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
江玉琢一手擋住了杯子,隨手一扔,碎了。
“師妹先去包紮傷口,放心,我能處理好。”他視線落在少女泛紅的額頭。
“嗯。”她應聲,跟著侍衛去找府醫。
那侯夫人年齡大了力氣還不小,都要腫起來了。
包紮好傷口,她偷偷在暗處聽牆角。
“你就任憑那個小崽子罵你的母親?!”
“你倆有姦情?不對,你個孤煞之人,怎麼會對彆人有情?同樣!你也得不到彆人的真心?”
“哈哈哈,你這麼冷心冷情之人,怎麼會有人對你這麼好?你看著吧,她肯定是要利用你!就像你師父,就像陛下,他們對你好隻是因為你是靈劍傳人,你有用罷了!”
“你就是個怪胎!你今天拋棄你弟弟,來日定會被所有人拋棄!你什麼都不是!”
侯夫人歇斯底裡,幾乎發了瘋,可無論她怎樣說,麵前男人就是不為所動,未鬆口半分。
真的有母親不愛自己的孩子。
侯夫人猶如詛咒般說著讓人刺痛的話。
而最令寧羨揪心的。
是她被她說中了。
她確實在利用他。
但至少,在完成任務的階段,儘量的為他考慮。
想到這,寧羨眸子暗了暗,看向身邊侍衛:“幫我打些水來。”
&
侯夫人罵罵咧咧的離開了相府。
她邊走邊罵,罵江玉琢孽種,不得好死。
“嘩啦——”
一桶水澆了個侯夫人狗血淋頭。
“誰?!誰要害本夫人!”
寧羨澆完立馬躲起來,藏在牆底下偷笑。
讓她找不痛快!
她不痛快,她就痛快了,也算是報她砸腦袋之仇了。
寧羨正高興呢,更高興的來了。
【謝清寒恨意值 5】
嘿,今天真是個好日子,謝清寒恨意值竟然莫名其妙漲了這麼多。
聽下麵冇了動靜,寧羨纔敢站起身,餘光瞥到牆下一人時,寧羨渾身都僵住了。
謝清寒一雙深邃陰沉的眉眼凝向她。
她險些打了個冷顫,往下看,他的衣襬一片洇濕。
潑水潑他身上了!
——
“寧小姐好本事,一而再再而三,完全不把本王放在眼裡。”謝清寒進了相府。
“殿下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謝清寒:“寧小姐哪次都說不是故意的。”
但這次真不是故意的。
“師妹並非有意為之。”江玉琢站在她身前:“還請鼎王殿下恕罪。”
“回迴護在她身前,回回讓我恕罪。”謝清寒靠在椅背上,笑容燦爛:“江相真覺得我好脾氣不成?”
“師妹因為我才衝動行事,誤傷殿下,殿下若要追究,微臣願代其受罰。”江玉琢拱手,說的乾脆。
寧羨愣了,她看了眼好感值,江玉琢的好感值上升了,上升到10。
區區十點,他便要代自己受罰,他真是個很好的人。
寧羨垂眸,手指微微收緊。
“好。”謝清寒起了興致:“既然江相想要當個好師兄,本王何必攔你。”
“來人——”
“慢著。”寧羨製止。
謝清寒挑眉,隻聽寧羨開口:“我之過錯,何必旁人受罰。”
“殿下被我澆到衣襟,我還回來就是。”
眾人冇反應過來,隻見少女已經拿起水舀,猛潑在自己臉上。
連潑三次,水桶輕巧了許多,她又舉高水桶,將裡麵的水儘數潑到自己身上!
“寧羨!”江玉琢忙把披風摘下,圍在她身上。
少女渾身都是水,頭髮全部淋濕,連睫毛都掛著水滴,瑟縮的有點可憐。
“江師兄,我手好冷。”江玉琢握住她的冰涼的手。
她整個人依偎在江玉琢懷裡,能聽見他微微亂了的心跳聲。
【牽手任務完成!江玉琢好感值持續上漲中,15,16,17,20。】
寧羨很冷,但心中卻是萬分高興。
為了活著,為了帶母親遠走高飛,這點小苦算不得什麼。
有用就好。
她正在江玉琢懷裡沉浸喜悅,係統的機械音又響起。
【謝清寒恨意值下降中,30,29,28,25,23。】
——等會兒?!!!
不兒,咋還帶降的?!
——“你確定你係統冇出問題?!”
【冇出任何問題呢。】
那是哪出了問題?!
寧羨看向一邊的謝清寒,隻見謝清寒滿臉興味的打量著她。
確實不似一開始的陰翳。
難道是本來他是生氣的,看見她這副落湯雞模樣解氣了就不恨她了?
這人情緒能不能穩定點,恨就一直恨啊,還帶降的,她真冇空跟他鬨了。
“本王何時說過要讓你淋水?”他站在她麵前,一雙桃花眼帶著笑意。
不行,為了她的任務,她還得作一下死。
“殿下小心眼,臣女怕若不能叫殿下解氣,殿下更加記恨臣女,”
“寧小姐是第一個敢這麼說本王的人。”
又是什麼霸總語錄?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她脫口而出。
空氣一瞬間的安靜。
寧羨想扇自己,去現代一趟真是小說看多了,這時候玩什麼梗啊!
謝清寒打量著她:“所以,你是故意接近本王?”
寧羨猛猛搖頭。
“不是。”她趕緊撇清關係:“殿下誤會了,我說的男人指的是江師兄。”
她可真是太聰明瞭。
“殿下,若冇什麼事請回吧,小師妹受了涼,需要休息。”
謝清寒凝視二人:“把本王趕走,師兄妹這是要互相引起注意了?”
“殿下慎言。”江玉琢蹙眉:“師妹隻是玩笑,還望殿下莫要毀人清譽。”
“本殿也隻是玩笑。”謝清寒把玩著扳指,看向濕漉漉的女子:“本殿隻是納悶,寧小姐明明可以不那麼討人厭煩,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本殿?”
——
寧羨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江玉琢派人將她送回去。
寧羨;“師兄,爹爹這四年變了好多,我不喜歡他們,不想回家,我能不能……偷偷留在你這?”
“不成體統。”江玉琢道:“師妹,我雖是你師兄,但你我畢竟冇有血緣,雖你我自知我們清白,但若落在旁人口中,對你清白有損。”
小師妹單純善良,他對她的印象比同門其他的師弟們要好的多。
既然是這樣的好人,那他為她多考慮些也無可厚非。
“我知道了師兄,你彆生氣。”女孩聽話的哄著人,語調中又帶著些委屈。
明明好感度升了,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好像嚴厲了點?
似是覺得自己語氣重了,江玉琢輕咳兩聲,語氣軟上幾分。
“不過你要想住相府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