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們集團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著呢,那天晚上我們還說你後麵那個事兒,後麵的事情肖源並不知情,他也說了回去就給肖霆好看的,所以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隻是……”
我看了蘇總一眼,不知道她怎麼忽然就停下來了。
蘇總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肖霆現在還在集團,保不齊還會針對你,所以……”
我點了點頭,蘇總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不過我也是聽懂了她話裡的意思。
“子衿,你過來一下!”蘇總見狀笑了笑,然後喊了顧子衿一聲。
“什麼事兒啊小悅姐?”
“你知不知道陸銘昨天回公司幹嘛去了?”
“我怎麼知道,肯定是工作上的事兒唄,難不成是被開除了啊?”顧子衿撇了撇嘴說道。
我有些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蘇總則是哈哈大笑起來。
“還真讓我猜對了?真被開除了啊?我就知道,你這種社會上的蛀蟲,總有一天會受到懲罰!”
我真想大喊一聲冤枉,這段時間我做了什麼隻有我自己最清楚了,至少社會的蛀蟲這幾個字跟我是完全沾不上邊的。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你不是在找經紀人嗎,你覺得陸銘怎麼樣?”蘇總笑過之後用胳膊肘頂了頂她。
“他?他什麼都不懂,怎麼給我當經紀人啊,還有他笨手笨腳的……”
“話不能這麼說,你也知道現在娛樂圈這個大環境,以你的背景,想要找一個相對不錯的經紀人,那肯定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不過現在的明星,特別是還沒有完全成名的明星,其實是經紀人的話語權更重的,以你的性格,肯定也不想讓別人管著你吧?而且兩個不認識的人,磨合起來就非常困難,更何況,萬一是個男經紀人呢,那不是更麻煩?有時候生病啊什麼的照顧起來都不方便。”
“陸銘就不一樣了,雖然他也是男的,但是畢竟你們已經很熟悉了呀,而且你們平時工作相處起來也沒有什麼顧忌,而且他當經紀人,肯定是你說了算啊……”
蘇總一口氣說了很多,我從一個旁觀者的視角來看,她完全就是在PUA顧子衿。
我本來以為顧子衿會堅持自己的想法,可是沒想到她托著下巴一邊聽一邊點頭,還時不時的扭過頭用審視的目光看我兩眼。
“不過我很好奇哎,你那個前同事不是對你那麼好嗎,不但給你安排工作,得知你戀愛了,還特地把你調回來,這麼好的交情,怎麼說開除就給你開除了?”顧子衿忽然有些疑惑的沖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廢話,我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被開除了。
“而且,主要是他也不會經紀人那一套啊,現學嗎?”顧子衿看著蘇總繼續說道。
“這一點倒是很好解決了,跟小姚關係很好的星光娛樂,那裏就是一個很好的培訓基地,以小姚跟他們的交情,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我想培訓應該也用不了多長時間的,畢竟他也不用學很多,他如果隻當你一個人的經紀人的話,要學的東西還是挺少的。”
顧子衿沉默了一會兒,隨即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別處,“你呢,你自己是怎麼想的呢?”
我愣了一下,現在被天盛集團給裁了,飛揚集團現在肯定是不能回去的,畢竟肖霆還在那兒,我可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就算現在有肖總約束著他,也難保他以後不會給我使絆子。
當經紀人?說實話,這個工作對我來說算是有點兒超標了。
想了一會兒後,我沖蘇總問到:“蘇總,培訓的話,大概要多久呢?”
“這個因人而異吧,學得快的話,幾個星期都要不到。”蘇總想了想說道。
“那……你如果覺得沒問題的話,我可以試試。”想了想,我對顧子衿說道。
我現在確實是想要換一條賽道了,雖然我出來工作纔不到兩年,但是這兩年,真的是有點兒累了。
“哦。”顧子衿隻是哦了一聲。
“對了,我被裁員這事兒你們別聲張,尤其是別讓我妹妹知道了,我姐那邊,我自己會跟她說的,要是被我爸媽他們知道了,肯定又得擔心我……”
“這個沒問題。”蘇總點了點頭。
隨後,我便找了個機會將我姐叫到了酒館外,跟她說了自己被裁員的事情,我姐聽完有些驚訝,跟她們問了幾乎一模一樣的問題,我依舊是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過我告訴她,這事兒先不要讓我爸媽和陸薇知道,她也同意了。她說實在不行,你還是回飛揚集團工作吧,畢竟那件事兒也過了這麼久了,想來那個肖霆也不會再針對我什麼的了。
我沒有答應,因為我覺得像肖霆那種人,不是什麼氣量大的人,別說那件事情過了還不到一年的時間,像他那種人,就算是過了十年八年的,保不齊還會在背後來上一刀。
隨後,我們一直玩到了很晚,今晚我特別限製了陸薇,不讓她喝太多酒,要是天天都喝醉,要不了多久就成個酒罐子了。
不過,今天陸薇是沒有喝醉,不過喝醉的卻另有其人。
顧子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時不時的還夢囈兩聲。
由於我們這邊隻有我一個男性,所以回去的時候,就隻能我揹她回去了。
我們回到客棧的時候,夜已經有點兒深了,蘇總她們已經是確定了明天回上海了,所以今晚過後,旅行團隊又要重新變回我們三人組了。
我揹著顧子衿,她輕微的呼吸拍在我的耳邊,弄得我有些癢癢的,我把她帶到了她的房間,輕輕的將她放到了床上,我是叫陸薇過來照顧她一下的,比如幫她脫個衣服什麼的,這些事情肯定不能我來,可是陸薇說她有點兒餓,先在一樓泡了碗泡麵,說吃完了就上來。
我將顧子衿輕輕放到了床上,這個時候,她的雙手卻環上了我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