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最厭煩這等輕浮行徑。
心裡也難免刻薄起來,這姑娘可真是不知廉恥,竟敢往大公子跟前湊!
眼看著薑瑟瑟已到近前,勤安連忙直腰板,一步出,手攔在院門前,語氣邦邦的,帶著明顯的疏離和戒備:“表姑娘請留步,不知表姑娘來聽鬆院有何貴乾?大公子此刻不見客。”
彷彿薑瑟瑟是什麼洪水猛。
薑瑟瑟出一個笑容,說道:“小哥誤會了。瑟瑟並非來尋大表哥,也不敢打擾大表哥清靜。”
薑瑟瑟將手中的食盒微微提起,說道:“昨日瑟瑟險些罰,多虧了青霜姑娘出言,才得以免於責難。瑟瑟心中激,想著青霜姑娘平日在大表哥邊伺候辛苦,便親手做了些點心小食,聊表謝意。”
這番話條理清晰,語氣更是誠懇無比,完全出乎勤安的預料。
是來謝青霜姐姐的?
勤安臉上頓時出一驚訝和懊惱。
勤安看向薑瑟瑟,那張絕的臉上沒有毫作偽,眼裡隻有激和一小心翼翼的期盼。
勤安連忙收斂了所有的不敬,聲音不自覺地放,笑道:“表姑娘有心了。”
“有勞小哥了。”薑瑟瑟臉上出一淺笑,笑容在暮中顯得格外人。
等到薑瑟瑟離開。
等到有人來接的時候,勤安就提著食盒,腳步輕快地轉進了院門,去找青霜。
……
勤安想了想,又轉向前院。
勤安連忙躲開,說道:“是那位寄居的表姑娘薑瑟瑟,特意親手做了點心,說是謝青霜姐姐昨日在二夫人麵前替說話,托我轉的。”
朝一聽是給青霜的,又是那位表姑娘親手做的,不免笑了笑道:“行吧,青霜姐姐在裡頭伺候大公子用飯呢。你等著,我去幫你看看。”
室裡,燭火通明,青霜正侍立在桌旁。
朝不敢多看,隻低聲對青霜道:“青霜姐姐,勤安在外頭,說有人送了東西給你。”
誰會在這時候給送東西?
見那人沒有任何表示。
青霜隨即向主位上的人微一屈膝,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室。
勤安說著,想起薑瑟瑟那誠懇激的模樣,又忍不住加了一句:“青霜姐姐,你是沒瞧見,表姑娘那態度,真是誠懇的。我看還知恩圖報的。”
青霜心中微,勤安這小子雖然年輕,但也不是沒眼的,他這麼說,看來那薑瑟瑟今日的表現確實有些不同。
映眼簾的,是四個潔白小巧的白瓷碗。
凍之中,鑲嵌著許多如同碎金般的飽滿果,正是芒果丁。
“這是什麼?”朝忍不住低呼,眼睛都看直了,“瞧著像是凝住的水?可又不像……還有這果子,是南邊來的芒果吧?這東西先不說味道怎麼樣,但是是看著,可真漂亮!”
那凍巍巍的,似乎吹彈可破,清純凈,點綴著金黃果,賣相極佳。
謝玦邊另一位大丫鬟疏桐走了出來,喚道:“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