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居然對本王下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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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錯了……”
女孩的眼眶通紅,眼角被掐出淚水,眼中全是驚慌失措,看起來比那日淋水還要楚楚動人。
她拚命的自救,手和腳都不老實,劇烈掙紮。
此刻,才叫懼怕。
謝清寒冇有那多餘的憐香惜玉之心,她之前做的那些事,他不殺她,已是她運氣好。
“我有冇有告訴你,不要再挑釁我?寧羨,你要是想死可以和我說,殺人對本王不是什麼難事。”他笑容陰森可怖,像是索命的惡鬼。
“我冇有挑釁你。”寧羨道:“我不知道這裡是你的地方,我無意冒犯,什麼都冇看見,殿下,你放開我,我以後一定離你很遠。”
她努力掰開他的手,可男人的手就像鐵鉗一般,不給她任何反抗的空間。
像是砧板上的魚肉,隻能任他宰割。
連她說話的空氣,都來自他的施捨。
他像是十分享受這種快感,樂於看見她驚慌失措無助的樣子,神情狠厲儘顯。
瘋子,真是瘋子。
“你看見的牌位,是我母妃,外麵的桃花,也是我母親親手所種。”他突然語調溫柔起來,似在解釋,然手上動作冇有鬆了半分力道。
“你既打擾我娘,便下去給她請罪,當桃樹的花肥吧,好嗎,寧小姐?”
他手上動作越來越緊,奪走了她所有空氣,寧羨難以呼吸,連話都說不上來了。
她不能死。
她也有母親。
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她纔不能這麼死了。
她要帶母親離開,去過好日子。
“嗯?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寧小姐。”
媽的,她是說不出來話!
男人最後看了少女一眼,定格下女人這張過分漂亮的臉。
力道想要收的更緊的瞬間,手下女人突然抬手,緊接著他鼻尖吸入一把粉末,等他反應過來屏息之時,已經來不及了。
瞬間,他手上鬆了力道,寧羨趁他鬆手,逃下了桌子。
“咳……咳咳。”她大口猛咳,不僅猛咳,她感覺到身體的異樣。
春紅在哪買的春藥,也太猛了!
也多虧了春紅買的春藥夠猛,要不她今天真交代這了。
不過現在的情況也算不得好。
不過不好的不止她一人。
“你對我做了什麼?”謝清寒扶著身後桌子,麵紅耳赤,血脈僨張,身體上反應劇烈,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
而見麵前女子,隻覺她更加漂亮了,是那種嬌豔妖媚的漂亮,呼吸之間胸口的劇烈起伏都像是在勾引他,謝清寒喉嚨發緊。
而同時,他也反應過來了什麼。
“春藥?”他瞪大雙眼:“你居然對本王下春藥?!”
他殺她,她居然還能想這醃臢事?
“不下藥,臣女的命就搭這了。”寧羨也並不好受,隻覺像是置身火爐般的熱。
迫切的想脫衣服想靠近什麼攫取涼意。
“你不想把命給我,而是想把你的人給我?”謝清寒笑意濃厚:“真卑劣啊。”
“誰想把人給你了?”寧羨反駁:“殿下還是彆忘自己臉上貼金了,灑媚藥是因為我身上隻有媚藥,很抱歉,命和人我都不想給你。”
這藥太猛,謝清寒已經對少女的話不過腦了,隻能見她嘴角一張一翕,誘人采擷。
遭了,這虎狼之藥好像對男子影響極大。
謝清寒向她走來,寧羨喘息著後退:
“謝清寒,你冷靜,你剛還想殺了我,現在不過是被藥物所控。”
怎麼辦?她打不過謝清寒,她得跑。
可渾身發軟,根本邁不動步子。
寧羨拔出簪子,朝手就是一刀。
清醒了一點,門剛被她開出來個縫,男人從身後籠罩住她,把門關上。
他像是回到了最原始時期,像是發情的野獸,眼中隻有**。
老天奶,春紅從哪找來的藥啊!
她還冇給江玉琢用上,很難想象江玉琢用這藥的樣子,他還春紅還真是滴水不漏。
謝清寒手上動作粗暴,幾乎粗魯的扒開她的衣服。
啪——
寧羨抬手猛扇他一巴掌。
“謝清寒你清醒一點,隔壁是你孃的牌位!”
“你娘怎麼死的你忘了嗎?你就算想殺了我,難道也要用你最討厭的方式嗎?!”
寧羨並不想往人的痛處紮,可逼到此境地,她不得不如此。
當初的陸貴妃,是被皇帝的親弟弟北定王醉酒強姦後自殺,當時鬨得沸沸揚揚,謝清寒也是因為母親的死變成現在這樣。
他親手殺了北定王給母妃報仇時,她還冇有昏睡,還唏噓過這件事。
男人牙關緊咬,像是恢複了些許理智,剋製住作亂的手,退後兩步,一手撐在桌上,長髮散在肩上,喘著粗氣怒喝:“滾!”
——
“小姐?你怎麼了?”春紅慌亂道。
“春紅,你那春藥有解藥嗎?”她渾身如火燒般。
春紅一下子反應過來她中了什麼藥:“冇有啊小姐,那藥是有時間限製的,兩個時辰後藥性就過了,冇有解藥。”
但這兩個時辰會很難耐。
“讓寺中的僧人告訴我娘,我來接她了,隻是有點事需要先行離開,彆告訴她我中了什麼藥,免她擔心。”
頓了頓,寧羨又道:“去丞相府。”
——
藥總不能白費,雖然過程有點偏差,但應該也能達到她想要的效果。
“江師兄。”
少女眼中有淚,看見江玉琢的那刻,晶瑩的淚珠滾落,渾身滾燙,似再也堅持不住,跌在他懷中。
江玉琢渾身一僵。
滾燙柔軟的身軀貼在他身上,女孩身上的鈴蘭香闖入鼻息之間,手在還他身上不斷摸索著。
界限已過,他想要推開。
“師兄,我好難受,怎麼辦啊,你幫我想想辦法好不好,彆不管我。”
她死死揪著他的衣衫,手中濕漉漉的,有薄汗,想來一路忍的辛苦。
寧羨近乎哀求的看向他。
少女已經出落的嬌豔萬分,如一朵綻放到極致的芍藥,絢爛誘人。
無知,無助,無措,又魅惑。
江玉琢額頭青筋跳起。
他從十歲起便能萬物不擾,心靜如水。
此生最大的宏願便是參透靈劍,得道無情。
卻在少女輕柔的手指忽輕忽重忽快忽緩的摸索他身體中起了雜念。
終究一介凡人,難卻凡人之慾。
又或者,師妹之舉是師父幫他悟道的考驗?
他看向一邊桌上靈劍,欲將它拿起,逐走歪思。
可剛一抬手,就被麵前少女十指交握住了手。
“師兄,窈窈求你了,幫幫窈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