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瑟瑟習慣了一時想不明白的事,就先不想,當即連忙應道:“是,瑟瑟記下了。”
薑瑟瑟一副乖巧至極的模樣,就差給謝玦點頭哈腰了:“是是,大表哥,瑟瑟這就告退了。”
謝玦看著薑瑟瑟,隻覺得的一言一行,都和那張艷麗之極的臉沒什麼關係。
剛走出不遠,後便傳來青霜溫和的聲音:“表姑娘請留步。”
“青霜姐姐?”薑瑟瑟有些疑。
薑瑟瑟看著那鼓鼓囊囊的荷包,心中一跳,沒有立刻去接,遲疑道:“這是……?”
上次謝玦吃了的粽子給了五十兩銀子。
可薑瑟瑟剛厚著臉皮求了謝玦,這錢就有些不太好意思拿了。
青霜見薑瑟瑟不好意思拿,就笑了笑道:“表姑娘不必推辭。這也是公子吩咐下來的,您若不收,倒奴婢難做。”
薑瑟瑟想了想,沒有再推拒:“好,那我便厚收下了,勞煩青霜姐姐替我多謝大表哥。”
薑瑟瑟將荷包小心地遞給綠萼收好,再次向青霜道了謝,才帶著綠萼和紅豆轉離開聽鬆院。
紅豆看了眼天,卻皺起眉頭來:“姑娘,您今日在聽鬆院待了都快有兩個時辰了,這……”
一大早見了吳維楨,然後就過來聽鬆院了。
薑瑟瑟想了想,抿道:“我們先回去,一不如一靜。”
倒是想,但謝玦是什麼人,是說勾引就能勾引的嗎。
暮四合,華燈初上。
安寧公主斜倚在鋪著緞的貴妃榻上。
謝意華垂眸道:“母親,聽說今日下午,薑表妹在聽鬆院裡待了許久呢。”
安寧公主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安寧公主頓時想起端午夜宴上見到的那個,確實是濃艷如花,彩攝人,鬢雲度香腮雪。
不過聽鬆院是謝玦住的地方,連這個做母親的,若非必要也極去打擾兒子。
一個剛府不久的子,竟能在聽鬆院待上許久?
“果真有此事?”安寧公主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謝意華抿了抿,努力下想要上翹的角,假裝慌忙道:“兒也是聽下人們議論,才知曉的。兒想著,薑表妹許是初來乍到,或許是不懂規矩,或是有什麼難,才貿然去打擾大哥。隻是……”
謝意華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既含沙影地指出了薑瑟瑟不懂規矩,別有企圖,又顯得自己是在為謝玦的和公務心。
出皇家,最是看重規矩統,也深知自己長子的地位和。
安寧公主垂眸想了想,忽而又抬眸,看著謝意華,說道:“意華,你似乎不太喜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