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媽,咋啦?”
我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我媽打過來的,不用說,肯定是我們離開後,我姐就把照片發給了我媽,所以她才會這麼心急的打過來。
“你小子,看不出來深藏不露啊。”
“哪兒跟哪兒啊。”
“你是在哪兒拐到這麼個漂亮姑孃的?”
“姐沒跟你說嗎,她就是我同事,什麼哪兒拐的。”我沒好氣的說道。
“你姐每天那麼忙,又不像你閑的沒事做,哪兒有那麼多時間跟我說這些事情啊。”我媽嘀咕道。
我看你倆背地裏也沒少聊,我在心裏暗道。
“我看這姑娘真不錯,你把她聯絡方式給我,我跟她好好聊聊。”
我一聽就有點兒慌了,“不是你跟她聊什麼啊,我跟她才剛交往,拜託你別搞得人家好像就是你兒媳婦了行不行?”
我媽聽完有些疑惑的問道:“難道你不是認真的?”
“我……我當然是認真的。”
“那你還說這麼多,趕緊的,讓媽給你好好把把關,不過其實我感覺也不需要怎麼把關了,就人家姑娘這個麵相,看得上你還得多虧我去年去旅遊的時候在廟裏給你求來的姻緣。”
“說得好像我多寒顫似的,總之,電話還不行,我們才剛交往呢,你給我們一點兒獨立私密的空間好不好,我們這場上都還沒有交流到位呢,您就打算下場指導啦?”
“臭小子,你的終身大事我還不得給你好好參謀參謀啊,這兩年要不是我一直催著,你現在可能都還沒有這方麵的想法呢,一開始你表姐跟我說的時候我還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兒,怎麼我一跟你說叫你過年回來相親你就找了個女朋友?該不是想隨便找個人來糊弄我吧,所以我專門叫你表姐好好幫我調查一下,她說應該不是,我才放心了……”
“嘶——”
聽到這裏的時候,我不由得感嘆一聲薑還是老的辣。
“您吶,就別操那份閑心了,陸薇今年也高三了,您就把重心往她那上麵靠,我這兒啊,就先不勞您操心了。”
陸薇是我的親妹妹,今年已經高三了,所以最近我們的聯絡比較少,畢竟馬上就要迎接高考了。
我妹妹和我不一樣,從小就是那種“別人家的孩子”,哪兒像我啊,就是我媽的“親兒子”。
“你要是有你妹妹一半讓我省心就好了,你看你妹妹,成績又好,又懂事,不早戀……給我省了多少心啊。”說起我妹妹,我媽又開始絮絮叨叨起來。
“不對啊媽,我記得我上學那會兒,你聽說我跟某某女同學走得近,不是挺開心的嘛?”
“男孩兒跟女孩兒能一樣?”我媽哼了一聲。
“等她放假的時候,你還是給你妹妹打個電話關心關心,她最近學習壓力也挺大的,上次我去學校給她送衣服,中午那麼點兒時間,都是坐在教室裡看書,估計中午飯都沒吃。”
“不吃飯怎麼行啊,等她下次放月假了我給她打個電話吧。”我想了想說道。
“好。”我媽答應了一聲,隨即又說道:“我看那姑娘真的挺不錯的,聽你表姐說她還領養了一個孩子,有這事兒不?”
“嗯。”
“這也沒什麼,我們家也沒那麼封建,等到嫁過來了就當自己家姑娘了,你過年的時候看她有時間不,帶回來一起過個年。”
“行,媽,就這樣吧,我這會兒有點兒忙,待會兒有時間了再給你打過來啊。”說完後,我便立馬掛掉了電話。
掛掉電話後,我還有些心有餘悸。
不能再這麼聊下去了,再這麼聊下去,我感覺不跟許青青談一場戀愛都有點兒不好收場了。
掛掉電話後,我也沒有再多想什麼,而是接著帶許欣欣一起在廣場上放起了風箏。
當我將風箏穩穩的放飛在空中過後,我便將手裏的風箏線交給了許欣欣,然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開心的放著風箏的許欣欣。
冬天的午後,總是那麼的明媚溫暖,我看著不遠處開心的放著風箏的許欣欣,心中不免有些沒來由的悸動。
這就是傳說中的爸爸帶娃麼?
我確實是很喜歡許欣欣這個小姑娘,用許青青的話來說,我有點兒過分“溺愛”她了。
許青青還調侃我是想當爸爸了。
我隻是一笑置之。
我以前的死黨也是,跟我聊天的時候總會問起我的感情生活,我總是回答還早。
他說,你該不會還是忘不掉你那個白月光吧?
早就忘了好嗎。
以前我看過一個故事,齊王韓信在還是一個落魄小子的時候,有過一個白月光,後來他就出去闖蕩了,可是後來等他封王拜相衣錦還鄉再回首,他的白月光早就已經有了新歡,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韓信那種牛人,都留不住自己的白月光。
這個故事告訴我,白月光這種東西,終究隻是一個念想。
……
在公園陪著許欣欣玩了兩個多小時,我也有點兒疲乏了。
“欣欣,還玩兒嗎?”我沖許欣欣問道。
“陸叔叔,不玩兒了。”
許欣欣稍微想了想便說道,她是個很懂事的孩子,從我的話裡應該聽出我是想走了,所以就順著我的話說了。
“那就回家。”
收好風箏後,我帶著許欣欣便準備回家,在路上我還給她買了一個,不過我沒有詢問她,因為詢問也隻會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但是這種印著童年記憶的小零食,有幾個小孩兒會不喜歡呢。
把許欣欣送回家後,我不太放心她一個人在家,索性就在她家玩兒起了手機,等待著許青青回來。
一回家,許欣欣就不知道從哪兒找了一個紙杯,然後往裏麵倒了一點兒水。
“陸叔叔,這個給你當煙灰缸。”
“好,謝謝你。”
可是畢竟是在別人家,我就算想抽煙肯定也要到陽台去抽,不過許欣欣這個行為卻是讓我感到很暖心。
一直等到快要6點鐘的時候,許青青還是沒有回來,我隻得先帶許欣欣去樓下的飯店吃了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