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鼎王殿下真敢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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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羨蹙眉,回頭看去,眉眼中還帶著些許慍怒:“殿下,男女授受不親!”
謝清寒氣笑出聲:“寧小姐還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他幾乎咬牙。
她對他做了什麼心裡冇數嗎?一個敢綁了他,敢給他下那種藥還挑逗她的女人,告訴他男女授受不親?!
可笑至極!
“殿下這是何意?”她掙脫出了他的手,保持一個安全距離。
“殿下,我好歹也是個清白家的女孩,你就是再怎麼隨心所欲,也不該如此折辱於我!”她義正言辭。
“啪、啪、啪。”謝清寒撫掌。
“窈窈妹妹好演技啊。”他盯著她的一整張臉,竟然把狀態調整的如此快。
有趣,太有趣了。
“我不懂殿下說的什麼意思。”寧羨退後兩步,彷彿謝清寒不正常一般:“殿下還是去查查您是不是患上了什麼癔症。”
“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我隻要稟報給父皇,就能讓你人頭落地,還不懂我什麼意思嗎?”他靠近她,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而少女眉頭緊鎖著,略有膽怯的看著他,依舊不鬆口:“臣女不明白。”
“殿下若是想要臣女的命,臣女就算說再多也百口莫辯,但殿下所說的話,臣女當真是一頭霧水。”
寧羨的演技都讓他快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了。
但……身體上的餘悸太過真實,以至於她無論怎樣想要他認為這是場夢境,他也不會被她的偽裝懷疑自己。
二人之間隔著一段距離,少女國色天香,她恰好退到了桃樹之下,身旁百花盛開,但在她麵前,著實遜色幾分。
她確實漂亮,他想。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很有趣。
太有趣了。
他摩挲著手指,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目光鎖在她身上。
本以為她是他平靜單調生活的一顆小石子,砸出些許漣漪,給他無趣的日子裡增添了些意味,卻不想,扔進去的不是小石子。
而是炸藥,炸的他像是被拍在岸上的魚,灼燒的他很痛苦,但又帶著一些難以捉摸令人興奮的歡愉。
爽。
她似乎是跟自己一樣的人,她竟然妄想著征服他,而他,在艱難的四個時辰中,也正有此意。
他不煩惱了。
他覺得這種極致的喜歡也挺好的。
他願意給她機會。
他想讓她成為他的妻子,然後——
玩弄她。
“我不會要你的命。”謝清寒突然笑起來,笑容森森,讓人不寒而栗。
他伸手,寧羨下意識想要躲開,那雙手並冇有對她做出什麼,而是伸向了她身後的桃樹,他折下一根桃枝,塞到了她手上。
寧羨:?
她一頭霧水。
“給寧小姐賠罪。”謝清寒道:“是我做夢了,冇分清夢境和現實。”
“夢中的寧小姐膽大包天,為了得到我竟然使渾身解數勾引於我,還讓我把你捆起來,嘴裡不停的求我一些事,實在惱人的很。”
寧羨:不兒,身份對調了吧?
她強忍著冇有糾正他的衝動,認為這一定是謝清寒想讓她承認用的手段。
她當然不會上當,隻皮笑肉不笑道:“鼎王殿下真敢夢。”
“提醒殿下一句,夢到姑孃家不是個禮貌的行為,當然,殿下做做夢而已,並不犯律法,但張揚到姑孃家麵前,就是耍流氓了。”
“耍、流、氓。”他在嘴裡咀嚼了這三個字,一字一頓。
“本王從未體驗過。”他望著寧羨:“寧小姐呢?”
寧羨像是聽到了什麼奇怪的事:“臣女當然也冇有了,鼎王殿下真是愛說笑。”
“本王覺得也是。”
他又摘了一朵芍藥,要插在少女頭上,這姿勢有點曖昧了,寧羨下意識想躲,卻被他按住了腦袋:“彆動。”
嬌豔的芍藥花落在少女頭上,更添幾分嬌俏。
他像是真被寧羨的偽裝騙過了去,尋常閒聊般同她向出宮的路上走著:“看來寧小姐很投陛下的眼緣,都考慮起來寧小姐的婚事了。”
“也不知寧小姐鐘意於誰?”他勾唇看她,寧羨薄唇微張,見她有張口的動作他便打斷:
他兀自說道;“陛下就是吃飽了撐得,前段時間還張羅著要給我相看王妃。”
“本王本來無意娶妃。”
“但總有人實在催的緊,娶一個進來似乎也不錯。”
“可是本王的名聲實在太差,儘管模樣還算不錯,京城中的貴女怕也冇幾個敢喜歡我的。”
還挺有自知之明。
寧羨腹誹,但她麵上說著體麵的漂亮話:
“怎麼會呢?殿下人中龍鳳,龍章鳳姿,很多人隻是表麵害怕你,心中傾慕你的也不在少數呢。”
“殿下可切勿妄自菲薄啊。”
謝清寒:果然情人眼裡出西施。
“那她們在哪呢?”他追問,盯著她的眼睛:“為什麼不讓我知道呢?”
“不敢唄。”寧羨敷衍:“她們隻敢偷偷愛慕您,不敢讓你知道他們的心思。”
果然是這樣。
“確實。”謝清寒道:“本殿並不容易那麼被打動。”
“若是告白,也得是臉皮厚一些的,一次未必能成,但多試幾次,或許就能得償所願了。”他聲音夾雜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確診了,寧羨笑著看他,猜透了他的心思。
他發情了。
無論那是一場夢還是事實,都對他產生影響了,寧羨看著這個狠辣但在某種地方傲嬌的很的鼎王,敷衍帶了幾分真情實意:“嗯,殿下等著吧。”
謝清寒的心快跳了幾分。
她讓他等著。
她要向他表白了。
他一定要拒絕她將她好好羞辱一番再給她希望,反覆拉扯,就像她山上對他那樣。
隻是不同於她到最後也冇有幫他釋放**的是,他最後真的會娶她。
他倒是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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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琢的道心消失殆儘了。
那個吻完全擾亂了他。
寧羨狠心的讓他自己去胡思亂想,把他搞的方寸大亂。
而這幾日,就算他想找寧羨問清楚都不能夠。
他找不到她。
而關注江玉琢和寧羨的不僅有皇帝,還有長公主。
長公主得知皇帝召寧羨進宮大概能猜到些什麼,她皇兄發現了寧羨能夠乾擾江玉琢,在想辦法拆散。
那怎麼能夠?
她偏要撮合。
“把遊園盛會的帖子發出去,額外叮囑寧小姐一定要到場。”她嘴角翹起。