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堯在出遠門前,家裡安排過一個姑娘給他。
後來謝堯才知道,那姑娘本來就不喜歡他,故而在臉上用花塗了一塊紅斑。
此刻謝堯便一臉驚容:“大哥,你就饒了我吧,這、這也太突然了,我這才剛回來!”
男大當婚?
但這話謝堯也隻敢在心裡說而已。
謝玦眉頭微蹙:“糊塗,婚姻大事,豈能隻看皮相?品、家世、德行,纔是本。”
謝堯立刻反駁道:“大哥,你要是讓我天天對著一個姿平平的子,簡直是酷刑,我會吃不下飯,睡不著覺,遲早要上吊的!”
謝玦淡淡地看了謝堯一眼,轉離開了。
……
五十兩銀子啊。
青霜沒有提之前凍的事,隻是說大公子嘗了的粽子,送來五十兩銀子。
喜的是走青霜這條線果然是對的。
薑瑟瑟正想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慌的腳步聲,響起了綠萼的聲音:“姑娘!姑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綠萼掀了簾子進來,急道:“姑娘,珣哥兒不見了!剛才孫姨娘那邊的人過來,說整個府裡都翻遍了也沒找著,眼下孫姨娘哭得都快暈過去了!”
綠萼點點頭道:“這事兒連二老爺那邊都驚了,讓下人提著燈籠在找呢!孫姨娘那邊差人過來問姑娘,說珣哥兒平日最黏姑娘,總往姑娘這兒跑,問問姑娘可知道珣哥兒平時藏哪裡,或是有沒有可能跑到姑娘這邊來了。我已經跟說了,今日並沒有見到珣哥兒。”
綠萼愣了一下,連忙點頭道:“好,姑娘,那您小心點!”
謝珣這孩子,雖然年紀小,卻對那位如同高山白雪般難以接近的大堂哥謝玦,十分仰慕。
小小的孩子心裡委屈,又不敢頂撞母親,不知怎地就生出了一個傻念頭。
結果,他趁著夜溜出了孫姨孃的院子,想去聽鬆院,卻在半途迷了路,被困在了聽鬆院後的那片竹林裡。
薑瑟瑟臉微沉,猛地轉,朝聽鬆院的方向,拔狂奔!
薑瑟瑟沒有毫猶豫,直接繞過聽鬆院,憑著記憶和書中的描述,朝著院落後方那片竹林沖過去。
清冷的月過竹葉的隙,在地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影子。
薑瑟瑟撥開垂下的竹枝,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厚厚的落葉和鬆的泥土上。
“珣哥兒?!”
就在急忙要走過去的時候,左腳猛地踩在一鬆的凹陷,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不控製地向前栽倒。
薑瑟瑟心裡一涼,就在即將狼狽撲倒的時候,一隻手臂從側的影中了出來,穩穩地托住了的手臂,將拉了起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