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瑟瑟覺得自己話已經和謝意華說得很明白,知道自己的份,也不打算搶主的男人,就像和孫姨娘說的,三條的蛤蟆不好找,兩條的男人到都是。
但是像楚邵元這樣份和地位的男人,多半也不會隻有一個妻子。
謝意華聽了薑瑟瑟的話,眼神微變,垂眸道:“方纔事發突然,驚惶之下,我沒看清楚……”
芷兮眼珠子一轉,出來幫著道:“我在後麵看清楚了,你是用左手推的我家姑娘!”
一眾貴也紛紛點頭。
薑瑟瑟雙手油乎乎的,而謝意華今日穿的是素流雲紗襦。
這料子沾不得半點汙漬,別說油漬,便是指尖輕蹭的印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若是真被油手推搡過,定然會留下大片刺目的油漬印,半點遮掩不住。
眾人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一時間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謝意華到周遭投來的質疑目,尤其是楚邵元那探究的視線,更是讓如芒在背,心底又又怒,眼神死死盯著薑瑟瑟,彷彿要將生吞活剝一般。
芷兮渾一,臉瞬間煞白如紙,膝蓋一,重重跪倒在地,額頭抵著青石板,渾控製不住地發抖。
芷兮心裡十分清楚,今日這事若是圓不過去,們一家老小,怕是都討不了好。
芷兮伏在地上,不敢抬頭,淚水混著冷汗往下淌,聲道:“本不是表小姐推的四姑娘,是……是奴婢氣不過表小姐先前落水時,故意攀附楚世子,想藉此往上爬,又瞧著四姑娘素來溫和好,便起了歹心。”
芷兮一邊說,一邊重重磕頭,額頭撞得青石板咚咚作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道:“此事全是奴婢一人所為,與四姑娘無關!四姑娘全然不知,是奴婢豬油蒙了心,才做出這等齷齪事來!求大公子饒命,求表小姐恕罪!”
謝玉道:“原來是你這個賤婢搞的鬼!竟敢瞞著主子做出這等事來!”
謝意華說著,抬手拭了拭眼角,彷彿被自家丫鬟的所作所為傷了心。
芷兮渾一,臉煞白如紙,卻沒有哭喊求饒,也沒有轉頭去看謝意華。
若此刻哭鬧求饒,非但無用,反倒可能惹得大公子怒,連家人都一併遷怒。
謝意華忙上前一步,攥住謝玦的袖,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與哀求:“大哥!芷兮……畢竟是從小陪著我一塊長大的,求大哥饒一命吧!哪怕是發賣出去也好,隻求大哥別打死!”
芷兮是的心腹,知曉太多心事,若是就這般死了,固然能保全今日之事,可往後再難尋這般心又知知底的人。
謝玦看著謝意華,道:“芷兮以下犯上,我隻置一人,沒有牽連父母兄弟,已經是開恩了。”
謝意華不由得咬住了,不敢再多言。
貴們皆是麵麵相覷。
因為出了這件事,加之天已晚,眾便都告辭離開了。
等到人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