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循聲去。
來人正是謝玦。
也不怪他們這麼張,一群人戰戰兢兢,宛如學生見老師。
再到中舉,那更是直接不得了,祖墳冒青煙了。
別說謝家了,就是立朝一百多年來,也就出了謝玦這麼一個連中三元的人。
謝玦並未策馬疾馳,隻是從容地馭馬前行,到了麵前,這才停下馬。
謝玉誰都不怕,唯獨對謝玦這個大哥哥心裡發怵。
楚邵元也對著謝玦微微頷首致意:“謝兄。”
尋常三甲,都要先翰林,由從七品翰林院編修做起。京每六年一次稱京察,地方每三年一次稱大計,待三年考覈合格,才能升從六品翰林院檢討。
先由從六品翰林院修撰,擢升為從五品侍讀學士,後又被聖上破格外放,直接升正四品蘇州知府。
時值蘇州鹽商勾結地方壟斷鹽業,謝玦沒有用一兵一卒,僅靠查賬,外加聯合漕幫,安鹽工,不到三個月,便將其瓦解,捕殺首惡。
換了其他的人,沒有能力和手段,有聖眷,也是白搭。
但不管怎麼說,如今的謝玦,已經算得上是位高權重了。
謝玦並未疾言厲,但謝玉的臉卻瞬間變得慘白起來。
“大哥哥,我……我知道錯了。”謝玉眼裡冒出淚花,微微哆嗦著道。
謝玦的話,可是連自己的父親都要慎重對待的。
薑瑟瑟一直低著頭,不敢看謝玦,待聽了謝玦和謝玉的話,薑瑟瑟忽然鬼使神差地抬起頭看了謝意華一眼。
有這麼個哥哥,也難怪楚邵元不敢欺負謝意華。
這一對比。
眼下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謝玉上。
謝玉死死咬著下,幾乎要咬出來。
每一個字都說得異常艱難,說完後,謝玉便忍不住低下了頭,肩膀微微抖,努力製住巨大的辱。
畢竟謝玉纔是他正兒八經的妹妹。
讓道歉就道歉,這還是謝玉嗎?
原本薑瑟瑟是很生氣的,草,長得是我的錯嗎??!
一般人,你攻擊造50點傷害,也會回擊給你50點傷害。
薑瑟瑟的怒氣值在經過謝玉,謝懷璋兩人的累積後,原本已經到了100點。
心裡雖然還是生氣,但是卻沒有那麼不忿了,在場之中,起碼還有人願意為說一句公道話。
畢竟欺負姐妹,傳出去可不是什麼好名聲。
這筆賬,謝玉肯定會狠狠記在頭上,日後在府中的日子隻怕更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