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薑瑟瑟便帶著綠萼和紅豆,早一步到了花廳。
薑瑟瑟氣定神閑地坐在屏風後的椅子上。
紅豆想了想,認真道:“左不過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個罷了,難道還能生出朵花來?”
綠萼被紅豆說得有些赧然:“姐姐說得是,是我見識淺了。不過,他要是學問好,人也生得俊俏,那豈不是……”
薑瑟瑟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紅豆和綠萼,到底是聽鬆院出來的人,紅豆的見識和伶俐勁兒明顯在綠萼之上。
簾子一掀,孫姨娘帶著兩個丫鬟和一個使婆子先進來了,後跟著一個穿著半新不舊青儒衫的年輕人。
薑瑟瑟立刻起,小心地過屏風上的鏤空孔,看向那個人。
一踏這謝府,吳維楨就渾不自在,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踩在地上的每一步都小心萬分,生怕弄臟了什麼。
吳家和孫姨孃家倒是沒什麼關係,但是吳家的認識孫姨娘,早些年還有些分,孫姨娘當初被賣到宦人家時,就是吳家照看。
讓孫姨娘恩戴德的,進了謝家後,就想辦法為吳家贖了。
吳維楨連忙對著屏風的方向施了一禮,麵微紅。
吳維楨聞言,飛快地抬起眼,朝那厚重的雕花屏風看了一眼。
吳維楨像是被什麼燙到似的,立刻又垂下了目,耳泛起一層薄紅。
孫姨娘立刻接話道:“瑟瑟這孩子最是溫順孝順了,平日裡一向安安靜靜的,針線紅也拿得出手。至於讀書識字……”
至於吳維楨問的會不會洗做飯,孫姨娘直接無視了。
雖然做不到讓自己外甥吃香喝辣的,但也不至於要讓薑瑟瑟給人洗做飯。這什麼了。
吳維楨站在那裡,手腳僵,像一株被強行移栽到陌生水土的竹子,渾上下都著格格不的侷促和自慚形穢。
說著,孫姨娘便對旁邊的婆子使了個眼。
就是使丫鬟也不行。
婆子會意,立刻上前,笑道:“吳秀才,這邊請吧,我送你從角門出去。”
花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孫姨娘便拉著薑瑟瑟問道:“瑟瑟,你覺得如何?”
孫姨娘一聽,眼睛亮了亮,連忙道:“是啊是啊,吳秀纔可是正經的生,就是家境清貧了些,但人我瞧著不錯,老實本分的。”
但一個孤要是出去了,無依無靠的,難免人欺淩,不說地流氓之類的,就說古代黃賭都是合法的,這兩樣就足夠滋生出不灰產了。
書裡原主出場了不過三章就被打死了,書裡本沒有出現過吳維楨這個人。
如果要嫁人的話,吳維楨確實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什麼妁之言,那是用來約束古代人的,不接三妻四妾,更不接隨隨便便找個陌生人就結了。
為了活命可以選擇妥協。
薑瑟瑟想了想,便道:“姨母,終大事,非同兒戲,我還想再考慮考慮。”
孫姨娘話說到一半,想起薑瑟瑟如今尷尬的份,又生生嚥了回去,改口道:“瑟瑟,這吳秀才已經是姨母能為你找到的最合適的人家了,他為人清白,又有功名在,將來若中了舉,你就是正經的太太了!這機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