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在前引路,一邊回頭笑道:“大公子先前說表姑娘會來,我就等著姑娘來了。”
實際上薑瑟瑟心裡忍不住狐疑。
謝玦注意到了?
一個現代人,沒有吵著鬧著大喊人人平等,你們這都是封建糟粕,已經很剋製了。
也沒打算在這裡高舉社會主義大旗,這也太不切實際了,要做到這些,首先就得有個係統給開掛。
薑瑟瑟想來想去,突然有點喜滋滋起來,也許大概可能是自己之前誇謝玦的話起效果了叭!
也許謝玦聽多了中登老登拍馬屁,已經聽膩了,現在偏偏就喜歡聽小姑娘拍馬屁?
既然效果不錯,就應該再接再厲!
空地邊上植著幾株古鬆,枝葉如蓋,投下大片涼。
謝玦今日休沐,月白窄袖箭,腰束墨玉蹀躞帶,烏發用銀冠束起,整個人看起來肩寬長,氣場兩米八。
這樣的氣質,是普通人怎麼模仿也模仿不出來的。
劍招連綿不絕,謝玦袂翻飛,帶起獵獵風聲。
那份矜貴與倨傲,並非一般世家公子流於表麵的傲慢,而是源於骨子裡對自能力的絕對自信。
眼前的謝玦就像一柄出鞘的名劍,鋒芒畢,華奪目,有種迷人的魅力,令人不敢直視,卻又移不開眼。
薑瑟瑟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站在青霜後幾步遠的地方,小心臟怦怦直跳,睜大了眼睛看著謝玦。
薑瑟瑟甚至能覺到淩厲劍氣帶來的微弱風,拂過麵頰。
謝玦正要說話,就見一道俏的影顛顛兒地就朝他跑了過來。
日潑灑在的周,麵薄紅,艷若桃李的容愈發灼人,彷彿燃到極致的一樹石榴花,又彷彿淬了烈焰的一斛紅瑪瑙。
薑瑟瑟一雙眼亮晶晶的,飛快地從自己袖中飛快地掏出一方疊得整整齊齊的素帕,遞給謝玦:“大表哥練劍辛苦了,快汗!”
薑瑟瑟就差把“我想討好你”幾個大字明晃晃地寫在臉上了。
謝玦隻盯著薑瑟瑟看了一眼。
是逾矩了嗎?
正當薑瑟瑟猶豫著要不要當做沒事人,把帕子收回來的時候,謝玦終於手接了的帕子。
青霜見此,快步上前,遞上一方雪綾羅汗巾,後跟著的丫鬟們也各司其職,魚貫而。
另一個丫鬟則捧著銅盆,盆裡是玉泉山引來的活水,撒了幾片薄荷葉,旁邊搭著一方的絹手巾。
謝玦先將薑瑟瑟給的帕子遞給了青霜,又抬手接過青霜遞來的汗巾,作間自有一貴公子的從容氣度。
不是,啊這,那,那的帕子。
但青霜卻彷彿沒看見薑瑟瑟的眼神一般。
謝玦走到廊下的紫檀木椅上坐下,疏桐立刻上前,將銅盆放在旁邊的矮幾上,屈膝道:“公子凈手。”
就這麼一會功夫,其他幾個丫鬟已經將點心擺好在旁邊的石桌上,綠豆糕是用茯苓摻了綠豆做的,口即化,百合層層起,裡麵裹著清甜的百合餡,都是謝玦平日裡吃的。
直到聽到謝玦開口喚,總算是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