聽了這話,我隻感覺自己比竇娥都冤。
“你放心吧,我是那麼沒分寸的人嘛?”
“你最好不是。”
……
我們開車來到劇組門口的時候,果然看到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那男人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和我年紀大致相仿。
“那就是我哥。”顧子衿說道。
我把車停靠在了路邊,顧子衿下車後便朝那個男人跑了過去,隨後兩人淺淺的擁抱了一下,顧子衿沖他問道:“哥,你今天怎麼沒有接我電話,我找你有事,還有,你怎麼來上海了?”
“來這邊辦點兒事兒,”顧子涵一邊說一邊幫顧子衿理了理耳邊的碎發,然後他看向我,“你是陸銘吧?”
“你認識我?”我有些疑惑。
“認識倒不至於,聽說過。”顧子涵笑了笑,隨即他對顧子衿說道:“你先上去,我想跟他聊聊。”
對於這個提議我倒是求之不得,我也想好好跟他聊聊。
見顧子衿有些遲疑,顧子涵繼續說道:“放心吧,就是簡單的聊聊,不會出現你擔心的那些事情的。”
顧子衿聞言點了點頭,她扭頭看了我一眼,我沖她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勢,她這纔不情不願的上了樓。
顧子衿走後,顧子涵沖我伸出了手,“你好,初次見麵,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顧子涵,是顧子衿的哥哥。”
“陸銘。”我伸出手和他淺握了一下。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呢?”我沖他問道。
“子衿在我們三姐妹裏麵,一直都是全家的掌上明珠,她一個人非要來上海,我肯定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所以對於和她走得比較近的,我還是會關注一下的。而自從她來到上海過後,好像和你是走得比較近的,但是……”
“關注到你,還挺讓我意外的,因為你不但和我妹妹走得近,和我以前上大學時候的一個同學也走得很近呢。”顧子涵繼續說道。
“果然是你在背後針對天盛集團嗎?”我看著他說道,她口中的同學,肯定就是指的是許青青了。
顧子涵愣了愣,顯然是沒有想到我會知道這件事情。
我也沒有多做解釋,我總不能告訴他是誰把這個訊息告訴我的吧?
“雖然我很好奇是誰告訴你這件事情的,但是想來你肯定也不會告訴我吧?”顧子涵很快便恢復過來,很從容的說道。
我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他的話。
“你和許青青,真的隻是同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