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還沒來得及親口跟你說聲恭喜呢,祝賀你考了這麼好的成績。”沈辭沖陸薇笑著說道。
“謝謝。”陸薇點了點頭。
隨後,我們去到了醫院的外科,看了一下我背後的傷勢。
其實我背後的傷勢還好,雖然看起來流了不少血,但是醫生說隻是皮外傷,沒有什麼大礙。
簡單的包紮過後我們也是準備離開醫院了,在病房門口,沈辭還沒有走,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待著我們。
我看出她應該是有什麼事情想要跟我說,於是我對顧子衿和陸薇說道:“你們先回去,換個衣服,待會兒我們出來買手機。”
陸薇點了點頭,顧子衿看了一眼沈辭,一句話沒說就拉著陸薇走了。
“在等我?”等兩人走後,我才對沈辭說道。
沈辭點了點頭,有些擔憂的問到:“你的傷,沒事兒吧?”
“沒事兒,隻是皮外傷而已。”
“你們也真是會作,出來玩兒也能搞成這樣。”沈辭搖了搖頭。
我其實很想說一嘴我什麼都沒幹的。
“一起走會兒?”
“可以啊。”
我和沈辭離開了醫院,然後一路向著我們剛剛來的地方走了過去。
“怎麼想起來這個地方了?”
“你不覺得這個地方挺不錯的嗎?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留在這個地方生活。不過,那應該是不可能的吧。”沈辭笑道。
“是挺不錯的。”我點了點頭。
我們來到一座小橋上,沈辭在一個木椅上坐了下來,然後伸手拍了拍椅子,示意我坐下來說。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
“陸銘,你跟我說實話,你恨我嗎?”
“恨?那倒不至於,如果是生氣的話那肯定是有的,不過恨還是不至於的,雖然這事兒擱誰身上都是很難讓人接受的,不過我還是不至於那麼小氣的,而且啊,就算我恨你那又有什麼用呢?”我笑了笑。
其實我撒謊了,在最開始,我內心還是有點兒恨她的,恨她欺騙了我,可是很快我便釋然了,如果我一直恨下去的話,不是在說自己的青春,其實就是一場荒誕的笑話嗎?
“你能這麼想,真的讓我感到挺意外的,也挺讓我感到愧疚的,這幾個月的相處下來,我能感受得到,你是真的對我好,我也想竭盡所能的對你好,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裏藏著事情的緣故,我總是會在一些小事上鑽牛角尖這段時間,我變得衝動易怒,在這裏,我要再次跟你說聲抱歉,我也不知道這段日子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一片樹葉恰巧在此時從我的頭頂飄過,在昏黃路燈的照耀下,倒是顯得有些枯黃了。
我怔怔的看著那片落葉,笑了笑,“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陸銘,你是個好人,希望你早點找到自己的真愛,至於我,不配擁有你的愛……”
說完這句話,沈辭便站起身離開了這座小橋。隨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我的眼前,我才終於回過神來,我的青春,好似在這一刻,纔算是真正的終結。
再見了,我青春的白月光。
我站起身,靠在小橋上,在行人有些不解的目光下輕輕的揮了揮手。
西邊沒有雲彩,我輕輕的揮手,作別的也不是西天的雲彩。
腳下的,是屬於我的康橋。
……
隨即,我向跟陸薇約定好的那家客棧走了過去,我現在身上的衣服也還沒有換,雖然現在天氣不冷,不至於感冒,但身上感覺黏糊糊的,也挺不舒服的。
那家客棧就是肖總跟我們說的那家客棧,也就是他自己開的那家客棧。
聽說在這一帶還挺出名的。
客棧離我現在的地方也不是很遠,我一路問著行人,十幾分鐘後便來到了客棧,我來到客棧的時候,剛走進去,便在院子裏的桌子上看到了剛剛分開不久的肖總。
“肖總,你怎麼在這兒?”
“我自己的客棧,我不來這兒去哪兒呢?”肖總笑了笑,隨即有些疑惑的問到:“倒是你,這是?”
“出了點兒意外。”我撓了撓頭。
“哥!”樓上傳來了聲音,我抬起頭一看,原來是陸薇正站在三樓叫我。
“肖總,我先上去換個衣服,待會兒聊。”
“嗯,還有,你也別叫我肖總了,聽著怪彆扭的。”
“呃,好。”
我上了樓,陸薇她們開了兩間房,陸薇和顧子衿睡一間,我睡一間。
“哥,顧姐姐在洗澡,你也先去洗一下吧,反正還早。”陸薇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我現在洗澡肯定是不可能的,隻能擦拭一下自己的身體,畢竟背後才包紮過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去浴室簡單的擦拭了一下後出來,顧子衿還沒有出來。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在對待一些事情的時間節點上的衝突之處了。
沒什麼事情做,於是我又下樓和肖總聊起了天。
我剛坐下來,便看到肖總麵前擺著一包13塊錢的朝天門,我有些驚訝。
肖總也是注意到了我的驚訝,他笑了笑,“怎麼了?是不是看我抽這麼便宜的煙覺得很奇怪?”
“是有點兒,我想像你們這種大老闆,就算是為了一些必要的社交場合,肯定也得是好煙吧?”
“那倒是沒錯,所以我身上一直常備著兩包煙。”肖總笑了笑,隨即從兜裡掏出了一包一百塊錢一包的和天下,給我扔了一根。
“這算是臥薪嘗膽嗎?”我從兜裡掏出打火機,笑著問道。
“看來你知道我不少事情。”
“都是聽別人說的。”
“嗯……但是也不算是臥薪嘗膽吧,主要是習慣了,有些事情一旦習慣了,就很難再改掉了,就像現在每天去外麵吃大魚大肉,我覺得都還沒有我老婆做的家常菜好吃,就是一個道理。”
我是沒想到這樣都會被喂一口狗糧,這時候,剛剛跟肖總一起離開的那個女人也是從一樓的一個房間走了出來,手裏拿著一件外套,她將外套輕輕的蓋在了肖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