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意華覺得芷兮實在是瘋了。
更別說……
怎麼想也不可能的。
謝意華強行下心頭那荒謬絕倫的覺,皺眉道:“行了,都別說了。”
謝懷璋在薑瑟瑟麵前站定,聲音清朗溫和,眼中帶著歉意:“瑟瑟表妹,方纔是我讓你委屈了。”
謝懷璋語氣坦誠。
謝懷璋見薑瑟瑟神坦然,並非強歡笑,心裡也鬆了口氣。
要說整個謝府,唯一對原主抱有善意的,除了孫姨娘母子,也就是這個謝懷璋了。
謝懷璋剛想再說些什麼,卻見薑瑟瑟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目在周圍逡巡了一圈,帶著幾分好奇問道:“對了二表哥,不是說三公子已經回府了嗎?怎麼今日這般熱鬧,卻不見三公子影呢?”
謝懷璋苦笑道:“他一向對這些跑馬騎的活沒什麼興致,今日便沒來。”
書裡謝堯就是個典型的貴族紈絝子弟,吃喝玩樂樣樣通,唯獨對正事不上心。
和薑瑟瑟想的差不多,此刻的謝堯確實是在京城的錦樓吃酒。
幾個穿著華貴的公子哥們正圍坐一桌,吆五喝六地行著酒令。
謝堯一錦袍,麵頰微紅,眼神帶著幾分迷離的醉意,正舉著酒杯對著旁邊醉醺醺的人抱怨:“你說好好的端午,非得去跑馬做什麼?那地方塵土飛揚的,哪有這溫香玉,酒佳肴來得舒服自在?”
暖香浮,酒氣氤氳。
唯有主位上的謝堯,雖也麵頰染著薄紅,一手慵懶地撐著額角,另一手卻還無意識地挲著空了的白玉酒杯。
蘇閤眼波流轉間,又回頭看眼門外的老鴇。
蘇合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激,微微頷首。
這可是那位大人的親弟弟,若能攀上這棵大樹,哪怕隻是做個通房丫頭,也足夠離這煙花之地,後半生食無憂,甚至飛上枝頭也未可知。
蘇合蓮步輕移,帶著一陣香風,小心翼翼地靠近謝堯。
雖然是圖利,但也確實慕他的人。
到底和那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這副好模樣,可姑娘們一顆芳心都丟在了他上。
從來不們……
蘇合咬著,眼神似癡含怨,一雙若無骨的手,緩緩探向謝堯的襟……
蘇合渾一僵,驚恐地抬起頭,撞進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裡。
謝堯角勾起一抹慣常的風流不羈,聲音帶著酒後的微啞,卻字字清晰:“姑娘這是要做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